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綰,你我雖已和離,但你不要做的太過,在外人眼裡你還是我端王府的王妃。”宇文璟轉身走出書房。

這宇文璟也真是,有了新人竟然玩的那麼開,那臉和脖子都成花貓了,還有臉來對我指手畫腳。

往後一段時間,蕭景珩忙於軍務,我也開始打理嫁妝裡的田地鋪子和自己的小生意,兩人雖然聚少離多,但總歸是偶爾能見到。

這天夜裡,我正睡的昏昏沉沉,突然一陣涼風襲來,我伸手拽住被角,想要蓋的再嚴一點,突然看到正門處進來一個身影。我剛開口喊了一句 ,就發現來人正是宇文璟,他身形搖晃,顯然是飲酒了。他走到床邊,就要上榻休息。我一把推住宇文璟。

“王爺走錯了,快回吧,您的心上人該心急了。”我挑眉看著他。宇文璟倒是一臉無奈,並沒有想走的意思。

我頓時來了興趣“王爺不是與您心上人整日蜜裡調油一般,怎麼今日不去她房中歇息了?”

宇文璟看我一臉看戲的模樣,長長嘆了口氣。

良久,才緩緩開口道“卿玉與我的原配妻子素清模樣神似,從第一眼見到她的畫像我就被她深深吸引。想著能與素清重續前緣。但這些時日,與她日夜相處下來我才發現,素清就是素清、卿玉就是卿玉。她們兩人除了長相,完全就是毫不相干的兩個人,卿玉根本就與素清無法相提並論。素清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卿玉大字不識,我也曾想教她認字識書,卿玉卻說詩書禮樂再好,終究不如銀錢來的實在,轉頭拉著我就去出門去了,買了不少衣裳首飾和脂粉釵環。素清善良大度,待人寬厚。卿玉有一日只是因為侍女給她上的那杯茶水溫有點熱,就對那侍女又打又罵,把那侍女發賣了。這樣的人,你說,我怎麼相信是素清回來了。”

宇文璟說完,面如土色,宛若一隻喪家之犬。他坐在榻邊,神色黯淡,似乎在等待我的安慰一樣。

“王爺,更深露重,您早日回房安寢吧。”

“你這是還要趕本王走?”宇文璟一臉驚訝,根本難以置信,他主動服軟,想留下補全程綰一個洞房花燭之夜,程綰居然要趕自己走?

宇文璟一把抓住程綰的手腕,推靠在床頭。

“王爺這是做什麼,放開我!你我已然和離了!”

程綰的雙手被宇文璟單手擒住,按在頭頂。宇文璟漸漸逼近,就快要鼻尖碰上鼻尖“程綰,我發現我不是對你毫無情誼,難到你絲毫不知?剛娶你時你從未深入瞭解過你。進來發現你竟與那些庸脂俗粉是與眾不同的。”

宇文璟溫熱的呼吸打在程綰的臉上,宇文璟的呼吸變得急不可耐的急促,半個身子已經擠到榻上,壓在程綰身上,握住程綰手腕的手變得更加用力。程綰皺眉,偏頭躲開宇文璟的臉。宇文璟伸手捏住程綰的下巴把頭掰回來,手指曖昧的撫摸著程綰的臉頰。程綰狠狠瞪了宇文璟一眼,這一眼卻落進宇文璟炙熱的眼神中。

“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是不可挽回的,你也一樣。是不是你懷上我的孩子,就不會再和蕭景珩糾纏,一定得呆在我身邊了。”說著宇文璟單手脫掉外袍扔在地上,伸手去扯程綰的衣領。

“你覺得我程綰是會輕易被人威脅妥協的人嗎?我也不是曾經的程綰了,哪怕是曾經的程綰回來,也不會再選擇你了!想來,您身為堂堂王爺,也是不屑於強迫一屆女子吧,王爺請回吧!”

宇文璟眼尾有些發紅,粗喘著氣。

突然,宇文璟的雙手開始撕扯程綰的外衣,整個氣息瞬間籠罩住程綰。程綰一時慌亂,從枕下摸索出蕭景珩之前送給她的簪子,划向宇文璟的手臂。宇文璟猛然間坐起,捂著手臂,一臉震驚的看著程綰。似是從未想過從前一向溫順的程綰會變得如此剛烈。

宇文璟緩緩離開床榻,撿起地上的外衣“程綰,今日你不從我,早晚有一天你會後悔的。”說罷,宇文璟一臉頹廢的走出程綰房間。我心想,這地方可不能再待下去了啊,萬一殺個回馬槍我可在劫難逃了。我悄悄穿上鞋,提了一盞燈籠,獨自溜到蕭景珩府前,輕輕叩響了蕭景珩府門。雖是深夜,可府門還是很快開啟了。

“延風,蕭小將軍在嗎?”

“將軍夜裡剛回府,現下應該已經歇下了,外面更深露重,姑娘還是進門再說吧。”

“將軍既已歇下,不如通報一聲我再進吧,有勞了。”

“您請進吧,不必通報的。將軍吩咐過了,只要是姑娘吩咐的事刀山火海也要去辦,只要是姑娘要見,就是人在戰場也會立刻斬殺敵軍將領,奔襲歸來。”

延風一路帶我來到蕭景珩臥房外便離開了。

床上的人面朝牆壁,似乎正睡的香甜,我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蕭景珩迅速轉身,抬手向這邊劈來。等蕭景珩在看清來人是誰時,手上的力道已經受不住了。蕭景珩順勢將手劈向床邊,眨眼間實木的床架竟已塌了一半。

“沒事吧綰兒。”

“我自然無事,倒是你的手,沒事吧……”

蕭景珩長舒一口氣“我常年習武自是無事的,你沒事就好。怎麼深夜前來?可是有什麼急事?”

想起宇文璟的所作所為,我一下子眼眶紅了,委屈的撲到蕭景珩的懷中。寬大的胸懷給我一種無盡的安全感,我把頭埋在蕭景珩胸前,輕輕嗅著他身上的氣味。以蕭景珩的脾氣,若是知道今夜端王府發生的事情,怕不是要掀翻端王府。“沒什麼旁的事,只是多日不見,想你了 ”

蕭景珩察覺到我情緒裡的異常,見我並未開口也就沒再多問。“不論發生什麼事,都有我在呢,別怕。”

我輕輕嗯了一聲。或許是他的胸膛太有安全感,我竟昏昏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