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休息了一個月,離九月初九隻剩三個月,衛壁急忙找了一個藉口出來闖蕩。
今年的九月初九,是武當派祖師張三丰的百歲大壽,但是當天發生的事情可是讓張三丰心痛不已。
衛壁有意交好武當派,自然要阻止這些事情發生,只是不知道自己趕不趕得及。
人可以不休息,但是馬不行啊。
就這樣走走停停,直到八月初,衛壁這才踏入鄂北境內。
看到鄂境武林人士聚集,衛壁知道,恐怕是張翠山等人行蹤洩露了,這才使得這許多人都聚集在鄂境之內。
衛壁找了一間客棧歇腳,讓馬匹歇歇腳,自己也補充下能量,順便打聽打聽訊息。
“聽說張翠山從海外歸來,還和天鷹教的殷素素結為夫妻了。”
“怎麼可能!你就會瞎說。武當派分屬六大派,而天鷹教是邪教,他們怎麼可能結合?”
“怎麼不可能!孤男寡女在荒島上待十年,已經有了一個孩子了。”
“哈哈,俊男靚女人之常情。若是換做是我,最起碼有五六個孩子了。”
“你就沒有點別的愛好?”
“哈哈哈!”
“聽說和他們一起消失的金毛獅王也有了訊息。”
“什麼?就是那無惡不作,把王盤山眾人震成痴呆的金毛獅王謝遜?”
“那還有假!他們一起消失的,說不定這十年他們就待在一起呢。”
“那謝遜待在哪裡?張翠山他們有沒有說出來?”
“正是因為他們沒有說出來,我們才要上山逼迫他們。”
“上武當山?你瘋了吧,張老道在那裡,你還有命活著下山嗎?”
“法不責眾,自古如此。他張老道還能把我們全殺了?”
“你牛!”
“張翠山已經回到武當山了嗎?”
“沒有!崑崙派沒有問出謝遜的下落,所以把訊息在江湖上廣為流傳,想聯合眾人一起逼迫張翠山。”
“那我們現在幹什麼。”
“等!”
“等什麼?”
“九月初九是張老道的百歲壽誕,張翠山肯定會在這之前趕回來的。”
“你怎麼知道?”
“廢話,人活七十古來稀,更何況張老道百歲壽誕,張翠山既然回到中土,無論是有千難萬險,肯定要趕回來給張老道祝壽的。”
“他回來以後怎樣?”
“我們能攔住他最好,攔不住的話,就在九月初九那天上山,整個武林一起逼迫張翠山,看他還隱瞞謝遜的下落?”
“老哥你和謝遜有仇?”
“那是當然!你沒有嗎?”
“我有,我大哥就是被他所殺。你呢兄弟?”
“他搶了我的刀。”
“刀?是什麼樣的刀?”
“屠龍寶刀!”
“噗!”一眾旁聽的客人都忍不住噴出一口水酒。
尼瑪,屠龍寶刀是你的?那是我的好嗎!
聽著這些人的議論紛紛,衛壁大概弄清楚了現在的情形,張翠山等人還沒回到武當山,這些人是提前過來埋伏的。
估計是之後他們有人去武當山腳打探訊息,這才讓張松溪和殷梨亭發現,然後他們才知道張翠山已經返回中土。
衛壁感覺在此待著沒有意義,還不如去迎一迎張翠山等人,能夠提前聯絡下感情更好。
事不宜遲,衛壁用過午餐之後,急忙騎上高頭大馬,向著東方而行。
衛壁記得幾個地點,富池口、銅陵山腳、漢口、安陸,那就順著這條路去看看,若是半月之後沒有碰到他們,那就返回,直奔武當山。
這一日,衛壁趕到了安陸。
人困馬乏,衛壁直接在小鎮上找了一家小店歇腳。
若是第二天再碰不到他們,衛壁就直接掉頭,直奔武當山,來個守株待兔。
衛壁接連趕路,實在睏乏,竟然一覺睡到了晌午。
“啊喲,他們會不會在自己熟睡的這段時間過去了呢?”衛壁很是懊惱,急忙讓店小二給喂上馬匹,端來飯菜。
待吃飽喝足以後,衛壁結賬就胯上白馬,向著漢口方向而去。
卻不曾想,剛出了安陸不久,就聽到前面哭喊聲,砍殺聲此起彼伏。
衛壁不敢耽擱,急忙騎馬上前。
轉過前面的小山頭,衛壁看到了觸目驚心的一幕。
只見十幾名韃子兵在虐殺漢人百姓,不錯,是虐殺。
有一名韃子兵把三四歲的孩子一腳踢到半空中,見那孩子落下,然後另外一名韃子兵伸出腳來再次把他踢到半空中。
如此幾個來回,那孩子七竅流血,臉色鐵青,眼見活不成了。
有幾人把抓來的漢人女人扯過來,光天化日之下,就動手動腳。
只是還沒等衛壁出手,韃子另外一個方向來了四人三馬,兩男子,一婦人,一孩子。
當前一人三十多歲,看到韃子的惡行,瞬間飛身下馬,一掌拍在那名踢孩子的韃子兵胸口,那韃子兵眼見活不了了,然後另外一名韃子在背後偷襲。
“爹爹小心!”那孩童擔心的呼喊道。
“乖孩子,看爹爹給你殺韃子!”那人頭也不回,一招空手入白刃,搶過韃子兵手中的長矛,直接回戳,那韃子被戳在胸口,啊的一聲就直接暈倒在地。
那婦人也不甘落後,飛身落入韃子群中,然後奪過兩柄長刀,不停劈砍。
那名四十多的中年人神色冷峻,呼呼兩掌,身邊兩名韃子登時斃命。
衛壁看著這四人,猛然想起來,這就是俞蓮舟、張翠山、殷素素和張無忌四人,那這裡就是他們遭遇韃子安全的地方嗎?
想到這裡,衛壁急忙運起內力呼喊:“保護孩子!”
張翠山等人聽到衛壁的喊聲,抬頭望了過來,以為衛壁是說先救人群中的小孩,所以幾人急忙邊砍殺韃子,邊注意有沒有孩子。
在他們眼裡,張無忌學過幾年武功,對付韃子兵是沒問題的,所以他們不擔心。
那些韃子被前後夾擊,頓時慌了手腳,四散逃去,卻沒想到他們殘忍至極,就算逃跑的時候,屠刀仍然揮向身邊的漢人百姓。
俞蓮舟憤怒至極,這種畜生就該全部拍死。
見韃子分散開逃跑,依然不忘記砍殺身邊的漢人百姓,俞蓮舟怒火中燒,吩咐張翠山和殷素素分開包圍。
“保護孩子!”衛壁胯下馬向著張無忌所在的位置跑去,同時再次運起內力高聲呼喊。
俞蓮舟三人沒有想到這小孩年紀輕輕,功力竟然如此深厚。
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之前被張翠山戳暈的那名元兵一躍而起,抱住正在拍手的張無忌,然後向著遠方躍去。
“狗賊住手!”俞蓮舟兩個縱躍,來到那名元兵身後,然後右掌含怒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