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越笑著說:“陳少,我這就去派人。”

“啊,注意不要搞出什麼性命的問題。”陳飛喻可不希望有牽扯到傷害的事情,只是給對方一個小小的教訓。

“我知道。”

律師聽了他們的對話,只能搖頭:“這個方法行不通,如果律師不能到場,我們可以暫時退庭。”

可以擋得了初一,卻擋不住十五。

陳飛喻笑容頓時消失,既然這方法行不通,那就算了,他還有其他辦法,就是讓龔俊思幫他一個忙。

片刻後,陳飛喻撥通了電話,口中嬉皮笑臉、聲音溫和:“龔少,是我,陳飛。”

這件事,請你幫我一下,我會和你詳細說……

龔俊思接到電話後,聽完陳飛喻講述後,沉思片刻後冷笑:“沒想到那個顧凝汐還真是個糾纏不清的人物,每次都要跟我扯上關係。”

上一次涉及路橋的薄荷葉事件,以及之前的官司,都和顧凝汐有關。難道有什麼別有用心?

經紀人問:“那你打算怎麼做?”

一聽到顧凝汐的名字,她嗤之以鼻,對這個人更是感到厭惡。

........

“我會讓人警告張宇,之後派一個頂尖律師去幫陳飛喻處理官司。既然我們是親戚,就自然而然地要相互幫助。”

龔俊思淡淡地說,他心裡也有個想法,想看看這次顧凝汐沒能達到目的之後,還會不會再出手。

“好,我會安排。”經紀人點頭。

……

兩個小時後,他們終於把所有的草藥裝好了,仔細數了一下,好像有三千多袋。

“數量真是不少,不過好在有足夠多的箱子可以裝。”薛蘭按了按自己的腰,有些累了。

“還可以,我打算把這個藥包五包一份賣,每份588元。”顧凝汐滿意地點點頭,這個價錢也算是挺划算的,而且這五包就是一個療程,一個藥包可以泡兩次左右。

“588元?會有人買嗎?”薛藝有些吃驚,她對於汐汐農莊銷售的價格並不瞭解,只知道這個藥包用於泡腳,而且價格高可能會影響銷售。

特別是像他們這樣的普通家庭,更不太願意花這麼多錢購買,如果是幾十塊的話還能接受,但是這個價格就有些貴了。

當路橋、江微和他們都轉頭看向她時,薛藝感到有些不自在和侷促,她是用自己的標準去看待這個價格的,這些和顧凝汐一起的朋友們來自京城,自然不會把這個價錢當回事。

沒想到江微輕聲笑道:“小藝,你不知道,汐姐的產品都是精品,這種上好的泡腳藥包如果放在老字號店裡,一個療程得要幾千塊,而汐姐這個價格已經算是很公道了。”

她以前也買過老字號店裡的中藥泡腳藥包,起碼還有一定效果,只是效果有點慢,需要泡個一百多天左右,藥效非常溫和。

聽到這番話,薛藝驚訝地抬起頭,“是嗎?外面賣這麼貴啊?”

“是的,如今很多傳統中藥已經失傳,而且藥效也沒有以前好,但是價格卻越來越高。真正需要的人卻買不起。所以小藝,放心吧,汐姐的店裡的東西備受歡迎!”江微能察覺到薛藝內心的自卑,所以儘可能安慰她,讓她放寬心。

“沒錯,小藝,你不用擔心。之前汐汐賣的香包和蚊香等,一份都是一百塊錢,而且全都賣完了。這次製作的藥包產量要多一些,你可以拿回去一些,每天泡一次對你也會有好處。”江微說。

薛蘭立即笑了笑,溫和地對小妹說,她理解小妹的驚訝很正常,就像當初自己賣菜30元一斤時也感到震驚,但汐汐說得沒錯,他們家的東西物有所值,別人購買後也會覺得物超所值,這樣就很好了。

顧凝汐已經將照片上傳到小程式上,並簡要介紹了藥包,還標明瞭價格。為了確保有需要的女孩們能夠購買到藥包,她特意更新了小程式上的文章以進行預售。

自動售賣將在半個小時後開始。

微信上顯示了許多顧欣兒發來的訊息,應該是有關官司的事情。

顧凝汐仔細地一條條檢視。

薛蘭切了一塊放在冰水中泡過的西瓜,稱為冰鎮西瓜。

切好後,她端著盤子笑盈盈地拿出來,溫和地說:“來來來,辛苦了,嚐嚐西瓜吧。”

“小茹,來嚐嚐冰鎮西瓜。”

蔣茹乖巧地走過去,接過大姨遞來的西瓜,小口嚐了一口,甜得很,非常美味。

顧凝汐拿了兩塊,遞了一塊給簫逸哲,輕聲說:“那件事是你做的?”

簫逸哲不答反問:“什麼事?”

他假裝無辜,彷彿對昨晚發生的事毫不知情。

顧凝汐抬眼,眼中對映出某人的身影,微微一笑:“原來你真的不知道啊……”

“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她含糊地望著簫逸哲。

她接到訊息,昨晚張宇被人綁架威脅,不許出庭打官司。關鍵時刻,竟有人成功解救了張宇,更派出一位優秀律師,不過張宇早有準備,無論來者為何,他的官司不會輸。

所以欣兒提到官司一審勝訴時,顧凝汐聯想到了簫逸哲。

她無法想到其他人,只能懷疑簫逸哲可能以某種方式神秘地幫助張宇脫困,但具體細節她並不清楚。

“為何要認定是我?”簫逸哲無奈地笑笑,原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且這件事本不應被懷疑是他所為。

“上次香包事件,你肯定安排了人去調查。”顧凝汐坐下,咬了一口西瓜,很甜,讓人心情愉悅了許多。

雖然不清楚簫逸哲到底有多大能耐,但他剛來碧水村時的氣質和風範就顯得與眾不同。

他調查過,只是因為她在微博上處理了,所以他沒出手,肯定派人監視過。

後來昨天他才真正出手幫了張宇一把。

“無論什麼事都逃不過你的眼睛。我讓人去的,幸好如此,否則你堂妹的案子可能不會那麼順利解決。”簫逸哲如實交代,因為他知道一切都已被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