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心動
離婚後,隱婚嬌妻爆火了 洛水七行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但習慣了黑暗的人,對光已經沒有那般著迷了。
“白棠啊,咱家不缺那點錢,這錢你拿著,多檢查檢查身體。”餘蓉雖然客氣了些,但不喜之色還是掛在臉上的。
戚兆鬆開口表態:“工作是好事,只要身子無礙,爸是支援你的。”
“謝謝爸,謝謝媽。”她聲音輕柔,卻不辨悲喜。
戚弦卻知道她不痛快了:“這樣的好訊息,我們已經告訴爺爺奶奶了,爺爺已經答應了棠棠可以工作。”
在座的人臉色都不同程度地變了變,餘蓉,變色更甚。
所有人都知道,從發生了那件事後,戚弦從來沒有叫過一聲爺爺,即便是在老爺子壽辰的時候,最多就是被迫選個禮物送去,見面都免了,更別提這般自然的稱呼來了。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白棠身上,只因戚弦所有的變化,都是在這個女人嫁進來後發生的。
美豔不可方物的女人,註定是與天之驕子在一起的,天造地設,互相改變,相互救贖。
餘蓉的眼神中沒有欣慰,沒有愉悅,有的只是失望。
餐桌上,偌大的一家人,但若說最為上心,餘蓉最上心的便是戚弦。
人家都說是隔輩親,但在餘蓉這裡根本就不存在。
戚譽衡在戚老爺子的影響下從軍,如今不過而立之年,已經成了團長,很顯然,這輩子是沒有接手產業的可能了。
至於睿睿,疼愛是真的,但決不能同她的寶貝二兒子相提並論。
對於餘蓉而言,白棠不配做戚弦的妻子,更加不配做戚家的兒媳,不過是個玩物,不可能真的讓她誕下戚家血脈。
戚弦將餘蓉夾給白棠的帝王蟹夾走了:“棠棠最近忌口,謝謝媽的好意。”
誰都看的出來,戚弦這是在變著法的護著白棠。
若是沒有婚姻經驗的小景、彤雲,誰夾來的都無所謂,偏偏是經歷豐富的餘蓉。
戚弦望著媽媽的目光終究是有些於心不忍,主動給媽媽夾了菜。
席間還算和諧,漠然如斯的戚弦則是個很貼心的丈夫,期間不斷地給妻子夾菜。
晚間,餘蓉張羅著打麻將,戚兆松喊著兒子們看球賽。
白棠始終都是很尷尬的,且不說她會不會打麻將,平心而論,她即便是真的會打麻將,她也不見得樂意陪著餘蓉玩兒。
“小嫂子,咱們打會遊戲?”戚景故技重施。
“有輻射,孕婦少玩兒手機,對寶寶不好。”長耳朵的餘蓉大老遠的就聽到了,揚聲道。
戚景有些訕訕的,其實他也是比較拘束的,甚至不如白棠自然。
“稍稍玩一會,也是無妨的,看著時間啊,一個小時後,就得早點休息了。”戚弦開口解圍。
所有人都以為是因為孩子,所以素來薄情的戚弦有了幾分情。
戚弦目光落在那個低著頭的髮旋上,心中無線的柔軟,有初為人父的喜悅,還有股子並不明顯的感情。
彼時的戚弦,將心中的歡喜悸動,全都歸結於白棠的重新溫馴。
“厲害啊,小嫂子有進步。”戚景聲音不大,但滿是雀躍。
另一側的戚弦頻頻側目,看向漸入佳境的小女人。
她低著頭,目光專注地盯著橫屏手機,上面畫面不斷地變幻著,修長白皙的指尖在上面愉悅地跳躍著。
幾曾何時,小女人那專注的目光總是跟著他,後來她眼神裡的光分散到了工作上,分散到了這微不足道的遊戲上……
晨光微熹,她穿戴整齊,熟悉完畢,走下實木樓梯,想著幫忙準備一下早餐。
廚房中卻已經飄出了嫋嫋清香,還有鍋鏟碰撞的叮噹聲,那是一種極為溫馨居家的聲音。
“大……”下意識的,白棠以為廚房中的人是大嫂慕輕輕,卻在對上穿著圍裙做飯的美人臉時,聲音哽住了。
“白小姐,早上好啊。”
精緻妝容的臉上掛著和藹乖巧的笑意,僅僅是看一眼,就給足了人好感,是安靜。
“早。”
“你也下來幫忙嗎?不過阿姨說今天想吃我做的菜,要不然你幫我打個下手吧。”安靜依舊是笑得人畜無害。
使喚人的時候卻並不含糊:“阿姨喜歡手剁的肉餡,麻煩白小姐了。”
白棠本就不是矯情的人,且此刻還是在戚家,說起來她也是寄人籬下,不計較地上前拎起來菜刀,開始剁餡兒。
很小的時候,就開始自力更生,廚房裡的一畝三分地兒當真是難不倒她,做起來遊刃有餘。
“白小姐,可以幫我打幾個雞蛋嗎?”
“白小姐,牛奶熱好了,麻煩你給我遞一下。”
安靜算是客人,牛奶也不是很熱,她呼了口氣,端過來,遞了過去。
“啪啦!”一聲,玻璃杯碎了一地,牛奶稀里嘩啦地撒了兩人滿身。
“白姐姐,你即便是不喜歡我,也不用這樣吧,這麼燙的牛奶,燙到我沒事,現在燙到了你,可如何是好啊?”安靜的眼淚不要錢似的滾落而下。
不待白棠開口,安靜委委屈屈地叫了一聲:“戚弦哥哥,你別怪白姐姐,都是安靜不好。”
後知後覺,白棠緩緩回身,看到了身後立著的人,正是戚弦。
戚弦大步而來,將小女人攔腰抱起,放在了沙發上,小心翼翼地檢查她的手:“沒有劃到手吧,身上有沒有很疼?”
因著是在戚宅,因著是在餘蓉的眼皮子底下,戚弦即便再不情願,也去公司露了個面。
將小女人獨自丟在戚宅,他更是不放心,不到二十分鐘,簽了幾個檔案,座椅上長釘子般的火急火燎的往回趕。
在瓷白的燈光下,小女人圍著圍裙,長袖捲到手肘處,露出光潔白皙的小臂,一手執碗,一手握著打蛋器,那副模樣,恬靜、美好、就連空氣中都帶著一股隨遇而安。
戚弦將手放在心口處,按著規律一下下呼吸,壓制不住的唇角,抑制不住的心跳,在這一刻,在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清晨。
他第一次,真切地意識到,自己心動了。
“大清早的,你們這般,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