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後悔還來得及
離婚後,隱婚嬌妻爆火了 洛水七行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滿懷希望時總會落空,心灰意冷時卻有意外之喜。
但這份喜,似乎也是隻一點漣漪,就像瀕死掙扎前的迴光返照一樣。
“我一時不知是該慶幸你沒有出軌,還是替自己難過。”
戚弦並沒有反唇相譏,而是用餘光打量著,這個離開自己不足一週,卻消瘦了一圈的小女人。
他不想承認,看到這樣的白棠,他心疼了。
“白棠。”跑車停在一處路燈下,橘色燈光落在車裡,映得人面目如霞。
“我好像有點喜歡你了,左右你也離不開深城,留在我身邊吧,我試著喜歡你好不好。”
戚弦堪稱溫柔,瀲灩的桃花眼這麼注視著她的時候,她有種自己是眼前這個男人摯愛的錯覺。
拭了拭微紅的眼角:“這句話,我好心動啊!”
若是時光回溯,若是沒有其中的種種,她一定會歡喜,雀躍,然後抱緊他的脖子,任他為所欲為。
若真的論起來,得寸進尺的人是她,本就是從一場419開始,在一場毫無感情的商業聯姻進行。
原本想留在戚弦身邊,後來希望戚弦喜歡她,最後甚至想要獨佔戚弦。
動情的人,是她,越界的人,也是她。
戚弦用直接擦拭著那沒有盡頭的眼淚,心中有些慌:“哭什麼。”
“戚總,我們離婚吧,一切責任都是我的,我會同長輩交代……”
“程少是個玩咖,程太太的日子本就不好過,若是摺進去一個醫院。”戚弦漫不經心的用餘光卻不放過她任意一個微表情。
“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我不會遷怒任何一個助紂為虐的人。”戚弦解開安全帶,像抱布偶娃娃一樣,將她擁入懷中。
商業聯姻的失敗者,何止她一個。
“戚先生,我錯了。”她放低了聲音,像個沒有獨立意識的傀儡,再一次妥協了。
戚弦獎勵般地吻了她,直到她面色潮紅,難以呼吸,才放開。
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被挑揀起來了,但那並不是死而復生,只是迴光返照罷了。
雲橋水岸。
她帶回簡易行李,路過客臥,到底是走進了主臥。
一週一次,是她履行妻子的義務。
作為交換,戚弦不會干涉她的工作。
不過是死性迴圈罷了,一隻跳不出五指山的猴子。
戚弦心疼她,安排了保姆阿姨,她只是安心地靜養著。
明明一切都在向好的一端走去,但戚弦仍舊有些空落落的。
“你在做什麼?”玄關處放著銀色拉桿箱,小女人獨自坐在餐桌前吃飯。
白棠擦了擦嘴角:“我昨天和你報備過了,明天進組。”
“本地拍攝而已,不用帶行李吧?”戚弦面色沉鬱,聲音都泛起了寒意。
她赤腳走過來,褪去風衣,裡面竟是光.裸,機械般的親吻他。
戚弦心中燒起了一把火,卻不是慾火。
“天天回來,不安全,住在統一的酒店就很好,我半月回來一次,下週的先補上。”
戚弦掛在嘴邊的威脅,終究是化成了鋼針,刺進了千瘡百孔的心上,不怎麼疼,卻血流如注。
情事難得溫柔,卻異常纏綿,那是剋制下的憐惜。
深夜白棠穿戴整齊,獨自推著拉桿箱,踏上了去往酒店的車。
人總是要為自己的衝動買單的,比如她提出離婚,她可以隻身承受戚家的怒火,卻不能連累婚姻不順的露露,不能連累生活不易的楚瑤,更不能連累最無辜的晴姐。
謫仙處在雲巔之上時,天空,雲彩,月光都是陪襯,朦朧且美好。
降臨人間後,染上人間煙火,那就會變得面目全非。
比如,戚弦和白棠。
若只是一個尋常的粉絲,一生不曾相見,那也依舊是她年少時的光。
許是冤家路窄,原定的女主角辭演了,前來試戲的人竟然是韓琳娜。
踩著高跟鞋,趾高氣揚的女人瞪了她一眼:“不想和空降兵同框。”
“棠姐,我要不給晴姐打個電話?”
她搖搖頭,起身去了方導的辦公室。
坐在沙發上,助理送上了熱茶:“方導,你不用為難…”
“別多想,咱們的女主角另有其人,安心沁透角色就成。”方導安撫性地笑了笑。
按照人氣而言,她退出是最好的選擇,因本就欠著方導,所以她並不在乎流失這麼一個機會,沒想到方導這樣回答。
傍晚,神秘女主角現身了,且買一送一。
身高腿長,氣度卓然的青年拎著兩個行李箱衝她挑眉而笑:“白小姐,好久不見。”
距《南詔》殺青宴,不過半月,竟好似真的好久不見了:“商老師。”
“好小子,我這麼大一人,你們沒看到嗎?”方導湊著打趣兒,像是舊友。
高貴冷豔的大美人倦倦的打了個呵欠:“先送我回房休息,你們隨後敘舊。”
商允像個跑腿兒的小助理一樣,拎著大美人兒的行李跟著上樓了。
一線女星岑念兒,那根本不是韓琳娜那種型別的小花能相提並論的。
“怎麼,被那小子帥到了?”
她‘撲哧’笑出了聲:“我是沒有想到能見到岑美人。”
華越總裁辦公室。
‘今天開機儀式,很隆重,見到了主創人員,一切順利。’
‘今天狀態一般,幸好沒有拉低進度。’
‘今天晴姐給我買了檸檬蛋糕,有些酸。’
頁面上只有幾條訊息而已,但坐在真皮轉椅上的男人已經盯著看了半個小時了。
強制性的要求,敷衍式的應付,倒也算是相得益彰。
前臺專線響了:“戚總,張少在樓下。”
“張玲的張,直接拒了。”
沒心肝兒的小東西,只記得姓方的紈絝幫了她,卻不知道追本溯源,看看誰才是你的靠山。
彼時片場。
拿著小風扇懟臉吹的女人,打了個噴嚏。
“棠姐,別這麼吹了,容易感冒。”
她擺擺手:“沒準兒有人罵我呢,哪有那麼容易感冒啊。”
華燈初上,霓虹燈下的影子拉得很長。
拱橋兩端,一邊是稚氣未脫,廉價白色連衣裙的高馬尾女孩。
另一邊是氣度不凡的青年,名貴高定禮服加身的職場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