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書又乖順的點了點頭。
“作為獎勵,今夜朕伺候阿書寬衣。”
祁澈聲音暗啞,解了龍袍隨意的掛在一旁,然後在榻前半蹲了下去。
從沈玉書的腰封解起、再到外衫、裡衣……一件一件的往下。
沈玉書面色通紅,任由他擺弄。
或許是從未服侍過人的緣故,祁澈手生了些,從給沈玉書換完衣服到抱他去洗澡,最後給他換上乾淨的衣服抱到床上,已經足足過去了兩炷香的時間。
由於期間祁澈的慌手慌腳,沈玉書那傷口被弄的皸裂開來,絲絲鮮血在紗布上層層瀰漫。
見狀,祁澈眼裡的悔意更加明顯了,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手足無措的在那待著,一時間忘卻了喊太醫。
沈玉書心裡冷笑,閉目微抬身子,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給了他一個臺階。
祁澈愣了一下,這是阿書第一次主動碰他。
隨即極大的欣喜湧上心頭,慾望上頭後也忘卻了沈玉書傷口一事。
今夜的他,格外瘋狂,毫無憐惜。
……略……
結束後,祁澈遏制住那清冷中帶著水霧的眸子,強迫著沈玉書與自己對視。
“沈玉書,記住你今夜說的話,朕可是當真了。”
“朕承認朕早就對你動心了,從今夜起,只要你聽話,朕承諾會毫無保留的對你好。”
沈玉書抬眸淡淡的看著他。
一夜的歡愉在他的脖子和身上留下了無數紅腫的印跡,眼尾也因徹夜雌伏的忍耐泛了紅。
“朕之前傷了你,朕也愧疚,可朕不會因為這份愧疚和憐惜就還你自由,你最好好好的在這瑤華殿裡待著,把身子調養好了。”
沈玉書本就沒有肖想皇帝可以大發慈悲還了自己自由,聞言倒也不吃驚。
不過這次皇帝的話也不管用了,他的身子怕是已經慘到沒幾個月好活了,說不定下一個大雪紛飛之日,他就已經死期將至。
總之博得祁澈的愧疚和憐惜就是自己的目的,他不至於傻到會認為這掌權慣了的九五之尊會到動情入骨而放自己離去的地步。
況且,從他知道阿姐還活著,決定慘烈犧牲自己去復仇開始,便知道這是一場不死不休的死局,他也不會逃離。
破釜沉舟,孤注一擲。
“那陛下可否允了我一個請求?”
“說。”
“之前伺候我的那個婆子…”
沈玉書斟酌了一下語言,抬眸觀察著祁澈的神色,發現他眼底並無怒意才繼續道:“我想向陛下求個恩典,讓她告老回鄉可好?”
“她對我很好,也不曾虧待於我。”
“你倒是心善。”
祁澈將身下之人眼裡小心翼翼的樣子收入眼簾,勾了勾唇:“朕準了。”
“還有阿飛,他畢竟是一個有品級的朝臣,又有一身真功夫……他應該去他該去的地方,而不是在我這裡白白磋磨光陰。”
“阿飛?”
祁澈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悅:“他跟你說的這些?他覺得在這委屈他了?”
感受到了突然襲來的殺氣,沈玉書慌忙搖了搖頭:“他從未抱怨過,是我想求陛下也給他一個恩典。”
沉默了半晌,祁澈才不太情願的點了點頭。
看在沈玉書的份上,回頭給他扔京城裡當個肥差。
鬆了口氣,沈玉書道:“多謝陛下。”
此時已過丑時,加上方才長達幾個時辰的歡愉,沈玉書只覺得睏意來襲,情不自禁的掀了掀眼皮。
“朕給你取被子。”
祁澈從榻上起身,取來薄毯蓋在他的身上,又吹滅了蠟燭,順勢坐在榻沿,目光輕輕一動,四目剎那間相撞。
不知為何,誰也沒有挪開。
一個飽含深情,一個逢場作戲。
半晌後,沈玉書軟若無骨的聲音小小的響起:“陛下,今夜一起吧?”
祁澈眼底炙熱,翻身而上,將那人壓在身下。
“阿書捨得主動投懷送抱,我也不是什麼吃齋唸佛、清心寡慾的人,做不來柳下惠。”
被沈玉書挑逗起的慾望,讓他渾身燥熱了起來。
此時瑤華殿的蠟燭已經被熄滅,藉著灑落進屋的月光,祁澈愛憐的撫著沈玉書的臉:“今夜折騰的狠,阿書還能繼續?”
“若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成了強迫,是朕不願意看到的。”
說什麼鬼話,先前強迫自己的不是他嗎?
沈玉書閉著眼,心中憤懣,咬了咬唇道:“自然。”
“好。”
祁澈欺身而上,唇瓣微涼,驟然覆上了沈玉書的唇。
他身上的氣息清澈甘亮,還混有著淡淡的龍涎香氣息,絲絲縷縷的侵進了沈玉書的鼻尖。
“阿書,阿書。”
祁澈輕聲念著他的名字,帶著霸道反覆吻了下去。
沈玉書被動的承受著他密密麻麻的啃噬,嘴唇被咬的發麻,呼吸也慢慢的急促起來,終於再也忍不住。
這狗皇帝,欺人太甚。
他頭一次雙臂環過祁澈的脖頸,腰部用力,一個用力將他的頭按下,抬嘴咬了上去。
……略……
*
九五之尊破了例,被沈玉書勾的折騰了一夜,竟是免了第二天的早朝。
朝臣們原本以為只是皇帝臨時有了什麼事,還樂呵著得了一天假。
可沒想到第三天、第四天的早朝也被帝王下旨免了,並且宮門緊閉,拒絕了任何人的覲見。
這還是祁澈執政後的頭一回。
一時間朝臣開始急了,流言蜚語傳遍了整個京城。
有說皇帝突然得了大病的、有說後宮失火的、有說皇后懷孕的……各種謠言層出不窮。
甚至還有幾個版本,說什麼皇帝走在路上被雷劈死了,還有什麼皇帝吃飯被魚刺卡死了……
正在朝臣們在家各懷心思的時候,祁澈正在昭辰殿對著銅鏡自我欣賞。
那夜阿書跟瘋了一樣,在他的脖子上留了五六個紅印,有幾處顏色還泛了紫色。
常福看到後嚇得半死,偏偏皇帝竟然和小媳婦一樣整天樂呵呵的整天抱著鏡子對鏡自賞。
就,就彷彿那脖子上的紅印不是傷痕,而是某個人給他的賞賜一般。
常福:【就挺突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