馬浩看著界限外的地面上依舊蹲守著殺戮機器,但數量很稀少,此時此刻他想到了一個偉大的科學家說過的話,這個世界是有神的,有造物主的,因為很多偉大的科學定律絕對不是偶然間形成的,一定是有神力設計出來的,不然沒法解釋為什麼會設計的如此精妙,精妙到令人歎為觀止。人類也是造物主設計的精妙機器,人可以造出機器人來,但是絕對造不出任何一個有血有生命的動物來,連一隻蚊子都造不出來。當然生育除外,生育是造物主賦予的,不是人類自己創造的能力。
“你說這些殺戮機器到底是人創造的,還是外星生物。”站在一旁的楊紹文問道。
“這些東西更像傳染病毒,傳染病毒更加可怕,看不見摸不著,隨著空氣傳播,讓無數的人死亡,歷史上死於傳染病的人,比所有戰爭加起來都多得多,你說病毒人類能創造嗎?它們是大號病毒,只是比病毒更加的顯眼,更加的殘忍和血腥……”
楊紹文點了點頭。是啊,上蒼要滅絕人類其實多麼簡單,只需要灑下病毒就可以了,病毒是最微小,最難以掌控的生物,何必派出這些機器一般的生物來屠殺人類呢。
“你有沒有監測到這些殺戮機器的波段,是否具備可入侵的條件。”這才是馬浩問題的關鍵點。他試圖透過理解人工智慧的方式來理解殺戮機器,他以為這些機器肯定是有某種波段在操控著它們的行為的。就像人類的通訊離不開電磁波和電磁場一樣,它們是需要訊號的傳遞與輸送的。
“根本找不到它們的波段,電磁波無處不在,光也是電磁波,它們吸收太陽能的能力已經超出了人類科技的認知,根本無法將太陽能吸收到它們的那種程度。按照熵增定律,能量在傳遞的時候是遞減的。但它們吸收太陽電磁波的時候的能力幾乎等同於所有的照射到它們身上的太陽的能量。”楊紹文很是驚歎殺戮機器的創造者的神力。
“也許無知的人更傾向於自己的觀點,我對熵增定律就不怎麼看好,如果按照熵增定律,人類會越來越愚蠢,絕對不會越來越聰明,智商的在傳遞的過程會出現遞減的情況,這是熵增定律的說法,所以不存在進化的可能性,只存在退化的可能性。人類應該是越來越愚蠢,越來越懶惰不想動,直到退化到無法適應環境而滅絕的程度,可是你看看人類的科技和創造力,一點都不符合熵增定律,所以我覺得熵增定律是不符合現實的。”
“是啊,按照熵增定律,宇宙所有的高能物質都在朝著低能物質遞減,人和動物應該是不存在進化,只應該存在退化的,由高階智慧退化為低能兒,甚至退化為單細胞生物。但卻出現了逆熵增的情況,這一點還真是匪夷所思。”
馬浩笑了笑,這個世界的規矩是造物主定的,祂說可以逆熵增就可以,人類作為祂的出品,難道還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改變規則?“扯遠了扯遠了。也就是說作為駭客的你,無法透過入侵它們的作業系統改變它們的行為?”
楊紹文大笑:“如果我有這能力,我就是這個世界的王了。所有人都的臣服在我的腳下,不然我就讓殺戮機器把他殺了。我覺得人類沒有人能夠入侵這些殺戮機器的系統的。”
“話不要說得那麼絕對。萬一真的有人能夠入侵呢?你看夕夕和阿明,他們一個可以讓殺戮機器退避三舍,一個可以操控殺戮機器,你這找誰說理去,凡事不會那麼絕對的。你要繼續努力的去入侵。這可是可以稱霸全球的利器啊。誰掌握他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得了吧,我看絕無可能。現在就可以下定論。說到夕夕,我聽說她身上有個物件,會不會是那個物件導致了殺戮機器退避三舍?”楊紹文的訊息很靈通。
馬浩臉上閃過了一絲不快,但很快被虛假的微笑掩蓋,“是啊,她身上是有個物件,我也懷疑是不是那個物件會釋放出一種電磁波波段導致殺戮機器退避三舍。”
“這很好驗證的,把那個物件拿來,送到安全界限之外,看看能不能驅散殺戮機器就能驗證出是否具有驅散殺戮機器的作用。如果真的有這作用,那麼夕夕就是棄子,她就不再具備女皇的作用,那時候的她就是一個普通女孩,我們的權力就不再受限於她,她也不能對我們構成任何威脅,她現在遲遲不肯用神力帶著我們撤離小鎮去到屯田區,就是想挾持我們去救阿明,為了一個阿明將要葬送三萬多人的命嗎?她這是挾持,以神力挾持我們去對付地下城的城主。只要她身上的物件真的具備驅散殺戮機器的神力,那麼只要擁有那個物件就好了,我們拿著那個物件立刻帶領民眾去屯田區。小鎮的糧食撐不了幾天的,一旦斷糧,要不了多久,這三萬多人就會人吃人,到時候我們辛苦從地下城掙到的本就全部賠了。”楊紹文將這些分析給馬浩。
馬浩也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但他有疑惑:“你覺得從地下城走一遭,你身上還能留著一個物件?”
此話一出,楊紹文立刻明白了馬浩的意思。“你的意思是那個物件是在小鎮上找到的。根本不具備驅散殺戮機器的神力?”
“嗯,但也要試一試。”馬浩對那個物件的作用並不抱有希望,但他還是想試一試,萬一真的具備神力呢。
“那我現在去把那個東西偷來。”
“不必了,我已經安排人給夕夕下了安眠藥,她應該會睡上一兩天,這段時間我們剛好實驗一下這項鍊是否具備驅散殺戮機器的神力。這時候應該送過來了。”馬浩朝著身後看了看,果然服侍夕夕的女孩手裡拿著項鍊朝著馬浩和楊紹文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