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不是十七歲了
離婚後,隱婚嬌妻爆火了 洛水七行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餐桌上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菜品,旁邊坐著端莊美豔的女人。
白棠聽到開門上,抬首微笑:“戚先生,要不要一起吃?”
戚弦一際走一際摘掉了圍巾,從懷中拿出了香噴噴的栗子。
“還是熱的。”且是去過殼的。
勾人饞蟲的味道,她卻是淡淡的,隨手捏了兩顆,便不吃了。
站起身,準備回房的時候,手腕卻被扣住了。
腳下一個踉蹌,被那條手臂拉入了懷中。
“還在生氣。”戚弦的語氣是肯定的。
她盈盈一笑:“沒有,這周的份額已經用過了。”
例行公事,履行責任,她好像真的不再是妻子了,而只是一個盡心盡力的打工人。
突如其來的鈴聲打斷了尷尬的氣氛。
戚弦瞬間鬆開了手,轉瞬重新抱住了懷裡的女人:“我送你回房休息。”
房門閉合,再次封閉了她那顆鮮活又鮮血淋漓的心房。
白棠目視極好,好到讓她痛恨自己的眼睛。
白月光是什麼,是可望不可即的,是心中的神女,神聖不可褻瀆。
神女降臨人間,沾染世俗,只為一人,那個人自然是要頂禮膜拜的。
哪怕那是深城的天之驕子。
深夜十一點,她正值好夢正酣。
滾燙的呼吸掃在頸側,灼熱的親吻印上鎖骨。
白棠驟然驚醒,一把推開了蹭在身邊的男人。
猝不及防的被推開,那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戚弦懵了,那雙俊俏又多情的眼神中都是茫然。
她卻只是慵懶的打了個呵欠,翻了個身,繼續睡。
這本就是一場心知肚明的做戲罷了。
“不生氣了,我答應你就是了。”戚弦自身後擁住了她,親吻了一下她的耳垂。
曾經聽人說,男人在外面有了小的,會有愧疚之心,會對家中的妻子縱容一些。
約莫,說的就是當下了。
白棠轉過身,一改方才的冷漠,柔軟溫涼的雙臂環上了男人的脖子,粉嫩的唇送上去一個綿長的吻。
戚弦眸色一深,沒有絲毫猶豫的反客為主。
乾柴遇烈火,在黑夜,在曖昧間,註定是要燎原的。
小女人的手臂收回來,在枕頭下面摸索著,隨後一個冰涼的東西放在了男人的掌心。
輕薄的,塑膠質感。
戚弦情潮勃發的慾火連同著體內滾滾流動的熱血急速冷卻了下來。
聰明如她,細膩如她,怎會相信了那通電話中的胡言呢?
“就當是為了寶寶。”白棠眼神中的迷離早已如燕過無痕,此刻是漠然又清明。
戚弦下意識的開口想要辯解:“棠棠我沒有對不起你,那天只是……”
只是什麼,他卻說不出口了。
封麗柔本就是一個禁區,是他心中的,亦是戚家的。
若是他的白月光,那就是一粒陳年的飯黏子。
若是他的硃砂痣,那就是一滴乾涸的蚊子血。
是戚弦的逆鱗,卻是戚家的心頭刺兒。
現在他同樣心疼封老師,卻沒有那麼愛了。
時光回溯到三個小時前。
櫻花苑。
深城寸土寸金的地界兒上拔地而起的單身公寓。
一襲高定的男人走上了第九層,給他開門的是一個風韻猶存的美人。
一襲紅衣,熱烈似火,長卷發披散著,嫵媚動人。
“這裡的燈都是精挑細選的,哪一盞壞了?”戚弦直奔主題,連寒暄都沒有。
噴香的響起探入鼻尖,那是一種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封麗柔挽上他的手臂,拉著他入座:“嘗一嘗,特意為你做的。”
手有些不受控制的握上了勺子,吃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卻已經沒有那麼好吃了。
女人撥弄了一下頭髮,隨後牽住他的袖子,低著頭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像極了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戚弦瞬間明白了,燈壞了只是一個藉口而已。
“阿弦,我只是一個人有些害怕,也有些想你了。”封麗柔承認的大大方方。
曾經不管做錯了什麼,她只要嬌嬌弱弱的喊上一句阿弦,似乎一切都可以當做不懂事的錯誤。
但男孩子終究是長大了。
她已經有些記不清當初那個身著球服,利落短髮淋漓汗水的那個陽光洋溢的少年了。
時光在流逝,戚弦就那麼任由她拉著,面色如常。
“封老師,我不是十七歲了。”他說。
戚弦抽回自己的衣袖,起身就走。
‘噼啪’一聲脆響,是碗碟落地的聲音,隨即是女人的慘叫聲。
他回頭的一瞬間,心都空了。
封麗柔站起來的時候帶翻了盤子,腳下一劃,瓷片割傷了手掌心,入目的是殷紅,是血。
戚弦上前抱住她,趕忙帶著人去了醫院做了緊急的包紮處理。
……
空氣一點點的稀薄下來,白棠有些畏寒的拉了拉被子。
戚弦將她抱在懷中,並不理直氣壯的說:“都是誤會,我發誓,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她點頭,閉眼。
喜歡了七年的人,還做了一年多的夫妻,她是瞭解戚弦的,自然也是可以感受到暴風雨來臨的。
溼滑的觸感再次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她沒有推拒,也沒有順從,只是閉眼裝死。
平日裡的戚弦是溫柔的,這一夜的戚弦也是溫柔的,只是一次又一次,天矇矇亮的時候方才止歇。
難得的豔陽天,兩人卻都是因為消耗過度,都無暇欣賞。
午後,白棠託著綿軟疲累的身子去清洗,看著鏡中青青紫紫的痕跡。
不由得嗤笑一聲,再熱烈的情潮也會消散的,再纏綿的情事也會停止的。
就像再怎麼深刻的印記,也會隨著時光散在風中。
望著收拾行李箱的小女人,戚弦沉默了很久。
‘咔撻!’
戚弦伸手握住了纖細的手腕:“你身子不好,再養幾天,我就讓你去好不好?”
桀驁不馴的男人也帶上了懇求的意味。
“我去陪陪露露,自然等養好了再工作,我殺青後會回來,不會再接新的本子了。”
戚弦的眼神亮了亮,轉而又有幾分黯淡。
他欣喜,他的小女人願意重新洗淨鉛華回到當初了,同樣也心疼她放棄自己熱愛的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