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後知後覺的慘叫聲破空而起,宛如老牛和鴨子的結合體般沙啞難聽。

一連驚飛了遠處樹上的兩隻鳥和剛清場回來的暗八。

皇帝面如死灰的癱在那裡,混沌不已的腦子裡只剩下最後一個意識:

他被(一種綠色植物)了。

他被沈玉書綁在觀景亭裡給(一種綠色植物)了。

只有親身體會了一下才讓祁澈知道,原來這同他上一世手法如出一轍的強取豪奪……會是這般撕心裂肺的痛。

(過程又被卡了,補在帖子和群裡)

這場掠奪風雨連連,怒濤翻滾,咆哮奔騰。

宛如驟雨拍打著地面,雨水飛濺,迷瀠一片。

巨大的疼痛不斷侵蝕。他甚至連唇角都被咬破滲出血來。

終於在一瞬間,祁澈終於忍不住了,聲音淒厲了幾分,帶著上位者的嚴厲。

“阿書,阿書……沈玉書!朕叫你停下!”

他後悔方才為什麼沒有強行掙脫逃走,哪怕事後讓阿書回去揍他一頓也比受這樣的折磨好。

可沈玉書卻是置若罔聞的從鼻腔中輕輕發出一聲笑,滲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終於,在這鋪天蓋地的疼痛下,皇帝腦子一片混沌,口不擇言的嚎了起來。

“沈玉書!朕命令你給我停下!朕現在還是一國之君!你這是欺君犯上,是要誅九族的大罪!”

可話音剛落,祁澈就猛地從迷離和混沌中清醒,頭皮頓時發麻。

他怎麼會在情急之下說出這種話?

阿書……他的家人早就被他下旨屠在了兩年前的那個冬天。

皇帝心裡冰涼。

沈玉書果然渾身僵硬了一瞬,嘴唇靜靜抿著,彷彿在剎住那暴怒的狂流。

整個人的神態也驀的沉了下去。

“阿書…你,你聽我解釋。”

自知說錯了話,皇帝聲音弱弱的,不敢回頭看他。

臉上的鐵青和潮紅一瞬間泛了白。

“方才是我無心之言,你…不要往心裡去。”

沈玉書目光陰鷙的看著他,慢慢的收起了唇角那冰冷的笑意。

下一秒冷不防的拽著皇帝的頭髮將其拉起,掐住了他的脖子,眼底一片病態瘋狂的猩紅。

“陛下,您到底有什麼資格怕疼?”

“難道僅僅是您會感到疼嗎?難道只有您舍不下尊嚴嗎?難道只有您不願雌伏於下嗎?”

“可您從來都沒有問過我疼不疼,願不願。”

“前幾日,我之所以對你尚留餘地,只是因為敬你是君!”

覆在皇帝脖頸的指尖狠狠用力,良久,又猛地鬆開:“可是這最後的餘地,是你自己不要的。”

話落,涼涼的看了皇帝一眼,毫不留情的抬腳離去。

看著沈玉書的背影,祁澈捂著脖子身體發軟的/癱在那裡,大口大口的艱難喘著氣。

褶皺的龍袍和被扯爛的裡衣彰顯著他現在的狼狽不堪。

皇帝昏昏沉沉的,沒有力氣動手指,也沒有力氣掙扎。

微微翁動的唇角顯得蒼白而無血,祁澈終於在要徹底昏過去之前,氣若游絲的喚了一聲暗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