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來到門口,看著眼前已經將這裡圍了一圈又一圈聞聲趕來的平民。亞爾特問道:“應該已經超越九階的範疇了吧?”

芬里爾很是神秘的一笑:“那是自然,分別的這些年我對咒術的修煉我可從來都沒有懈怠過。”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閒不住呢。”亞爾特笑道,緊接著一個踏步,騰空而起。

“還有臉說我呢,真的是。你也不賴嘛。”芬里爾緊隨其後踏空而走,只留下一群人在下面面面相覷。

教廷在整個海港區域幾乎是絕對的,不過這也僅僅限於九階以內的咒術師以及平民而言。真正的強者無論在哪都不是什麼勢力能夠絕對控制的,至少教廷不行。

“芬里爾,你現在有什麼主意麼?”亞爾特問起芬里爾接下來的打算。

但是芬里爾確是揮了揮手:“那肯定是整艘船,海盜可不能沒有船。而且拜託哎,你現在才是咱們海盜團隊的軍師。這句話應該問你才對,亞爾特,接下來怎麼做?”

亞爾特有些無語的拍了下額頭,他就知道不能夠指望自己這個所謂的船長能夠在一切都計劃好了之後做事。

遠處突然傳來靈咒力波動,兩人雖說已經超九階,但對於外界靈咒力波動的感知並沒有那麼出類拔萃。在這裡能夠感覺到,這就說明那裡有人在釋放殺傷力極強的咒術。

兩人在感受到靈咒力波動以後立刻向旁邊一閃,一道溫度極高的紅色光束瞬間和兩人擦肩而過。

一道身影緩緩升空,竟是剛剛的那個胖子。

“我讓你們死,你們就乖乖去死好了,為何要反抗我。”胖子目光陰狠:“你們這些不信海神的異教徒,就讓我代海神來救贖你們好了。”

兩人見狀面色凝重,眼前這人可不像是剛剛的那些。就憑剛剛那一招,兩人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其中蘊含著多麼強大的靈咒力。如果不慎被擊中的話,可是個相當麻煩的事情。

胖子伸出雙手,手指指向兩人。強大極具壓縮的靈咒力不斷匯聚到指尖,竟是被他壓縮成豆粒般大小,還放著很強的紅光。

“芬里爾,這一招我記得之前咱們專門研究過。還記得當時的結論不?”亞爾特傳音道,並且與此同時在手中暗暗捏碎了兩張屏障符籙。雖說在超九階的戰鬥中符籙這種東西很雞肋,甚至說近乎可有可無。但不可否認的是它確實能夠起到一定程度的阻擋作用。

“自然記得,靈活躲避,前後夾擊。總之託就完了。這種高靈咒力的咒術需要極高的注意力和精神力。不可能一直釋放下去,只要幾次就能夠透支一個人的體力。”

說著靈咒力匯聚而成的爆破球出現在手中。

兩人立刻躲過胖子接下來的射線,並迅速近身。胖子雖然胖但身手卻是十分的了得。在交手幾個回合之後,甚至有隱隱壓住二人的趨勢。兩人前後夾擊狀迅速拉開一段距離。

“來教廷吧。“胖子突然說道,讓兩人一愣:”你們的實力可以在教廷謀求一個很好的職位,也許不亞於我。”

“喝,你在痴心妄想。”芬里爾看向胖子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一般:“等我們在海上打出一片天下來之後所針對的就是你們教廷。”

“那可得等到你們真的有這個能力才行阿。”胖子呵呵一笑,樣子有些輕蔑:“我也不怕告訴你,前一段時間整個北海至少有一半的海盜組成一隻絕無僅有的壟大艦隊去找尋海上遠古失落的傳說古城浮塔爾,深入大海。但是麼,呵呵......."

胖子笑了笑,手中拿出一張密令來:“海盜如今示弱,我教廷自然是受海神之託,趁機剿滅這群禍害生靈的雜蟲們,等到教廷的僱傭軍開動的時候可就不會再有什麼海盜的生存餘地了。”

芬里爾對胖子的話只是不屑一顧,海盜如果僅僅是這麼容易就能清剿的話那也就不用等到現在了。

在教廷不斷的迫害下,只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站在教廷的對立面,加入到海盜的隊伍當中。

即使現在將目前海上剩餘的海盜全都清剿,在未來的某一天也必定會像是除不盡的雜草一般重新長出。十年前的雷家兄弟僅僅三年時間就從海上拉起了一支數百餘人的大型海盜團隊就是一個很典型的例子。

而且這還是在限制登船實力下限的情況下。

見芬里爾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胖子有些惱怒。不過很快怒火就平復了下來,看向兩人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兩個死人。

在整個海國,近乎所有有實力的強者都已經加入了教廷。並且教廷對於咒術的有關書籍以及修煉資源都是壟斷的,很難想象在沒有任何資源的情況下散修能到達什麼樣的地步。

恐怕就算是達到能夠飛行的地步都是難上加難吧。

胖子還不知道眼前這兩個人並非海國本地的人士,或者說您還沒有一直在海國這個地方生活。只是以為這兩個是機緣巧合之下達到了這樣的地步,野路子裡練出來的招式自然無法和自己相比。

當然了,他也從來不會關心這些。畢竟教廷是凌駕於一切權利之上的,武力自然也是最強的。一個強大的咒術師自然不會去關心螻蟻。

“告訴我你們現在的立場,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胖子瞳孔緊縮,放出冷冷寒光。

芬里爾面色平靜,沒有回答胖子是話,不夠手中的火焰訴說著自己的立場。

亞爾特同時也在手中捏了一個火球術。

頃刻間,巨大的火浪席捲整個海港上空,滔天的烈焰照的整個世界都是紅色的。

火浪席捲過後只留下乾燥的空氣以及一片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