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會沒事的
女尊,當我能聽到醜夫的心聲後 蕭寶有點傻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第二日。
南風是在江家人的相送下,騎馬出了宴陽城。
騎馬在路上不停地跑了十日,總算趕到了平原。
在來的一路上,她就聽說了天海國派兵攻打平原的事情。
想起那個天真爛漫的少年還在等著自己,南風一路上根本沒有怎麼休息,直到一人一馬來到了將軍府外,她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將軍府大門外的眾多士兵見到策馬而來的陌生俊美女人,手中的兵器全部對準了她,其中一小將如雷般的聲音質問道:“來者何人?速速報上名來!”
此時是特殊時期,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天海國那邊派來的人,別說是進將軍府的人,就是進城進鎮的人都要仔細排查。
以免被天海國的人混了進來。
南風自然知道士兵們為何如此緊張,她快速翻身下了馬,然後抱拳客氣道:“請幫忙通傳,就說是南風求見!”
聽到南風這個名字,那些士兵的眼神卻越發冰冷,還是那位小將蹙眉問道:“你說自己是南風?可是那位南記酒樓的少東家?”
“正是在下。”
然而,此話一出。
那為首的小將面色一冷,厲聲喝道:“拿下此人!”
“是!”
見眾士兵朝著自己攻來,南風一邊躲避攻擊,一邊很是無語地解釋,“我真的是南風。我上次來這邊時做了偽裝,這才是我的真實面容。你們若是不相信,可以去稟告慕容將軍,她見過我的真實樣貌。或者你們去找慕容小姐,她也見過!”
那小將見這女人說的信誓旦旦,舉手示意眾人停下,“先住手!你們在這裡看著她,我進去問問大小姐。”
“是!”
等那小將轉身進了將軍府,士兵們銳利的雙眼齊刷刷地緊盯在南風身上,只要她一有什麼異常的舉動,恐怕眾人就要全力攻來。
南風根本沒有在意她們的視線,而是在思考著平原這邊的情況。
天海國與我國已經休戰五年了。
上一次天海國發兵攻打我國,是慕容將軍帶領駐守在平原的所有將士們慘勝了那場死傷無數的淵谷戰役。
那場戰役兩國都沒有討得到好,最終結果也只是兩敗俱傷。
在那場打了一年的戰役中,兩國死傷的將士各高達數十萬人。
那一戰後,兩國宣佈停戰。
之後兩國也有摩擦,卻也只是小打小鬧。
倒是這段時間,天海國那邊越發的囂張,時不時派人在平原周遭作亂,如今更是又捲土重來,欲要集齊軍隊從淵谷進入我國平原地界。
莫非她們覺得休養生息夠了?
又生出了佔領我國的野心!
南風正想得入神,就聽一道清朗的女聲從遠方傳來,“南風,你怎麼過來了?”
南風聞聲望去,見是慕容天雪一身盔甲大步走了過來,後面還跟著自己的小少年。
“南風。”宇沐熙雙眼含著淚,飛快奔來撲進南風懷裡,喚著名字的聲音中滿是思念。
“小沐。”南風柔聲回應,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隨後看向一臉愁容的慕容天雪,關心問道:“慕容小姐這是要去軍營裡?”
慕容天雪眉頭微蹙,神情格外嚴肅,“嗯,我需要去一趟軍營,你陪著小熙待在府上,保護好他。”
說完,慕容天雪便要上馬離開,卻被騎馬奔騰而來計程車兵的話驚在了原地,“報!大將軍遭敵人暗算身受重傷,如今危在旦夕,木軍醫命人速請副將軍你前去!”
聽到祖母受了重傷,慕容天雪的臉色大變,立刻翻身上馬,朝著軍營的方向疾速而去。
而聽到大將軍受了重傷,還讓木軍醫說出危在旦夕這話。
那些關心大將軍計程車兵們頓時想要去軍營,可想起三位將軍的命令,她們只能在心底祈禱大將軍一定要無事。
而宇沐熙聽到外祖母受了傷,連忙揪住南風的衣袖,聲音急切道:“南風,外祖母她受傷了,我要去看他!”
聞言,南風嚴肅阻止道:“不行,那邊不安全!你不會武也不會醫術,去了也幫不上任何忙!”
見自己的話,讓宇沐熙的臉色越發白。
南風緩和了下自己的情緒,儘可能讓自己的語氣溫柔些,“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慕容將軍。這樣吧,我跟上去,你趕緊回去!”
宇沐熙也知道自己幫不上任何忙,可是他實在是擔心外祖母,如今聽到南風願意去幫忙,眼底含著感激的淚花,“那你快去!南風,記住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放心,會沒事的。”
... ... ... ... ... ... ... ...
一刻鐘後。
南風總算追上了慕容天雪。
慕容天雪聽到後面的馬蹄聲,本來警惕的心在看到南風時放鬆了下來,等到對方追上了自己,這才看了眼對方,隨後高聲問道:“你不在府上看著小熙,跟上來做什麼?”
南風自然是實話實說,“小沐他很擔心慕容將軍。”
當然,自己也很擔心慕容將軍。
慕容將軍在軍營中相當於定海神針一般的人物,若真出了事,勢必會影響我軍計程車氣。
慕容天雪聽到南風的話,沒再多說什麼,此時的她一心都在擔心祖母,根本分不出多餘的心思去想其他的事。
軍營重地。
慕容天雪帶著南風直接去了祖母的營帳內。
營帳中此時站著四個人,這四人個個愁眉不展,其中一位竟還是個年輕的男人,看著應該是位行醫救人的大夫。
他聽到帳外傳來的聲音,連忙收回正在把脈的手,起身迎了上來,“副將軍,你來了!”
慕容天雪匆匆看了眼夫郎,隨後大步來到祖母床邊,啞著聲問道:“大將軍的傷勢如何?這箭可是不能拔?”
慕容天雪說的正是慕容明萱左胸處插入的一支箭,那箭正插在心口處,傷口處已經沒有再流血。
可慕容天雪的心卻沉了下去,他看著身為軍醫的夫郎,語氣沉重無比,“是不是很危險?”
木安流點了點頭,聲音嚴肅回答,“大將軍這一箭離心臟太近,我不敢貿然取箭,這樣太危險了!”
可不取箭,也不行!
木安流的視線從妻主身後的女人臉上劃過,然後又回到了祖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