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澈依舊在原地不動。

掙扎著開口:“阿書,有什麼事能不能回到殿裡再說?”

“暗八已經清場了,這邊不會再有宮人過來。”

見皇帝不動,沈玉書折了回去,拽著祁澈的衣領就將人壓到白玉桌旁:“陛下又在怕什麼?”

祁澈踉踉蹌蹌的被拖拽到了白玉桌旁,加上本就渾身痠痛疲憊不堪,一下子有些頭暈目眩。

“阿書,我畢竟是皇帝,在這裡不妥當…”

話音剛落就被沈玉書粗魯的翻了個身,緊接著雙手被反扣在身後,手腕處傳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阿書?”

祁澈暈乎乎的回過頭,語氣裡夾雜著一絲難以置信:“你從哪來的繩子?”

“御膳房裡捆柴火的。”

沈玉書語氣淡淡,手裡動作卻不停,很快就把皇帝的雙手反綁在了身後:“有些粗糙,還請陛下忍著點。”

祁澈從方才的頭暈目眩中緩過神來。

初春尚且寒冷,他本就腫了的腮幫子被迫貼在了冷冰冰的白玉桌上,疼的他牙齒髮顫。

可眼下雙手也被牢牢的捆綁在身後,背後又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

祁澈下意識的想動用內力掙脫這麻繩的桎梏。

而沈玉書彷彿早就看穿了他的想法,在一旁涼涼開口:“陛下忘記之前怎麼說的?”

祁澈僵了一瞬。

他默不作聲的緊閉雙眼,如砧板魚肉一樣,緊緊被縛在身後的雙手指節也因用力過度而發白。

似乎在無聲地抵抗。

瞧著皇帝這副樣子,沈玉書皺了皺眉:“不願?”

祁澈額頭上慢慢的滲出冷汗,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阿書…我求你,我們明天回殿裡,好不好?”

“我的嗓子也……也經不起折騰了。”

沈玉書狐疑的看了一眼他:“誰說要||用||那裡了?”

皇帝聞言瞬間渾身緊繃,臉色慢慢的蒼白。

眼神閃爍著驚恐,彷彿在尋找著逃離的出口。

沈玉書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一字一句的道:“今天我就要在這裡,(一種植物)死你。”

事到如今,皇帝終於明白了沈玉書想做什麼。

可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他就感到了自己的龍袍被人猛地從下掀起,裡衣也被粗暴的撕、扯開來。

簌簌的冷風無情的湧進,一陣冰冷的寒意從他的下半身延伸到了全身。

淤紫青腫的膝蓋並未上藥,此時此刻裸露在外,在冷風下頗有些發顫。

“阿書,這樣不行…”

祁澈有些驚慌的掙扎著,語氣裡皆是抗拒。

沈玉書涼涼的笑了。

上一世,皇帝日日夜夜留宿瑤華殿,將各種折磨人的法子都加在了他的身上。

那現在在這場你情我願的贖罪遊戲裡,他怎會因為皇帝的不願和服軟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仿又忽然想到了什麼,沈玉書轉而淡淡開口:“陛下還沒有試過雌伏於人吧?”

皇帝面色蒼白的點了點頭,不知是不是因為鋪天蓋地的屈辱感,眼角已經有些泛紅。

在前幾日的折辱中,他都尚且遊刃有餘,可以坦然面對。

他愛極了他,所以只要沈玉書能在做那些事的時候覺得解氣,他也並不覺得有什麼舍不下身段的,反而被心愛之人如此對待的時候,會下意識的興奮和痴 狂。

可偏偏真到了這個硬碰硬的地步,皇帝卻是心裡湧起了莫名的抗拒和不願。

他下意識的害怕。

“現在知道怕了?”

沈玉書瞧著皇帝那惶恐的表情,眯了眯眼睛:“陛下,你知道那種感覺有多痛嗎?”

隨著話落,灼熱慢慢的di在了祁澈的身後。

皇帝已經被嚇得沒法說話了。

一股難忍的驚懼從腳底慢慢爬起,浸潤到他的四肢和胸膛。

他渾身滾燙,那股懼意衝向他的四肢百骸,如同潮水一般撲上了他的心頭。

“求你了,不要。”

皇帝帶著哀求和難耐的壓抑,控制著體內那已經想強行衝出枷鎖的波濤洶湧的內力:“我真的不想那樣,求你了。”

————不能傷了阿書。

祁澈咬著嘴唇,頭腦發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反覆告誡自己。

可下一秒,一種鑽心刺骨的劇痛突如其來的鑽入體內。

猝不及防之下,被刀割的痛排山倒海般席捲來。

一時間guan穿的祁澈眼前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