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凝汐挑挑眉,站起身,緩步走向他們。

每一步都輕盈緩慢,但令他們感到氣勢逼人,這種自信的氣場讓她彷彿可以壓倒所有人。

“確定要我加入嗎?”顧凝汐開口,她覺得自己出手的話可能會讓所有人都出局。

“當然,如果我們輸了,你還能與阿哲哥爭奪冠軍。”顧楓認真地點點頭,他之所以叫阿姐過來,也是想看看阿姐現在彈珠打得怎麼樣。

“好吧,隨你們。”顧凝汐溫柔地說著,拿起一顆彈珠。

大家石頭剪刀布決定出手順序,各自彈出自己的彈珠。顧凝汐是第一個,她距離最近的是路橋,但她瞄準的目標是他。

路橋感到後頸發涼,顧凝汐的眼神讓他感到壓力,就像是冷冰一樣,能將他直接凍結。

她不是想打他的彈珠吧?這麼遠,不會是玩笑吧?

路橋心裡充滿擔憂,顧凝汐果然對準了他,手指彈出了彈珠,一顆小彈珠快速滾動而來。

譁——

直接擊中他的彈珠,“噠”一聲,彈珠被撞飛了。

“…………”

路橋的表情如:o((⊙﹏⊙))o

江微:(ΩДΩ)

簫逸哲挑挑眉,笑意滿面。

“太棒了!百發百中!”顧楓激動地鼓掌,他姐真的越來越厲害了,打得這麼準。

顧凝汐微微一笑,側眸看著目瞪口呆的路橋,溫和地說:“十幾年前的戰績,別太有壓力。”

路橋吞了口水,勉強說出一句:“太牛了。”

他本以為只有阿哲很厲害,沒想到顧凝汐也同樣出色!

小時候雖然也玩過彈珠遊戲,但為何沒有他們這麼厲害呢?更甚的是,自己一顆彈珠都沒打過。

“還要繼續玩嗎?”顧凝汐笑著詢問他們。

“不玩了,打不過你們。”江微搖頭,實在是玩不過啊,這也太強了。

她的偶像實在太厲害了,早知道應該錄下這個畫面。

“好,我也不玩了。”

於是,這場彈珠遊戲就此結束。

吃完午飯後,顧凝汐開始整理晾曬好的草藥,準備進行剪裁。這些草藥將用於製作藥包,因為是粉末狀的,所以只需把長的切短一些,然後用她的粉碎機打成粉末。

“我來幫忙。”江微首先上前,按照汐汐的說法開始剪裁草藥,然後顧凝汐用機器打成粉末。

放進一個小塑膠桶裡。

簫逸哲也幫忙剪裁草藥,路橋幫忙分類。

不需要薛蘭等人幫忙處理了。

顧凝汐開啟了藍芽音響。

“聽落雨掉進寂靜的森林

看夕陽下遠山的風景

屋簷的水滴悄悄地氤氳

嵌入了眼睛

世界像一座安靜的島嶼

魚肚白升起悄然無聲息

等海鳥輕輕聲喚起漣漪

等一縷陽光透過這湖面

……”

輕柔、溫暖的歌聲傾瀉而出,帶給人心靈的寧靜,讓大家心情愈發放鬆,享受著勞動。

阿公正在製作他的小香爐,薛藝想要幫忙但不知道做什麼,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這些就是草藥?要做成泡腳用的藥包嗎?”薛藝問著阿姐,滿眼驚奇,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感覺很新奇。

“對啊,但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草藥,總之汐汐搞好後我們就把它裝進袋子。”薛蘭點點頭,她對這些草藥的名字也不是很瞭解。

除了一些能夠辨認的藥材,比如金銀花、薄荷葉之外,她們對草藥領域並不甚瞭解。

“這樣挺好的。”

顧凝汐準備好了一小桶後,拿出一疊手套,將之前購買的藥袋和兩把電子秤拿了出來。

“媽,小姨,你們過來幫我裝袋子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戴上手套,將藥粉混合均勻後,讓她們開始稱袋子。

“就用這個小杯子稱出來,我已經去皮了,然後你們裝進袋子,稱到30克就可以裝袋子了。”

薛藝明白了,她平時也經常稱物品,對電子秤也很熟悉。

“一點也不多。”顧凝汐溫和地說,做生意就是這樣,多了不少是不誠信的問題。

“我知道。”

薛蘭點點頭,她對這些事情瞭如指掌,否則也不能一直經營下去。

老勝,請過來幫忙裝好這些藥包。

“好的。”

全家人一同協助製作泡腳藥包,客廳裡瀰漫著濃郁的草藥香氣。這種味道並不刺鼻或難聞,只是稍稍濃郁了一些。

~

在海城某棟高樓大廈的辦公室內。

“這次開庭我們的勝算如何?”

陳飛喻身著昂貴的服裝,懶散地坐著,斜眼看向低下頭的黃越,目光中帶著一絲冷意。

上次讓人找茬給那個所謂的小明星,沒想到這麼輕易解決了。

果然小看了她。

不過明天就是開庭了,對方似乎也有來頭,他必須提高警惕。如果對方找到漏洞,那麼陳氏建工集團豈不是丟盡了面子?

黃越低著頭,眼神有些慌亂。他其實並沒有把握,律師也難以預測。

“你說呢?上次交代的事情,你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陳飛喻眼神一冷,唇角帶著一絲寒意,手裡拿著手機,特別淡定地玩弄著。

坐在那裡的律師站了起來,對陳飛喻說:“根據我們現有的證據和陳述,我們有六成勝算,對方的律師也很強,可能會打成平手。”

第一場的勝負取決於各方的證據和陳述,對方的律師竟然是張宇,那個通常勝率很高的張宇,他在國際上也頗有聲望。

沒想到一個小工人家庭竟然能夠請到如此有名的張宇律師。

真是不可小覷。

“你是說,我們很可能會輸?”陳飛喻淡然地瞥了他一眼,眼底流露出一絲決絕,心情頗為不悅。

然而,他對這個人的背景並不瞭解,難道是江院長出手相助?

不然怎麼會請到張宇作為辯護律師。

陳飛喻不由得摸了摸手腕上戴著的紅色佛珠,臉上有些沉思,這件事確實不容易。他父親讓他處理這件事,要是處理不當,那豈不是讓外界的那些下作之人沾沾自喜。

“既然如此,如果明天讓張宇到不了法庭,我們就沒有勝算了嗎?”陳飛喻眯眼微笑,只要對方沒有律師,他們會全力壓,他不信這段時間內對方會輕易判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