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銘倒飛出去,落入湖中濺起無數水花。

“姑娘,咱不救他嗎?”

葉素素怕他意氣用事,忙拽住他。

“別多管閒事,你打不過她。”

“三對一,咱多少還是有些算勝吧?”

面對姐姐的否定,葉安表現得十分自信。

可能是這幾天的進步,讓他多少有些飄了。

“你想死,別拉上我們。”林晚晚很不客氣的說著。

“還有,小聲些。你是生怕下面人發現不少咱?”

如此好的脫身機會,可惜他不會水。

文天銘剛狼狽起身,就被她甩出的紅菱捆住懸浮在半空。眨眼間就飛至黑衣女人跟前,她右手放在他百會穴處。

文天銘只覺一團黑氣自她手心湧入自己身體,正一點點吞噬著他的生機和靈力。

他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想掙扎卻發現身體壓根無法動彈。

“我吸取你靈力時,也是如此嗎?”

“不一樣!”

“有何不同?”

“手法看著差不多,實則不同。她用的是渾濁之力強行掠奪,掠奪的不僅僅是靈力還有他的生機和血肉。”

眼下不是解釋這些的時候,葉素素面色很是凝重。

“姑娘,這人咱恐怕不得不救了。不能讓她將人吸乾,否則咱也危險了。”

她話未說完,林晚晚便衝了出去。

“嗨,好巧呀,咱又見面了。”

林晚晚笑嘻嘻的朝她走近,揮手打招呼。

“又是你!”

上次被她攪和,害她損失兩聽話男寵,倒沒想到她膽子挺大還敢來。

林晚晚表現得很開心,“對呀,對呀!真高興又遇見漂亮姐姐你了。”

黑衣女人見她張開雙臂衝自己跑來,心中警鈴大起,不自覺間手上動作也慢了下來。

樹上兩人看得一愣一愣的,“姐,咱走吧!”

能認識那等修煉邪功的人,會是什麼好人?

葉安心裡很是不安,不自覺將心裡話說了出來。

姑娘這活潑的一面,是她從未見過的,就好似被人奪舍了般。

姑娘雖將她當爐鼎,但姑娘有底線,她能感受到姑娘對自己的關心發自內腑。

“小安,姑娘對咱不好嗎?”

葉安沉默了,除了有些變態的讓他們吃生肉外,還真找不出件對他們不好的事來。

林晚晚像個沒一點心機的小憨憨,“漂亮姐姐,你這是在做什麼呀?”

“想知道?”

她頭點得跟撥浪鼓般,“嗯!”

黑衣女人嘴角噙笑搖動手腕鈴鐺,誘哄道:“你再過來點,我告訴你。”

林晚晚乖巧的往前挪了挪,黑衣女人將左手放上她頭頂。

就在她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成功時,林晚晚突然一個旋轉,天蠶絲網將她當頭罩住。

林晚晚看準時機,在她移開放在他腦門上的手聚力反擊時,往下一拉一拽,她整個人就到了網裡。

“臭丫頭,我倒是小瞧了你。別太得意,你莫不是忘了這網是誰的?”

林晚晚毫不在意,依舊笑嘻嘻。

“是誰的又有什麼關係,反正現在在我手裡。”

在用來捕了幾次魚,她覺得好用,就用自己微弱的神識將其完全祭煉了。

黑衣女人默唸法訣,想將其收回時,才發現網不受自己控制了。

這怕不是個傻子,就是個瘋子。

居然將這麼雞肋的東西祭煉成自己的本命法器。

要知道一個人的精神力本就有限,誰不是在挑選本命法器時慎之又慎?

“倒黴蛋,我終於找你了。”

清醒過來的文天銘,看到她高興極了。

林晚晚嘴角抽了抽,你才倒黴蛋,你全家倒黴蛋。

“幫忙啊!”

“啊,哦,好!”

他手舉長劍朝網中人劈去,林晚晚忙出聲制止。

“住手。”

雖說這網質量不錯,到底品介不高。萬一弄壞,她可找不著材料修復。

文天銘不明所以,保持著下劈姿勢。

“你過來拉著網,讓我來!”

“還有你倆,趕緊來幫忙。”

黑衣女人見暗處還有幫手,沒了方才的淡定,掙扎得越發劇烈。

意識到自己無法掙脫,黑衣女人不再隱藏,手心聚集起一團團黑氣。

“你果真是邪修。倒黴蛋小心些,不能沾染到黑氣。”

文天銘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神情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起來。

“好!”

林晚晚回應的同時,不忘叮囑正跑來的二人。

“你倆別過來。”

兩人很是聽話,立馬停下。

葉素素滿臉擔憂,“姑娘,你小心些。”

林晚晚微微一笑,快速凝聚出無數個小火球朝黑衣女人丟去。

火球碰上黑氣,逐漸變小最後熄滅。

控制著網的天文銘被火焰烤得滿頭大汗,還得不時躲避著黑氣襲擊。

觀戰二人組比他倆還著急,“姐,快想想辦法,不能再這樣拖下去了。”

“天地間所有邪物都怕天雷,只能用雷劈。”

天文銘同樣想到了,“有引雷符沒?”

黑衣女人心裡一咯噔,自體內釋放的黑氣更多了。

“哪兒來的引雷符?”

流星宗從上到下,連個符師都沒有,更別說符了。

想到這裡,她腦海裡有什麼一閃而過,可惜眼下沒功夫讓她思考。

“哈哈哈……敢如此對我,我要你們通通去死。”

黑衣女人放下心來,笑得很是猖狂。

“是嗎?我好期待哦!”

林晚晚不但沒被嚇住,還有閒心出言調侃。

“看在你這張漂亮臉蛋的份上,我會給你留具完整的全屍。”

“你就這麼確定,自己能贏?”

“事實不就擺在你眼前嗎?”

見他們修為都不高根本沒法子對付自己,黑衣女人反倒安下了心來。

若不是被這張網束縛著,他們早死八百回了。

“姐,你看出姑娘有什麼後手嗎?”

葉素素搖頭,心下安定不少。

“咱且看著吧!”

後面的話,她沒再說。

暗自下定決心,若姑娘不敵,她就算拼了這條性命,也會護弟弟安全離開。

“對呀,事實就是你現在被我們困在了網裡。”

“不過一張網罷了。”

“那你倒是出來啊!”

“老孃出來,只是遲早的事。”

兩人消耗都不小,默契的停下來打起了嘴仗,同時都在悄悄的慢慢恢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