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夜未歸
荒年重生,當首富埋掉寄生蟲全家 彎彎的小何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這湯裡面燙菜更好吃。”三丫看著老闆盯著瓶子裡的湯解釋道。
“老闆,我現在就去給你拉產品哈。”
三丫一路小跑的來到攤位上,她怎麼早沒想到該送酒店啦。這樣就不用天天在外面擺攤了。
“這一盆十斤,這一盆十二斤。”老闆拿著算盤啪啪的撥弄著。
“一起....”
"一起一塊七毛六。"三丫脫口而出。老闆驚訝的看著她,在算盤上撥了一遍又一遍。
“首先說清楚啊,你只能送我一家,不能送別家。”上次的兔肉都成了他的招牌菜了,他可不想這種好事被別人搶。
“好,可以。”三丫揣著錢笑的一個燦爛啊。
今天收工比較早,三丫和葉竹一起去買了平時的一半豬下水,路過的地方都捂著鼻子。
“三丫,今天怎麼比昨天還買的少些,找到地方銷了不應該買多一點嗎?”葉竹趕著驢車,三丫悠閒的在後面啃著蘋果。
“這叫飢餓式銷售....”三丫普及著銷售知識。
“他叔,你把驢車借給別人賺錢,還不如自己拉點東西去買。你看看那個丫頭每天拉那麼多東西去賣,回來又是那麼多東西。也不知道賺了多少錢?”村裡總一些見不得別人好的。
“是啊,自己的驢天天還不是自己用,錢都讓別人賺了。”有人挑唆也就有人聽的進。
“雖說這丫頭每天給了兩毛錢的租金,還有一些吃的,他們肯定賺了不少錢,我要加租金,不然就不給他們用了。”老陳裹著焊煙眼皮都沒抬一下的說道。
葉竹把車上的東西給三丫送回去,還驢車的時候看著老陳叔家很多人圍著,想著肯定又沒啥好事。
“老陳叔,歇著啦。”葉竹像以往一樣打著招呼。
“嗯,葉竹啊,這驢車明天我自己要用啊,明天我去跑跑客去,這家裡開支也大,就指望著它了。”
“老陳叔,你看能不能租借一天,這事情都擺著了。”
“那不行,我這跑一天客最起碼也能賺個四五毛,老陳叔還得吃飯是不是?不能老吃鹽啦。”老陳不要臉的解釋著,葉竹也知道他這是變相的漲價,誰不知道跑客一毛錢都掙不到,大家有事都是一早趕腳程。
“還老吃鹽?一包鹽兩分錢,一毛錢的鹽也不怕把你齁死。”葉竹小聲嘀咕著。
“你說什麼?”老陳叔看著葉竹嘀嘀咕咕的。
“沒什麼,老陳叔居然要自己用就自己用吧。”葉竹把皮鞭和韁繩遞過去後就走了。
“你看看,你借驢車借的一身騷吧。”
“就是,看看那脾氣,最近賺了點錢就神奇了。”一旁煽風點火的話,讓本來有些後悔的老陳,挺直了腰板等著他們來求他。
“什麼人?得寸進尺了還。”葉竹發著牢騷不情願的坐在椅子上生悶氣。
“你這是怎麼啦?”阿婆看著他這副表情細聲的問道。
葉竹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越說越氣。
“有時候我們做事只要問心無愧就好,不要去在意別人的看法,不然你會活的很累。”
“現在你要做的就是要麼去跟三丫說這件事情,要麼是去把這件事解決了。”阿婆的話讓葉竹一下子跑了出去。
“奶奶,晚上別等我了。”
“這孩子,一天毛毛糙糙的...”阿婆拿著掃把打掃起了院子。
“老葉叔,你們家葉竹會掙錢了,脾氣也大了哈。”老陳裹著菸袋子見路過的葉老發洩這心裡的不滿。
“你這是說的哪兒的話?”葉老打著圓場。
老陳把葉竹還驢車的事情說了一遍,還說葉老給別人養了那麼多年的孩子。
“不管以後他們能不能在一起另說,葉竹去幫助需要幫助的人難道說不應該嗎?”
“那一年你家驢車翻到紅薯地裡,你動彈不得,葉竹山上砍柴回來,柴火都丟一邊,把你揹回來送到公社,你現在腿上還有一個疤,難道你忘記了?”
聽著葉老的話,老陳把腿往後縮了一下,羞愧的低頭不語,不敢再看葉老的眼睛。
“做人要講良心,這三丫雖然是外鄉流落來的,對咱們也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不能看著別人賺了一點就眼紅,村裡的婦女沒事嚼兩句就算了,你一個男人不說幫人家,也不能落井下石。說不定有一天也有求人家的時候。”
夕陽散落在村裡,屋頂裊裊炊煙升起,地裡忙碌的人們也漸漸地收起工具往家趕。這時候的人們就像現在的上班族一樣每天重複著同樣的事情,每天想著是如何解決溫飽的問題,但是多年以後這是一件內心深處回不去的回憶。
深夜,院內的老人時不時的看向門口,總是擔心的左立不安。
“別看了,睡吧,孩子大了就由著他吧。”葉老收起瓷缸提著椅子朝屋內走去。
秋季的早晨霧濛濛的,遠處的大山一點也看不見。門口的荒草還有一半都沒有清理,看起來是有點滲人的。
三丫打理著家裡的一切,羊要牽出去吃一會兒草,順便給家裡的兔子弄點糧食。等會兒還要去鎮上送東西......
"今天太陽都快出來了,阿竹怎麼還沒有來?難不成是遇到什麼事啦?"三丫解下圍裙放在椅子上,隨手鎖門去葉竹家。
“一大早就這麼急去哪兒?去阿竹哥家嗎?不要臉,都搬出來了還往別人家裡跑。是不是怕阿竹哥不要,到時候又被送去給老男人吧。”
“你說是不是老男人滿足不了她啊?”桃子拉著一旁扯豬草的女子說著一些估計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意思的話。
三丫看了一眼桃子本不想理她的,畢竟現在賺錢比較重要。
“也不知道阿竹哥看上她什麼啦?要啥沒啥的,除了一身骨頭,就剩一身黑皮了。阿竹哥也不怕看多了晚上做噩夢。”桃子聲音很大,越說越過分。一旁的女子扯著她的衣服示意她別在說了。
“看上她什麼不要你管,我看了她晚上不僅不會做噩夢,還會做美夢。”葉竹的聲音從他們的後方響起,伴隨著的還有車軲轆壓在石子上的聲音。三丫看著從晨霧中趕著驢車的人猶如夢裡的一幕,但是現在是那麼的真實。
“我來晚了。”葉竹把手裡的韁繩塞到三丫的手上。
“阿竹哥,你從哪裡弄來的騾車。看起來比老陳叔家的驢車還要好。”桃子扶著葉竹的胳膊時,葉竹三丫旁邊站了半步,桃子的手懸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