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辭把手機收起來,開啟門:“走吧。”

“你是不是緊張了?”

“沒有。”

“欸,緊張就緊張,我們又不會笑話你,說實話我跟霍慕也緊張,畢竟這可是第一次。”

“......”

“對了,你爺爺不過來嗎?”

“他腿腳不方便,我讓他看直播了。”

“也是,這麼多人,萬一擠到就不好了。”

林鹿溪本來準備要去演唱會的,但是在後臺入口哪裡接到一個影片電話。

影片的裡一頭是原主的親妹妹,被手腕粗細的麻繩捆在一把椅子上,頭髮亂糟糟的,蒙著眼睛,嘴巴用毛巾塞住,嚇得渾身發抖。

一個戴著黑絲挖的綁匪,告訴她,如果不拿一千萬錢去贖人,馬上就撕票。

林鹿溪進入副本之後沒有跟原主家人來往,但原主從小跟妹妹相依為命,之前原主窮到沒錢吃飯,都是這個妹妹用自己打工賺來的錢分給她一半。

林鹿溪皺著眉頭,嘖了一聲。

什麼時候綁架不好?

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

本來想打個商量,讓她看了演唱會先在打影片要贖金。

奈何人家油米不進,就要現在立刻馬上。

林鹿溪:“......”

行吧。

你給我等著!

林鹿溪轉身上了車按照綁匪指定的地方去,她從兌換空間兌換了滿滿一車的錢。

她剛到港口,綁匪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告訴她地址換了,讓她再去下一個地點。

林鹿溪神色冷淡,還是配合的換到了下一個地點,接連換了四個地方後,林鹿溪怒氣已經達到巔峰。

如果不是伽潔兒不斷提醒她這是個法治社會,她已經瞬間移動弄死對方了。

好在,最後一個地點是正確的。

林鹿溪開車來到了一個荒郊野外,一個廢棄的工廠,周圍人煙稀少。

她下車後,目光掃了一圈周圍,這裡基本看不到一個活人出現。

她按照綁匪只是退開廢棄工廠的大門,往裡走,把錢放在中間一張乾淨的桌子上。

對方看到林鹿溪是一個人過來的,這才從暗處走出來,烏泱泱的一堆人,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根手腕粗細的鋼管。

而這裡的人,沒有一個是給林鹿溪打影片電話的那個綁匪。

林鹿溪眯了眯眼,瞬間知道,有人在調虎離山。

綁匪此刻正愜意的坐在裡面看著電腦裡的監控,見林鹿溪跟著他的人進來,滿意地合上電腦。

然後用手抓起旁邊的人的長髮,得意地道:“小婊子,大婊子來救你了。”

“嗚嗚嗚......”

綁匪並不理會掙扎地女生,起身朝外走,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可,過了十分鐘,沒有人進來。

綁匪疑惑,拿出手機給自己的人撥去,結果沒有人接聽。

黑絲下的眉頭緊緊蹙起,卻也謹慎的沒有出去,而是回到座位上開啟了電腦,發現監控內沒有一個人。

有問題。

綁匪心底隱隱升起了一絲不安。

又過了五分鐘,監控內依舊沒有人影。

這時。

咚——

房門被踹開一個洞,下一秒朝內倒塌,揚起一地灰塵。

灰塵散去,門口站著一個戴著口罩的女生,她雙手插在衛衣兜裡,緩慢踱步而來,宛如電視上HK黑道老大,渾身散發著冰冷而兇狠的氣場。

綁匪愣了兩秒,隨後抓起桌上的大砍刀,快速繞到人質身後,一手扯住她的頭髮,一手把刀抵在她的脖子上。

“站住!”

綁匪的呼吸開始急促,他手底下的人呢?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鹿溪見女生驚恐的眼神,加上脖子上隱隱可見的紅色,步子微微一頓,神色冰冷的看著綁匪。

綁匪壯膽子大喊:“我的人呢?”

靠!

不是保證這個女人很好對付的嗎?

這他麼是很好對付?

林鹿溪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懶得再廢話,手指微微抬起,綁匪身體不受控制的飛了起來,懸浮在半空。

綁匪只覺得背脊一涼,接著手裡握著的大砍刀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拿了出去。

靠!

見鬼了!

綁匪嚇得瞳孔放大,冷汗狂流。

緊接著,他整個人朝邊上猛地砸過去,咚一聲,地面被砸的一陣晃動。

他一定是中邪的,渾身都動不了,像是被什麼捆住了。

門口那個女的只不過掏了一下耳朵,什麼都沒做啊。

見鬼了見鬼了!

綁匪瞬間被嚇得直哆嗦。

忽的,眼前光線暗了下來,女生頓在她跟前。

林鹿溪面無表情的對上綁匪驚恐的視線,綁匪嚇得大叫:“你不是人,你是什麼東西!!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林鹿溪:“???”

她長得像個東西?

現在綁架犯還帶罵人的?

當即決定先暴打一頓解解氣先,非挑這個時間,江大哥的演唱會她都沒去成!

綁匪被打得哭爹喊娘,還不能動彈,只能嘴裡瞎嚎,嚎到最後,林鹿溪都聽不懂他的鬼叫些什麼。

出完氣,林鹿溪起身整理了下衣服,淡淡問:“說吧,誰讓你乾的。”

綁匪神色發愣,目光渙散。

“啞巴了?”

林鹿溪又是一拳。

“啊——”

綁匪痛苦的大叫。

下一秒他視線對上林鹿溪的眼神,整個人抖了一下,直接被嚇尿了:“她...借了錢不還。”

林夢婷——原主妹妹,前段時間魏華打電話給她告訴她林鹿溪生病了需要錢,擔心姐姐的她二話不說借了貸款匯過去給魏華,並囑咐他一定要照顧好林鹿溪,自己考完試就過去。

“我說了會給你們錢,為什麼把我騙過來?當我好欺負?”

“......”

“給你機會不說,一會兒就沒了。”

綁匪想到剛才自己被狠揍的樣子,嚇得縮了縮。

“我說...我說...”

“有人給我錢,讓我把你綁起來,至於後面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誰?”

綁匪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見林鹿溪撿起大砍刀,直接哭了起來:“那人戴著帽子跟口罩,我真的不知道。”

林鹿溪回想了一下自己得罪的人,翻出陳一凡的照片跟魏華的照片給綁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