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來到前院,只見一個身形瘦小的老頭正在澆花,不是別人,正是四合院的三大爺算盤精閻埠貴。

閻埠貴是本地紅星小學的教員,每月拿38塊的工資。

他十分摳門吝嗇,家裡什麼東西都捨不得用,連自己的妻子孩子也時時計算計較,口頭禪就是“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才叫窮”。

不管什麼東西,他都想方設法算計,就連自己的兒子女兒也不放過。

所以最後落了個無人贍養的局面。

“喲,林陽,這是準備出去啊?”

“是啊,三大爺出去買點東西。”

既然人家沒惹自己,林陽也不會說他什麼,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走出四合院大門,眼前出現了一條很宅的街道,兩邊種滿了高大的樹木,樹蔭籠罩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街道旁邊的牆上貼滿了各種標語,寫著“我是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多快好省的建設種花家”等內容。

路上行人或騎腳踏車或步行,個個身著深色衣服,腳踩布鞋或黑色皮鞋,整個街景灰濛濛的,充滿了年代的氣息。

正準備走呢,忽然眼珠子一轉。

記得剛剛賈張氏好像拿著鞋墊,應該是那好鞋墊準備去供銷社那邊換錢。

那正好給她點教訓。

免得這老傢伙一天嘴巴不乾淨。

……

賈張氏瞪著眼看著林陽的兩個跟斗,臉都綠了。

被林陽的話激得渾身發抖,臉色難看到像發黃的菜葉。

她憤怒地瞪著林陽的背影,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

等林陽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賈張氏這才突然回過神來,像只烏鴉一樣開始源源不斷地罵起來:

“媽的臭小子,看我怎麼整你!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你等著,我一定讓你血濺當場,渾身插滿老子的刀!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算什麼廠醫,連人都救不活!

我一定弄死你這個兔崽子,看你還敢不敢跟我頂嘴!

非把你的牙都打掉不可......”

賈張氏一邊罵,一邊像個瘋婆子似的在原地轉圈,口水飛濺,樣子非常猙獰可怕。

就在這時,何雨柱從垂花門那邊走了出來。

何雨柱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也沒注意還在破口大罵的賈張氏,直接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過了一會兒,秦淮茹也從後院走了出來。

她經過還在胡言亂語的婆婆,皺了皺眉頭,正想著什麼。

賈張氏想起要去供銷社,罵罵咧咧提起鞋墊,也沒管秦淮茹,蹣跚著向大門走去。

嘴裡還在不停唸叨著:

“林陽那臭小子,老子非扯掉你的腿不可!

看你還敢不敢亂!兔崽子,一定削掉你的鼻子,讓你這輩子也出不了門!

你個沒用的廢物醫生,連個屁都不是......”

走到四合院大門口,賈張氏罵聲更響更狠:

“林陽這個剋死爹孃的掃把星,你全家都得死了我說!你......”

嘿!

聽著賈張氏還在那裡嘴巴不乾淨。

林陽也不囉嗦,直接繞後。

發動了保國神拳中的招式。

閃電五連鞭!

【叮!領悟武術鍛鍊,經驗值+158】

【武術入門級(211/1000)】

賈張氏話還沒罵完,只見一道身影如閃電般衝到跟前。

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腹部突然受到巨力重擊,“砰”的一聲悶響,她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背重重撞在牆上。

隨即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臉上,頭被大力一按,臉“咣”地一聲撞在牆上。

賈張氏只覺得鼻樑一陣涼意,然後熱辣辣的疼痛蔓延開來。

她伸手一摸,滿手鮮血,鼻子已經歪到一邊,血如泉湧般洶湧流出,順著胸口淌了一片。

“啊——!”賈張氏發出一聲慘叫,捂著鼻子在地上打滾。

她的臉已經腫成了饅頭,滿嘴鮮血混合著口水,慘不忍睹。

想要卻只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急速穿過巷子,跑了出去。

賈張氏嚎啕大哭,聲音淒厲,引得隔壁鄰居紛紛探頭張望。

只見一個血淋淋的肥婆坐在地上抱頭痛哭,鼻子和嘴歪到一邊,滿臉是血,十分悽慘。

“救命啊!我被人打了!”賈張氏哭喊道。

四合院裡的人聞聲趕來,只見賈張氏鼻青臉腫坐在地上哭得悽慘,都嚇了一跳。

閻埠貴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攙扶起賈張氏,輕聲問道:“老嫂子,你這是怎麼了?臉怎麼流這麼多血?”

賈張氏仍哭個不停,口齒不清地說:“剛才有人偷襲我、打傷我!你快幫我找是誰!”

閻埠貴連忙扶賈張氏到石凳上坐下,又讓老伴去打水來,自己則四下張望了一圈,確認附近確實看不見任何可疑人物。

這時秦淮茹也來了,見婆婆鼻青臉腫的模樣,她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強忍著笑意關切地問:“媽,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賈張氏仍在哭,一邊抽泣一邊斷斷續續說著剛才發生的事,秦淮茹默默地遞給她手帕,心裡卻偷笑不已。

這時眾人都說,還是趕快請林陽過來看看,他是醫生,最清楚賈張氏的傷勢。

“林陽他出去了剛剛,等他回來再說吧。”閻埠貴說道。

倒是沒人懷疑到林陽的身上。

畢竟他一直都是對人非常的溫和。

為人也非常好說話。

於是秦淮茹只得先帶賈張氏回房,為她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打發她回屋歇息,等林陽回來再說。

賈張氏哭哭啼啼地回了房,心裡恨透了林陽這個沒用的廢物醫生。

都是他,害得自己還被人打。

現在還要他來治療。

他偏偏還不在出門了。

她越想越氣,對林陽的恨意越來越深,暗自發誓一定一定要報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