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國,鳳之城,東南部區域......

一處陰森森的山谷中,這裡原先是一處遠古大戰留下來的亂墳崗,以往不會有任何頭腦正常的人會來這麼一處鬼地方。

但現在卻有好些的人在山上一寸一寸的摸索著尋找什麼東西。

“胡碩,你說他會在哪?”幾個看上去很是健壯的大漢絲毫沒顯出笨拙的在山谷中不斷尋找。

他們已經在這山谷中摸索了一整天了,那個叫做胡碩的人此時已經有些窩火,不耐煩的說道:“你去問胡撤,那個膽小的傢伙不是很能麼?不是凡事都要做好萬全的準備麼?你去問他啊。”

胡撤聞言語氣中帶著些許委屈,絮絮叨叨的說道:“我早就說過了啊,在上午的時候我就說過了,你們就是不聽。赤焰火狐喜好炎熱,肯定在一處靠近地焱的地方隱藏。而這附近靠近地焱的地方只有最底層的那一處埋藏了千萬古代帝國戰士屍體的亂墳崗.......”

話還沒說完就被胡碩氣惱的打斷:“你可得了吧您內,那亂墳崗陰氣逼人,寒風直戳脊梁骨,哪來的地焱?我看你是讀書讀傻了吧。”

胡撤沒有搭理他,繼續掰扯出在宗門藏書閣查閱過的文獻:“《幽夢森林地質發展史》中描述過在帝國時期,位於幽夢大森林的......”

還沒等他一句話說完,胡碩把他一把拽了過去:“你給我聽好了,如果你再敢說一個字,就算你是宗主安插進我小隊的,我也會把你弄死在你說的那處亂墳崗,讓你去當他們的一員。”

語氣中的不耐煩任誰都能聽得出來。

“我警告你,你別亂來。我背後可是宗主,你要是敢殺了我宗主不會放過你的。你將是整個爪影宗的敵人........”胡撤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他有些怕了,眼前這位可是在整個宗門出了名的說到做到的主。把他惹急了可是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胡碩聞言突然咧嘴一笑:“呵,在捕捉赤焰火狐的過程中被某某不知名宗門派出來的同行殺死。你看這個死因怎麼樣?”

見胡撤像是往常一樣被他嚇得沒再說話,無趣的冷哼一聲繼續往前尋找。

但就在這時谷底傳來一聲聲轟鳴,引起全山谷的冒險者齊齊望向谷底亂墳崗的方向。

“找到了,在谷底的亂墳崗。”

不知是在哪裡傳過來了一句這樣的話。

胡碩頓時漲紅,又逐漸變得陰沉。死死的盯了胡撤一眼冷哼一聲說道:“哼,算你走運。”

.......

越來越近,聞聲趕來的冒險者逐漸增多。陳年的屍體怨靈所帶來的陰風颳向眾人,只感到刺骨的陰冷。感覺周圍的一切都能勾出人們內心深處的恐懼。屍體早已腐爛,白骨早已化做一團塵埃被這陰冷的寒風吹散。

到現在這處無人打掃的戰場只剩下了經過歲月的洗禮還未完全隱沒於歷史中的已碎掉的盔甲和還未分解的破布。

不過這種景象並沒有持續多久,前方的景色逐漸被荒蕪所取代,前方似有火焰繚繞。

距離逐漸拉近,竟真的看到有一個不是很大的岩漿池。

胡碩的面色更加的陰沉,這次真的是丟臉丟到家了。一旁的一同過來的同伴勸慰道:“好了,宗主能把胡撤安排到咱們這次的行動中肯定有宗主的道理在裡面。”

“哼,一會打起來別拽後腿就行。”胡碩依舊是對胡撤不屑一顧,對此周圍的人也只是一笑而過。

“不過話說回來,前邊到底是那個宗門的冒險者在戰鬥?”

“貌似是一群散修。”好友微微皺眉。

谷底火光沖天,此時的眾冒險者才看清與那群散修戰鬥的赤焰火狐的樣子。

後面甩著三條蓬鬆的尾巴,身子毛髮比地焱還要火紅,就似是著了火一般,脖頸的毛色是雪白的。叫起來的聲音好似是嬰兒的啼哭。

赤焰火狐身體並不大,但極其的靈活。這群散修的爆裂咒術輕而易舉的躲過,開口噴出熾熱的火焰。

其中一名散修躲的慢了些許,只是輕輕碰到,只感覺一種無法言語的燥熱,身上立刻燃起火焰。火焰將他淹沒之前還在憤恨的望著一旁早已商量好和他一起聯手如今卻見死不救的幾個散修。

沒有任何人施展水咒術給他熄滅身上的火焰,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化為飛灰被亂墳崗的陰風吹散。

“好了,諸位,又少了一個競爭對手。”其中的一個散修咧嘴一笑。

“李塵。”山谷近百位冒險者中有人認出了他。

一石激起千層浪......

“他就是李塵?那個屠村的鳳之城通緝犯?”

周圍那些認出他來的冒險者被嚇得連連後退,拉開相當長的一段距離。

屠村,什麼概念。現如今那個村子沒有一兩名六七階的咒術師或者是高等級的戰士在村子裡駐守。能夠屠村這也就意味著他有著至少比大部分六七階咒術師都要強的實力,以及極大的惡念。

“呵,一群螻蟻罷了,就你們這膽子還來搶奪赤焰火狐?”李塵掃了一眼眾人,咧了咧嘴。

就在他說話時,赤焰火狐個甩尾,一個不留神被甩飛了出去。

“不愧是位於靈獸頂尖的種類,以一敵十竟是絲毫沒有落入下風。”李塵被甩飛幾十米落到一個大漢腳下,之間那大漢一邊說著一邊將李塵提起用力往兩邊拉扯,粗壯的肌肉蹦起,竟是將李塵從中間撕扯開來。鮮血噴濺,五臟六腑撒了一地。

一股極其噁心的味道衝的周圍的人往外圍退了兩步,那大漢哈哈笑道:“什麼李塵,王塵的,這種惡徒到現在還沒死便是心存正義之人的錯誤。今天這靈獸,我胡碩是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