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鐲裡真的有空間!
五百平四合院那麼大一個,不能和其他小說女主,動輒成千上萬平方的空間相比,但我已經很知足了。
我默唸一聲‘進去’,發現身體不能進入。
我心中有一點點失落,不能在遇到危險時躲進去,也就意味著空間,無法成為我的避難所。
但我很快意識到,自己並不是完全不能進入,我的意識可以隨意的在空間遊走。
我往裡一探,裡面寸草不生,空蕩蕩一片。
既沒有靈泉,也沒有任何生命跡象。
看來不能種植,物資也不可再生。
有空間就不錯了,知足常樂,自古以來貪心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我傻笑了一會兒,重新把首飾、古玩,放回保險櫃。
學著小說主角,蒐集物資時的霸氣模樣,抬手揮一揮,地上的保險櫃,立刻被我收進空間。
屋內少了保險櫃,頓時變得寬敞不少。
我重新放出來,反覆嘗試了幾次,總算確定空間真實存在,而不是我產生的幻覺。
我也沒有想空間,想得瘋魔罹患臆想症。
掀起防塵罩,飛揚的灰塵,讓我咳嗽不止。
我暫時顧不上這些,激動地撲倒在床上,也不管我這麼久沒回來,床上是否有細菌。
興奮地打了個滾,一個人偷著樂。
有了空間支撐,我的遠行計劃,將不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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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的路上並不輕鬆,雖然馬青巖他們三人出了大力,但我和陳瑜也不是什麼事都不做,只待在車上享受。
因為我們很清楚,目前大環境不容樂觀,世界一天一個樣。
哪怕他們說我們,可以安心地待在車上。
他們會竭盡全力保護我們,讓我們毫髮無損地抵達基地。
可強烈的焦慮感,還是驅使我們不管颳風下雨、風吹日曬,堅持一天不落地出去和他們打喪屍、蒐集物資。
只有把生命安全,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才不會總是揣揣不安,擔心自己有被放棄、被末世淘汰的一天。
我和陳瑜清楚地知道,大家早晚有分道揚鑣的時候,末世裡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一日不練三日空,殺喪屍亦是如此。
我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不斷學習生存經驗、提高自己殺喪屍的技巧和心理素質,以求更好的在末世裡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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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我們的努力沒有白費。
我殺喪屍的能力突飛猛進,但身心也累得夠嗆。
經受末世拷打後,我已經放棄了,流浪四方的想法。
外面的世界太危險,基地外全是窮兇惡極之徒,不是我這三腳貓的功夫,能對付得了的。
更何況,我走哪都得帶上陳瑜。
她跟我來到這裡,我不可能丟下她。
我堅持我的想法,大機率是我們鬥志昂揚的出發,灰頭土臉的回來。
嚴重點,我們死在外面,都無人知曉。
眼下有了空間,我那顆不安分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
有空間好啊,不僅能把看上的東西收起來,還能當做秘密武器,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地給敵人致命一擊。
“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心情愉快地哼著歌,從床上爬起來,開始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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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沒回來住過,我房間裡全是灰塵,必須打掃後才能重新入住。
我先用口袋罩住頭髮,去衣帽間換了一身雨衣,口罩不用換反正一會兒要丟。
然後我在陽臺,拿了一把掃帚,先清理屋內的灰塵。
屋內大部分傢俱,我都用了防塵罩,清理起來很方便。
拿掃帚時,我無意間發現,放在外面的盆裡,裝滿了雨水。
水質清澈,看起來挺乾淨。
保險起見,我俯身輕嗅,沒聞到異味,戴上一次性手套,拿掛在一旁的帕子湊合著用。
我把防塵罩扯下來堆在一起,用個大袋子裝起來,用力甩到陽臺。然後把屋內的桌椅板凳櫃,通通擦拭了一遍。
衣帽間的衣服,我收了三分之二,又把包包和鞋子,連同櫃子一塊兒收進空間。
我只留出幾個包、幾雙鞋,擺在外面給人看。
胡亂地扯下,看起來乾淨,實際已經髒掉的被套、床單,全部裝進袋子往陽臺放。
今晚我會和陳瑜睡覺,屋內的東西,就不能收拾得太乾淨。
衣服、鞋子、包少,我還能說我以前不常住這裡。
防塵罩、床單,這些都不在的話,我很難糊弄過去。
陳瑜並不是一個粗心大意的人,她住進來,不會察覺不到異常。
空間是我的秘密,事關我的性命,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我始終相信一個真理:永遠不要考驗人性,尤其是在朝不保夕的末世。
東西扔到陽臺,我也不是不要了。
自己的東西再髒,我也不嫌棄,以後有機會拿出來,洗洗還能用,總比撿別人用過的好。
我打算等走的那天,趁大家不注意,收進空間偷偷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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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撤掉屋內所有的防塵罩,空氣中的灰塵到處飄,我沒敢進去收拾,等塵埃落定我才進去換水。
屋內少了很多傢俱,空出來留下了許多大型傢俱存在過的痕跡,十分容易引起懷疑。
我將就著用擦過,桌椅板凳的水,把地給拖乾淨。
等我把屋子打掃乾淨,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
我環顧四周,把該收的東西,提前收進空間,開啟門走出去。
馬青巖打掃衛生的速度,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快。
一眼望去明窗淨几,我家乾淨得跟末世前,我請的鐘點工打掃過的房間,沒什麼太大的差距。
真不愧是當兵的,做內務就是厲害。
唯一的敗點,就是室內煙霧繚繞,像是有精怪出世一樣。
而燻人的煙霧,來源於三個話不投機的男人。
我看他們找不到事做,無聊到開始抽菸,微微皺眉說:“你們自己分配一下房間,陳瑜和我住不用管她。”
“你們商量好自己回屋打掃衛生,櫃子裡有乾淨的棉被、毯子,就當是在自己家不用太拘謹。”
“飲水機上還有沒喝完的桶裝水,雖然不能再食用,但拿這水洗漱、做清潔還是沒問題的,你們可以用來清理房間。”
“儲物間裡有三桶,未開封的礦泉水,可以開一桶,用來吃喝做飯。”
“一會兒再去,離睡覺時間還早不著急。”
趙柯聽我這麼說點點頭,手下意識藏在身後,掐掉煙起身朝飲水機走去:“那我先把水桶拿下來換一下。”
“那我去拿沒開封的水。”何晏也不好乾看著什麼也不做,看向我問:“江顏,你家儲物間在哪?”
“廚房隔壁那間屋子就是。”我去開啟窗戶通風散氣,順手給他指了個方向。
迎面撲來的臭味,好懸沒把我送走。燻得我眼睛發澀,立刻屏住呼吸。
難怪他們不開窗抽菸,我家樓層不高,樓下傳來的味道非常沖鼻。
我沒忍住乾嘔了幾聲,但不散氣可不行,我不想吸二手菸。
“明白。”何晏看到我的動作,有點心虛,腳底抹油跑了。
“……”馬青巖表情僵住,他沒想到我出來的這麼突然,嚇得趕緊把菸頭丟進漆黑的水裡,試圖隱藏‘犯罪’證據。
但是他不知道,我早就看到了,他們三排排坐蹲窗角,吞雲吐霧的畫面。
可憐陳瑜有怨也不敢說出來,一個人在廚房張羅,我們所有人的飯。
我沒有表揚他衛生做的不錯,直接當他不存在,準備進廚房和陳瑜一起做飯。
他看著我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變成了一貫的淡漠樣。
陳瑜根本用不上我幫忙,我還沒走到廚房,就看見她盛了一碗白白胖胖,大小一致的湯圓出來。
她看到我眼前一亮,笑著走上前,將小托盤裡的碗遞給我:“我擔心大家餓著,沒弄太複雜,煮的是湯圓,顏姐將就著吃吧,晚些給你做大餐。”
“你做什麼都好吃,你端出去自個兒吃吧,我自己盛。”
我很久沒吃湯圓了,末世後更是一次也沒吃過。
聞到那股濃郁的香甜氣息,我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非常積極地走進廚房,倒水洗手拿碗勺盛一碗。
陳瑜有一雙巧手,無論什麼食材到她手裡,都會變的無比美味。
“那你小心燙。”她被我哄得笑彎眼,沒離開就站在門口等我,略微自豪地挺胸,“那可不,畢竟我是專業的。等以後食材豐富了,我給你做更多好吃的,保證讓你吃的停不下來。除了魯菜不太擅長,其他菜系我都做得不錯。”
“咚~”
“小顏,放……”趙柯正準備問我東西放哪裡,回頭看見陳瑜迷人的笑容,一不小心竟看痴了,手一抖沒拿穩水桶,塑膠桶垂直地下墜,濺出許多水花。
我和陳瑜聽到巨響,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去,關切地問他:“趙柯哥,你手有沒有受傷?”
“沒,我手沒事。手沒拿穩,桶掉地上了。”他對上我們的目光,羞得無地自容,紅著臉說:“小顏,拖把放在哪?我想拖一下地板。”
“陽臺上,或者你問一下馬青巖。”
趙柯滿臉通紅,整個人有點不對勁。
我狐疑地打量他,放下裝滿湯圓的碗,準備過去幫他拿,誰知忽然被人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