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影宗,胡碩。別來無恙啊。”一個特別厚重的嗓音在另一邊傳來。

聞言胡說攔在自己宗門的人跟前,定睛望去,頓時笑出了聲:“路兄,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緊接著又注意到跟在他身後的一個身子略微消瘦的女人,輕蔑地譏諷道:“想不到啊,沒想到區區一隻赤焰火狐竟是將盜門的雌雄大盜給招來了。也不知它是何德何能可以讓兩位看上眼啊。”

“呵,風國像是赤焰火狐這樣的靈獸可不多,誰不想要一隻做契約靈獸呢。”

“喂喂喂,還真是高手雲集啊,附近的宗門看來都多多少少派了幾個人過來啊。”說話的是一個女生,卷著雲鬢,一身戎裝英姿颯爽。

“斯......恕我直言,我好像在鳳之城從未見過閣下?”雌雄大盜試探道。

“我是誰不用你們不用管,只要知道我是大皇子的人就行。”女子面無表情冷冷的說道。聞言周圍的人頓時都吸一口涼氣。

“我對這隻赤焰火狐沒有興趣,我這次是帶著任務來的。這項任務你們昨夜想必都收到了。”

“你是來捉白午的?”

女子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道:“我們收到訊息,白午會在四月的元月也就是今天,來到這一處地焱取一樣東西。活捉二十萬銀,死了十萬。”

“二十萬?天哪,那豈不是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二十萬啊,我幹什麼能有二十萬銀啊。”

“就是啊,就算讓我去當上一輩子牛郎一輩子也掙不了那麼多啊。”

“去你的吧,就你那長得跟經歷過大地震一樣溝壑縱橫的臉還去當牛郎。也不照照鏡子看看......”

.......

見風國皇室派來的人並不是爭奪這隻靈獸的,所有人都送了一口氣。他們可不認為以自己的能力能夠跟皇室搶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傳聞皇城裡的八階高手就像是農村養的家犬一樣遍地都是,指不定裡面還參雜著幾個九階的強者。

此時的赤焰火狐守著那地焱的入口正在奮力的與幾個散修在纏鬥,戰鬥所爆發的靈咒力所引起的波動越來越強烈,赤焰火狐噴出的烈焰被那幾個修為破高的散修全都一一躲過,但這些被躲開的火焰卻成了身後這些人的災難。

“它為什麼不逃呢?”遠處的山坡上,兩個披著黑色斗篷的身影坐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看著這一幕,旁邊還有一隻白色的低階靈獸蹲在哪裡注視著戰場。其中一個開口問道,聲音酥酥麻麻:“這群人都跟不上它的速度,如果想逃的話應該很容易逃的掉吧。”

另一人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盯著遠處的戰鬥。在沉默許久以後終於緩緩開口說道:“哪裡面還有幾個微弱的氣息。”

那人茫然的看向他:“氣息?”

“閉上眼睛,用心感受周圍的靈咒力。”

蕭慕雨聽話的閉上眼,跟隨著靈雲的話閉上眼睛,然而她並沒有感受到什麼。

“把心靜下來,排除一切的雜念,用心去感受。”

靈雲的話好像有魔力一樣真的讓蕭慕雨原本浮躁的心靜了下來,而此時的她也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感覺。就好像是周圍有一股暖流不停的衝向她將他包裹,而在她的身旁是就好像有一個烤爐,不斷地給她提供熱量。

“記住這個感覺,這就是平時懸浮在空中的靈咒力了,一個人或是其他什麼事物都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周圍的靈咒力。即使是隱藏再好的刺客也無法完全的隱蔽自己對周圍事物的影響。

蕭慕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用這種感覺去感受那邊。”靈雲說道。

.......

赤焰火狐的爪子並沒有看上去那麼鋒利,但它卻成為了這群冒險者此時最大的難關。爪子所帶來的並不只有疼痛,同時還有極高的溫度。幾個散修奄奄一息的倒在赤焰火狐的腳下,此時已經沒有了原本的自信。

他們只想在這恐怖的獸爪下逃離。

哪怕是現場最為靈活的冒險者也不敢打著胸脯表示可以和赤焰火狐在速度上一決高下。

不鋒利的爪子給他們帶來的疼痛甚至已經超越了刀劍,赤焰火狐戰鬥時身上的熱度讓他們心中膽寒。

在所有冒險者的眼下,這幾個人就這麼成為了赤焰火狐爪下的亡魂。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上前救他們,這就是風國冒險者同時也是世界僱傭兵之間的一個不成文的規矩。

他們死了只能怨他們技不如人,而對他們來說,少了一個人就代表著少了一個競爭對手,少了一個強有力的勁敵。

向來都是如此,有能者居之。這群失敗者不會觸動任何同行的惻隱之心,只會讓成為他們口中的笑料與談資。

不過赤焰火狐的強勢也讓這些宗門的冒險者後退了幾步,停止了攻勢。所有人都知道,面前的這只不過是一隻八階靈獸罷了,絕對不是自己這一群冒險者的對手。但誰也不想去充當衝鋒在前的炮灰。

赤焰火狐也沒再噴射熾熱的火焰,或許是剛剛的戰鬥讓她有些累了。又或許是儲存體力迎接接下來必定慘烈的戰鬥。

那位大皇子派過來的女子帶著幾個侍衛站到冒險者最外圍正好可以看到整場戰鬥的位置關注著這一切。

“一群貪生怕死之輩,他們註定也就當一輩子冒險者了。”女子小聲嘟囔道。

就在雙方僵持之際,一個明亮的哨聲打破了這一切。

“呵呵呵,馬上就要到了,這一刻我等了三年,為此我不惜做了三年的逃犯,如今我所失去的一切都將成為我強大起來的助推。”

起初這個聲音沒有任何人理會,所有人依舊繼續關注著眼前的這隻赤焰火狐,只當這是一箇中二的神經病在哪裡發病。直到有人叫了一聲:“白午,是白午。白午出現了。”

靠著邊緣的那些外圍的冒險者這才齊刷刷的看向聲音傳過來的地方。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冷汗頓時溼透後背。前面雖然只有五個人,卻能夠給人精神上非常強力的壓迫,彷彿他們可以勾起人們內心伸出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