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太子三歲半,被學渣父皇內卷的人生
冷宮一胎三寶,本宮的目標是太后 一路景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三天後,周危才醒來。
一醒來就問道:“沈雲寧呢?”
他身體虛弱,聲音有氣無力。
萬公公回道:“關在未央宮了。”
周危連夜出門,從太極宮到未央宮不算太遠,一路穿過花園,繞過湖水。
夏季的皇家花園,綠水碧波,繁花似錦,也絲毫消減不了男人的滿身悽楚。
“吱呀。”未央宮冷室的門推開。
縮在角落裡的沈雲寧抬頭,看著穿著白色裡衣,披頭散髮進來的男人,只見男人鬢邊花白,就連身形,也不似前幾日的挺拔。
“哈哈哈……”她突然大笑起來,笑得滿眼是淚。
扶著牆,要站起來。
可六三六夜,她滴水未進,哪裡還有力氣,身體又軟軟地倒了回去。
聲音嘶啞無力:“你我曾生死相依,如今,你卻能為了她唐菀,一夜白頭。”
“周危,你就那麼愛唐菀嗎?”
周危走到她面前,看著面前的人,蓬頭垢面,衣衫襤褸,削瘦蒼老,醜陋惡毒,她怎麼配,跟他的菀兒相比。
他渾身充斥著悲憤慘然的氣息,他的嗓音嘶啞中透著瘋癲。
“是,朕很愛她。”
“她是我的星光,照看著我的長路。”
“如今她死了,你先下地府去,向她賠罪。”
“隨後,朕便送你們趙家,你所關心的人,全都下去,給我的菀兒,和我們的孩子,賠罪。”
周危說著,拿過萬公公遞上來的白綾。
“你……你要親手殺了我?”沈雲寧害怕,不敢置信。
她爬著,掙扎了幾下,卻無力挪動身軀。
很快,周危手中的白綾,就纏到了她的脖頸上,毫不猶豫,毫不留情,一下就勒斷了她的脖子。
沈雲寧死不瞑目,到死都不相信,周危會對她如此無情到,親手殺了她。
明明,上輩子,不是這樣的。
萬公公看著悲慟的皇上,小心翼翼地說道:“皇上,大皇子這幾天一直哭鬧,太后也哄不好,要不要去看看他?”
周危一聽,焦急地往外跑去。
萬公公跟上,周危向他說道:“你派長林去一趟渝北,傳旨唐啟,朕給他唐家男兒們一次機會。”
“是,皇上。”
周危趕到福寧宮的時候,大皇子還在哭,太后抱著,不停地走來走去哄著。
宋嬤嬤,蘇嬤嬤,春茵……福寧宮上上下下,全跪在寢殿裡,幾個年輕的宮女太監,又在偷偷抹淚。
而蘇嬤嬤,這些唐菀身邊的舊人,眼淚早就哭幹了。
太后讓他們去休息,他們也不去。
如今,他們只剩這一位主子,只想好好守著他。
太后也跟著一陣眼淚,她哽咽著,清了下嗓子,又哄著:“曜兒乖,祖母在,不怕,乖……”
一聲通傳:“皇上駕到。”
不一會兒,皇上進門來。
太后抱著孩子上前來,看到他那副模樣,想要責罵的話,又咽了回去。
“母后,朕來。”周危抱過大皇子,直接離開福寧宮,去了太極宮。
從此,大皇子移居太極宮,由皇上親自帶著。
一個月後,唐菀被封為明德皇后,和他們的兩個皇兒,一起葬入皇陵。
訊息傳到在湘省治水修建運河的陳兮甫耳中,彼此,正值南水水季,治水修建運河,也出現了很大的問題,他當場倒坐在椅子裡。
“不!不可能!本宮的外甥女和外甥孫們,還那麼年輕,他們……不可能出事的!”
“陳大人,有人要見你!”小廝匆忙進來稟報。
陳兮甫倉促整理了下自己,跟著小廝來到知府府的客房。
一進門,就看到唐菀帶著冬拂,一人抱著一個孩子。
他轉身,將跟進來的小廝推了出去,“砰”地將門推上,把插栓也推上。
然後才轉身,不敢置信地打量著面前的兩大兩小。
直到唐菀喊了一聲“舅舅”,他才敢相信,面前的人,真的是已經葬入了皇陵的唐菀,和她死去的兩個孩子。
三年後。
御書房,天色已晚,夕陽照進大廳,滿室明媚。
一大一小分坐在高桌和矮桌前,兩人坐姿筆挺地執著筆,在認真寫字。
兩人穿的,都是同樣布料,同樣款式的銀白色繡金線錦袍,神態和模樣,幾乎一模一樣。
萬公公上前來:“皇上,陳太傅來了。”
他看了眼旁邊的小娃娃,湊到皇上耳側說道:“說是接太子殿下,去上武學課的。”
一旁的太子周曜:“……”
你們說悄悄話,說得這麼大聲,真當他們三歲小兒,智商就很低嗎?
周危眉頭皺了起來,很不高興:“怎麼又去上武學課,不是讀書識字嗎?”
作為一個,現在還有不少字不認識的皇帝,對讀書認字這件事,非常執著,恨不得讓兒子,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在讀書認字。
“皇上要是不讓太子殿下去,怕是他老人家,又要找內閣那些人,來向您求情了。”
周危轉頭看向兒子。
只見小傢伙也跟著板正小身板,拿著筆,認真寫字,那小模樣裝得,就跟唐菀當初一樣,滴水不漏。
周危:“……”
“罷了,帶去吧。”不然,那些大臣,就太子的教育問題,天天在自己耳邊唸經。
蘇嬤嬤和唐老夫人她們,又來他這裡哭哭啼啼的,他受不了。
太子上前來,恭恭敬敬向他行禮:“父皇,兒臣上完武學課,早點回來,繼續讀書。”
周危直接側過身去,朕信你個鬼。
哪次不是玩得在外面睡著了,被送回來的。
太子被寶公公帶出去。
剛出了門,太子就向寶公公說道:“本宮跟外太祖父出去玩,你回頭想想辦法,怎麼把新的武學老師打發走。”
“本宮的武學課,只讓父皇教。”
“父皇這樣沉迷於政務,不勞逸結合,好好休息,早晚要猝死。”
“唉,本宮小小年紀,就要操心這些,真頭疼。”三歲半的太子說著,搖頭晃腦地嘆息。
寶公公:“……”
御書房裡,萬公公這才恢復了正常的音量:“皇上何不去陪太子一起上上武學課,休息休息?”
“太子殿下,很喜歡您陪他玩的。”
“朕去了,他不又得裝模作樣的,說自己在學習?”
“再說了,政務的事,朕不處理好,就他那樣子,將來長大了,能撐得住?”
萬公公:“……”
太子是貪玩的,可他的天賦和智商, 都是常人所不能及。
其他這麼大的孩子,別說讀書寫字了,筆能拿得穩,就不錯了。
“去讓長卿,把湘省過來的長河券相關文書,給朕送來。”周危繼續看奏摺。
這三年來,湘省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吸引了周危的注意力,他也一直很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