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茗雨發來了資訊說晚上要加會兒班,有一批資料需要重新校對一下,大概七點鐘能回去。
可是她發來資訊兒時候李鶴已經早早等在公司樓下了,沒辦法,他不想影響茗雨工作的心情,沒說自己已經到了,就坐在車裡上網查一下資料,看看如果加盟飲品店都需要哪些準備,大概需要多少資金,看了全國比較火的各大品牌,順便在網上看一下各個品牌的口碑如何。
等他資料都看完,百無聊賴的下車踱步抽菸,才看到茗雨和幾個同事一路說說笑笑的走出來。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上衣,同色系的百褶裙,頭髮盤起來,用髮夾固定好,工作了一天,臉上的妝容淺淡,神情有些微微的疲倦,但還是溫和的跟身邊的同事聊著什麼,看起來端莊又矜持。
抬頭的時候她發現了李鶴的身影,跟同事說了兩句打個招呼,就踩著高跟鞋往這邊走來,及至到了跟前,撥了撥臉頰的碎髮,輕輕地問道:“等很久了嗎?”
李鶴搖搖頭,紳士的幫她開啟車門,“沒有,估摸著你這邊快結束了才來的。”
開啟一首提神的音樂,歡快激烈的樂曲很快響起,茗雨上車就脫掉腳上的高跟鞋,蜷縮在座位上歇歇腳,李鶴身上有種熟悉的菸草味,縈繞在車廂中。
只是車子沒走出多遠,茗雨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一個同事問她明天的工作流程,還有一些細節上的問題,茗雨耐心的一一解釋過,很快掛掉了電話。
李鶴這才有機會開口:“餓了吧?想吃點什麼?”
茗雨點點頭,語氣不復剛才中規中矩,帶著明顯撒嬌的語氣。
“餓的肚子咕咕叫,累的我呀暈頭轉向的!我什麼都想吃怎麼辦?”
李鶴還來不及搭話,茗雨的手機又一次響起來,她不好意思的瞅了李鶴一眼,吐了吐舌頭,這才接起來。
原來他們公司明天要來一個很有名的作家,全國出名的那種,由於茗雨的導師和這位作家曾經是同學,算是扯的上關係說得上話,所以領導安排茗雨明天來接待這位客戶,現在來詢問茗雨打算如何接待。
把訂好的餐廳和酒店跟領導彙報了一遍,又說了幾句專業詞彙以及業務上的問題,茗雨細緻的彙報了一下工作上的進度,得到了幾句冠冕堂皇的誇獎,這才畢恭畢敬的掛掉電話。
李鶴聽不懂她工作上的事情,沉默了半天,看她下了班還這麼工作電話不停,不禁有些心疼。
“工作很累嗎?怎麼下班時間還這麼忙?”
茗雨抿抿嘴,不好意思的笑了。
“這算是什麼啊,你不知道真的忙起來的時候,人仰馬翻的,整個部門都得留下來加班。”
他們去了一家很有名的火鍋店,這會兒人還挺多的,茗雨的個性是寧願不吃也不喜歡排隊等的,沒辦法只好在旁邊溜達著,看有沒有想吃的。
最後茗雨拉著他去了快餐店,兩人一人點了一份套餐,茗雨把不吃的肥肉挑揀出來扔到李鶴的盤子裡,李鶴就把茗雨愛吃的瘦肉和青菜挑出來放到她碗裡,多年來養成的默契,對方的喜好根本不需要用語言詢問,旁邊的一對老夫妻坐在身側一桌,笑眯眯的看著他們。
吃完飯茗雨喊累,李鶴開車帶她回家,回去的路上跟她商量了一下自己的想法,茗雨倒是覺得可行,畢竟在大學期間她本身也是這些奶茶店飲品店的忠實顧客,在學生中銷量一直很高,起碼身邊認識的女孩子沒有幾個是能拒絕的,但她沒有做生意的經驗,給不出太多的建議,而且前期投入也不是小數目,所以勸李鶴再謹慎的多做做調查。
男人點點頭,他不想一直在商業街經營那家小餐車,雖然收入不低,夠吃花,但他還是想拼一拼讓茗雨能過上更好的生活。
茗雨嫣然含笑,靠過去摸摸李鶴的頭,像摸一隻大型狗狗一樣順毛,李鶴臉色黑下來:“你當我是狗啊?”
可是她可不怕這人變臉,仍然去揪他短短的發茬,自然的癱在副駕駛座位上,鬆開高高盤起的長髮,用手指攏一攏,李鶴笑她哪還有剛剛在同事面前的仙女樣兒,活像只懶洋洋的小豬崽兒,氣的茗雨用指甲掐他。
笑著鬧著到了家,進電梯的時候人有點多,李鶴站在她身後,憑藉身高優勢將人籠罩在身前,隔開人群與她的距離,好不容易出了電梯進家門,他才鬆了一口氣。
茗雨好笑的問道:“搭個電梯而已,你這麼緊張幹嘛?”
李鶴不贊成的看著她:“這裡人住的太雜了,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你這幾天出入都要注意一點,有人跟你搭話不要理,有什麼事第一時間告訴我。”
茗雨不在意的點點頭答應。
她隨手把包放在門旁的鞋架上,踢掉高跟鞋,光著腳站在地板上,從鞋架上拿了一雙李鶴的拖鞋換上,啪嗒啪嗒的踩著往浴室去了。
李鶴在身後跟著幫她收拾,包包掛起來,脫掉的鞋子放在鞋架,那邊人家要卸妝洗澡了,他又把今天新買的一套洗髮水沐浴乳拿出來,從門縫遞進去。
茗雨開門的時候順便把換下來的髒衣服扔出來,有一件正好扔到李鶴的臉上,他扒開拿在手上一看,是一件米白色的內衣,精美的蕾絲花邊,薄薄的胸墊,還帶著主人身上溫熱的體溫,散發著淺淺的甜香。
他嚥了咽喉嚨,覺得渾身的血液一下子沸騰起來,但想到昨晚茗雨的難受,加上今天工作忙了一天,他勉強按捺住自己的腳步,忍下想推門進去的衝動,去陽臺把髒衣服放進洗衣機。
嘩啦啦的水聲響了十幾分鍾,李鶴這會兒已經平靜下來窩在床頭打遊戲,隊友剛剛清了一波人,對方全滅,趁著敵人還沒復活全員正在賣力推搭,他本來在聚精會神打遊戲,聽見門響的聲音,茗雨已經走進臥室,他抽空抬頭瞅了一眼,茗雨的東西還放在原先住的地方,來的時候沒拿幾件換洗的衣服,她洗完澡沒穿衣服,裹著寬大的浴巾,光裸著肩膀和大腿就出來了,此刻正打算開衣櫃找李鶴的衣服來穿。
還來不及說什麼,她就轉身又走了,這邊李鶴無心遊戲,打完這把就退出,探頭等茗雨進來。
寬鬆的男士襯衣遮不住雪白的大腿,茗雨踩著大大的拖鞋,溼著頭髮坐在床沿上,手裡還拿著一把小巧的吹風機,他忍不住接過來,從身後幫茗雨吹頭髮,盤腿坐在床邊,茗雨樂得不動手,順從的將一頭秀髮撥到身後,乖乖坐著等著被伺候。
李鶴先開始還老老實實的,只是頭髮半乾以後他的視線盯著茗雨纖細的脖頸,以及身上被水弄溼以後透出的若隱若現的肉色,他的目光牢牢的黏在她身上,半天終於忍不住,低頭將火熱的嘴唇印在絲毫不設防的脖頸上,茗雨癢的顫了一下,向前躲開,李鶴扔下吹風機,兩手撈了一把,將她抱進懷裡,磨蹭了幾下,茗雨會意,忍不住好笑。
“你這人……昨天不是才……快放開我!”
李鶴不理會,仍然把人摟在懷裡,順勢向後倒去,帶的茗雨也躺倒了,順著裸露的肌膚,手不規矩的遊移,茗雨推開他的手,紅著臉躲避,推開以後立刻站起身就跑開,不理會李鶴咬牙切齒的呼喚。
她剛剛想起來,剛才只顧著洗澡,忘記刷牙了,剛剛吃完東西她怕有什麼不好的氣味。跑進衛生間刷牙漱口,又噴了香水,她這才返回臥室。
不料李鶴已經翻身睡倒了,她過來推推人催促他去洗澡,推了好幾下,李鶴才不情不願的進衛生間。
茗雨細心的拿出身體乳塗抹了一遍全身的肌膚,確定自己現在全身香香,這才滿意的躺好,等著李鶴從浴室出來。
男人洗澡不像女人那般程式繁多,幾分鐘的時間李鶴就已經洗好出來了,只穿著平角內褲,頭髮上還滴水他也不在乎,茗雨拿起自己的浴巾幫他擦了幾下,李鶴低著毛絨絨的腦袋任她收拾,等茗雨說好了,這才睡到被窩裡。
茗雨乖乖躺好,捏著被角等了半天,靜悄悄的不見李鶴有動作,她納悶的歪頭瞅了瞅。
原來她剛才的不好意思被李鶴誤會了,以為她推開自己是拒絕的意思,考慮到茗雨的身體,硬生生的忍住了,只是攬著她安安分分的睡下。
從二人和好以來這些天,這些睡前運動幾乎是每天必須做的,今夜李鶴安安穩穩毫無動作,茗雨倒是覺得有些不習慣,待要說出來又不好意思的,想了想,她忍住害羞對李鶴說:“剛剛我擦身體乳的時候背後夠不到,你幫我擦一下吧。”
說著起身從床頭櫃上拿了身體乳等著,李鶴揭開被子起身接過來,茗雨把頭髮攏到一邊,解開襯衣的兩顆紐扣,緩緩褪下,扭身趴在枕頭上,露出大片光潔肌膚,在臺燈照射下泛著柔柔的光澤,肩胛骨高高聳起,拗出美好的背部曲線,李鶴愣愣盯著看了一會兒,茗雨側過臉催促:“快些啊。”
他這才回過神來,擠出一手心的身體乳,雙手合攏在手心裡捂熱了,小心翼翼的塗抹在茗雨後背上,手指剛接觸到溫熱的肌膚,涼涼的觸感讓茗雨輕輕喊了一聲:“啊,好涼!”
她一喊李鶴就抖了一下,又搓了搓手才開始塗,這下茗雨不出聲了,乖乖的趴好任他施為,粗糙的手指在赤著的背部來回滑動了一會兒,摩挲揉弄,李鶴呼吸節湊奏漸漸變了,他俯下身子,熱熱的呼吸噴灑在茗雨的耳際,輕輕的含住小巧的耳朵,柔柔的磨蹭,茗雨沒有躲,只是耳尖悄悄紅了。
脖頸、背部、耳後、鼻尖、眉眼、嘴唇,凡是他想探索的地方通通關照一遍,那些輕巧的戲弄很快令茗雨丟盔棄甲,只能無助的攀著他的脖頸,小小聲的哼著,檯燈被她摁滅,黑暗中只有兩具年輕的身體互相好奇的探索,隱秘的分享著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