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聞言緩緩從袖口中掏出一柄青藍匕首。
“你可要想清楚了,我相信在這個組織裡沒有比我對風國更加了解的了。”白午有恃無恐的說道,因為他斷定以自己的實力與特殊性,眼前的這個人不敢殺他。這也是剛剛白色蓮花被人搶奪後,白午並沒有那麼表面上那麼慌張的原因。
然而在下一刻,匕首就已經到了他的腹腔內,他甚至都沒有到老奴的移動軌跡。
“將......將級戰士......”白午斷斷續續的說完,終於倒了下去。
“主人的時日都已不多,要這風之國有何用,蠢貨。”老奴將帶血的匕首拔出表情猙獰的說道,空洞的眼睛更加讓人覺得背後寒意直冒。
白午不甘的按著睜著眼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而在他身後的樹人格拉德就竟是肉眼可見的枯萎,直到變成一棵與其他枯死的樹一般無二的模樣,才停止。
“主人,接下來應該怎麼辦?”老奴看似是在問,實則早已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麼了。手中生起一團火焰,就等著面具下令。
面具人沒有說任何話,只是在看了老奴一眼以後轉身離去。
“明白了。”老奴說完,手中的火焰漂浮到格拉德的屍體上,頓時燃起熊熊的火焰。
老奴緩緩懸浮在空中,靈咒力不斷往手中匯聚,直到凝聚成一股巨大的靈咒力球。呈現出一種肉眼可見的金黃色。
這時來老奴已經漂浮到了地焱的入口上空,手掌傾斜,靈咒力球緩緩落了下去。
如果此時下面冒險者之中有人醒過來看到這一幕的話一定很驚恐,原因無他,只有體內擁有巨大的靈咒力,以及對靈咒力有著極其強大且精準的掌控力時才會做到飛行。
而且消耗巨大,比鯨吞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是隻有九階咒術師才能夠掌控的能力,其餘人如果想要飛行只能藉助飛劍或者是其他的法器才可以。
在靈咒力球落下之後,老奴朝面具人的方向飛去。而在他身後,地焱入口為中心,地面開始龜裂,整個山谷都在震動,塌陷。露出地下熾熱的岩漿。
轟!
經過壓縮過的靈咒力球終於在此時爆炸,地面隆起,岩漿溢位地表。只在眨眼之間,原本陰森森的亂墳崗化成一片火海。而地面躺著的那些原本被白午控制的冒險者也無一生還。
..........
“呀,我終於也有自己的靈獸朋友了。”蕭慕雨一邊跟在靈雲和夢魘身後快速的奔跑,一邊摟著赤焰火狐高興的說道:“不過靈雲,這個簡化版的生命契約相比起普通的靈獸契約都有什麼特殊之處麼?”
“這是肯定的啊。”靈雲解釋道,說起生命契約來可沒有人比他更瞭解了:“你可以把這個契約想象成一項友誼的見證,而並非單純的奴隸契約。它不僅能夠讓你們兩個可以雙方向的召喚以及心靈相通,在你們其中的一方若是遭受到了什麼傷害還能夠立刻感知道。”
“馬上就要到了,看到鳳之城周圍的竹林了。”蕭慕雨驚喜道。
.......
靈雲和蕭慕雨算是最後一個到的了,而此時蓉雪和其他人正城門處等著他們。
“怎麼了麼?大家......”蕭慕雨不解的問,整個團隊都陰沉沉的,明明已經到達了他們要去的地方卻沒有人說笑。
蓉雪嘆了口氣,艱難的說道:“有件事情應該讓你們知道了,第十四學院被襲擊了。”
“什麼?被......被襲擊了......”所有人都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學院裡不是一直會留下一個九階咒術師駐守,我想肯定沒事的吧.......對麼?”陳水更是難以置信的說道,九階咒術師,那可是風國天花板一般的存在,只有最為頂尖的咒術師才能被稱作九階咒術師,有這樣的存在怎麼會說襲擊就襲擊。
蓉雪搖了搖頭:“抱歉,你們將是皇家第十四學院最後一批畢業的學生,皇室將會將你們分配到軍隊的雜役部,如果不願意去的就只能另尋出路了。”
緊接著從空間戒中拿出了幾個信封:“這是風之谷拜託鳳之城這邊的聖者大廈連夜寫出來的軍隊推薦信。”
“怎麼會........."蘇寧捂著嘴。
“蕭慕雪呢,五年級三班的蕭慕雪怎麼樣了?”王彥慌張的問道。
蓉雪搖了搖頭:“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夜襲過後當晚學院便發來瞭解散學院的訊息。但情況似乎很是不妙,所以......”
蓉雪沒有再往下說,不過傻子也能猜到接下來的內容了。
王彥聞言只感覺腦海中一片空白,感覺世界都是灰白的。
“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姐姐好像叫......”蘇寧說到這裡就沒有再說下去,她看到了蕭慕雨臉頰上留下的兩行眼淚。
“回去吧。”
“哎?”蕭慕雨茫然的看向她剛拜的這個便宜師傅。
“回去吧。”靈雲看向王彥和蕭慕雨:“總要真的親眼見到才能夠確認真假,難道不是麼?”
王彥聽到這話眼睛裡似乎看到了某種希望:“沒錯,我一定要親眼看到才行。”
“你們可要想清楚了。”蓉雪有些沉重的說道:“如今風之谷結界被開啟,就算到了風之谷也是進不去的。那群人也還在不停攻擊著風之谷的結界。聖者大廈維護結界的咒術師恐怕已經換了幾輪了。”
陳水聽的冷汗直冒,能讓風之谷陷入被動狀態,敵人這得何等的可怕。顫顫巍巍的說道:“那個......你們去就好了。我想去軍隊,畢竟對我來說這是一個機會。”
沒錯,就是這樣,我需要這個機會。陳水在心中對自己說道,企圖說服自己,掩蓋自己內心的膽怯。
“抱歉,慕雨。”蘇寧拉過蕭慕雨的手說道:“雖說咒術師本身就是一個隨時會丟掉性命的職業,但我並不想平白無故的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