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對著魏華的照片說:“對對對,是他,頭髮顏色都一樣的。”

魏華本身是藝人,氣質相對於普通人出眾很多,即使戴著帽子跟口罩,綁匪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林鹿溪猜到會是魏華搞的鬼,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她眼神中透出一絲危險:“就他一個人?邊上這個男的呢?”

綁匪搖搖頭,“就他一個人...我什麼都說了,求你放了我吧。”

放過是永遠不可能放過的。

林鹿溪一個手刀把綁匪敲暈,直接報了警。

等她報完警之後,轉過身才想起林夢婷,快步過去把她身上的麻繩解開。

“姐姐......”

林夢婷得救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上下打量林鹿溪,觀察她是不是有受傷,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有點不對勁。

她看著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綁匪,再望向林鹿溪的眼神逐漸的不可思議起來。

不對啊!

姐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以前一推就摔倒的人。

現在連這種渾身橫肉,凶神惡煞的綁匪都能對付。

林鹿溪眸色淡淡,掃她一眼:“你借了高利貸?”

原主這妹妹,怎麼看都不像是會接觸高利貸的人。

“我...魏華說你病了要三十萬,否則就會沒命。”林夢婷低下頭,“我就借了想給你治病。”

“錢能賺,命沒了就真的沒了。”

林鹿溪沉默。

她該說原主這妹妹好呢,還是傻得可愛。

不過這種被堅定選擇的感覺,還挺不錯?

林夢婷每個月都按時定期還款的,被綁到這裡她也是莫名其妙。

林夢婷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後怕。

“姐姐,你一個人來的嗎?”

“不然呢?”難不成拉一個籃球隊過來?

“沒有報警嗎?”林夢婷從小得到的教育就是有困難找警察。

林鹿溪淡淡:“剛報。”

林夢婷:“......”

越看越覺得奇怪,眼前這個清冷矜貴的女生有點不想她姐姐......可是如果不是她姐姐又怎麼會不顧生命危險跑過來救她呢?

一定是幾年沒見有點生疏的關係。

等做完筆錄,上車的時候,林夢婷忍不住問:“姐姐,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剛才她就聽綁匪講電話,說什麼一定要林鹿溪好看。

“多了去了。”

林鹿溪單手搭在方向盤上,語調更是漫不經心。

聞言,林夢婷當下就急了:“姐姐,我們回老家吧。”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插手。”

林夢婷:“......”

綁匪很快供出主謀——魏華。

有關部門速度很快,半小時後魏華被作為嫌疑犯帶回去問話。

魏華到的時候,林鹿溪帶著林夢婷正好從裡面出來,雙方迎面碰上。

林鹿溪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魏華眼裡滿是對林鹿溪的恨意,如果不是有兩位有關人員拉著他的手,只怕下一刻他就會朝林鹿溪撲過去。

“姐姐!他...不是那個...”

林夢婷驚愕地指著被壓著拉進去的魏華。

“他不是你的偶像嗎?”她還記得當初姐姐房間裡全部都是魏華的宣傳照,每次去玩都以為自己進了什麼做法地方。

瘮人的很。

也就是因為這個魏華,姐姐才一直不肯回老家的。

說什麼要陪伴他,好好照顧他。

什麼他需要她。

現在是什麼情況?

林鹿溪沉默。

原主的偶像關她什麼事情?

“現在不是了。”

林鹿溪不在吭聲,一腳油門踩下。

車子發出爆炸音,咻一下走了。

“姐姐,你就跟我回家吧。”

“我還有事,你自己回去。”

“你還有什麼事?很急嗎?”

“去看你姐夫演唱會。”

林夢婷:“???”

她探過頭從後視鏡往後看那早已經看不見的有關部門大門,剛才進去那個......她以前不是很愛的嗎?

現在遇到更喜歡的?

換老公了?

“那我也要去!”

十分鐘後,林夢婷被林鹿溪塞上了保姆車,讓司機送她回家。

林夢婷探出半個身子,氣鼓鼓地朝林鹿溪大喊:“你記得回家!”

林鹿溪無奈點頭。

-

演唱會很成功,一點意外也沒有出現。

所有人都很高興,同時也鬆了一口氣,維度江清辭一點也不高興。

觀眾散場完,舞臺燈光也全部熄滅,四周僅留下勉強照亮路面的燈光。

江清辭抱著小提琴坐在舞臺邊緣,身上還穿著最後一場演出的服裝,失落的望著下面已經一片漆黑的觀眾席。

她沒有來。

從開始到結束,她都沒有出現。

江清辭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究竟在想什麼,只知道他不想走。

他起身,把小提琴抵在下頜,側過頭,拉動琴絃,悠揚的琴聲盪漾在這裡。

他微微閉上眼眸,隨著此刻的心情拉動琴絃。

也許只有這樣,他的心才不會那麼空落落。

本來他們也沒有什麼關係,她幫了他那麼多,過來看演唱會是他的榮幸,不來.....也是她自己的選擇,他無權干涉。

但...但她明明答應過他。

琴聲戛然而止,江清辭放下琴,把頭埋進手臂裡。

三分鐘後,江清辭拿著小提琴站起來,神情恢復了以往的淡漠,只是那雙眼眸泛著淡淡紅。

就在他邁開步子的那一瞬間,餘光瞥見觀眾席,有個黑影正緩緩朝舞臺靠近。

江清辭眨了眨眼,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身影緩緩靠近,江清辭雖然看不清晰,但卻肯定,那個黑影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兒。

她來了。

江清辭僵在原地,愣愣看著那道身影靠近。

心底那隱藏許久的悸動瞬間湧出,連同體內的血液也開始沸騰。

林鹿溪手裡捧著一束花,從觀眾席走到舞臺下方。

“演唱會結束一小時了,怎麼還沒走。”要不是問了陌陌還不知道他沒走。

江清辭揹著光,情緒看不清楚。

林鹿溪仰頭看著有些費勁,朝他伸出手:“先下來。”

江清辭沒有一絲猶豫,伸手牽住,然後從舞臺上一躍而下,他回答的有些彆扭:“我....就是想再待一會兒。”

林鹿溪挑眉,把鮮花塞進他的懷裡:“以後還有很多次機會。”

江清辭抱了抱懷裡的鮮花,微微低頭聞了聞那抹濃郁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