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慢點。”蕭慕雨被蘇寧拉著手一路小跑,跑到幾人跟前,把蕭慕雨作勢往靈雲懷裡一塞。
“呀,你幹嘛,蘇寧。”蕭慕雨嚇的驚撥出聲,連忙拉開距離,轉頭看到自己的好姐妹蘇寧正在那裡偷偷的掩嘴輕笑。
走過來沒理會蕭慕雨憤怒的眼神拍了拍蕭慕雨有些瘦弱的肩膀,衝著還在愣神狀態的靈雲嘿嘿笑道:“嘿嘿,不介意我們兩個人加入吧。”
靈雲愣了愣:“當然不介意。”
懷中的白色小獸瞥了剛來的這兩個女生一眼,春末的風從北邊吹來了幾片翠綠的竹葉襯托著兩位姑娘白的透亮的臉龐,雨後冷清的寒陽照耀下泛著微微肉紅色。
白色小獸愣了愣,又自顧自看起周圍紛紛攘攘的景象來,很顯然對人類發情的樣子已經見怪不怪了。
“那太好了!”蘇寧歡呼,接著又把自己的好姐妹往一旁拉了拉,用僅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悄悄對蕭慕雨說道:“聽見沒有,看來你和靈雲還是有可能的。”
“額,你有沒有想過他說的不介意可能真的只是不介意。”蕭慕雨無奈的攤了攤手:“而且我們兩個根本就已經是不可能了,他已經有物件了。”
“哎呀,風國又沒有明文規定男的只能找一個當老婆,現在都已經3112年了,思想就不要這麼封建啦。”
“可是他的戀人就是他懷裡那隻寵物。”蕭慕雨低聲吐出一個極其炸裂的訊息。
“什麼?”蘇寧驚撥出聲引的周圍正在組建自己隊伍的同學全都齊刷刷的看向這邊,眾人好奇的目光引得蘇寧尷尬的臉蛋紅撲撲的直髮熱。
拉著蕭慕雨走到一邊人略微較少的地方,兩手拍著桃紅的臉蛋,壓低聲音生怕這個驚駭世俗的事情讓誰聽到:“你是說他和一隻動物那啥?天哪,我還以為這種情況只會出現在那種電影裡。真的假的,你不會是愛極生恨,得不到所以汙衊他吧......”
“哎?哎哎哎?你在想什麼啊蘇寧。”接著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趴在蘇寧耳朵上,兩手捧成喇叭狀,低聲說道:“我和你說了你可別告訴別人哈,我嚴重懷疑他其實就是咱們上課的時候書上提到過的已經消失了的魔族。”
“傳說中的魔族。”蘇寧做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她當然不會相信這是真的,礙於自己的八卦心作祟想要繼續問下去的時候身後傳來陳水的聲音。
“蕭慕雨,蘇寧,登記完就要走了,有啥悄悄話路上說,我們靈雲兄弟不會介噗.......”話還沒說完陳水後腦勺就捱了輕輕一巴掌。
.......
於此同時,跨越山谷的另一邊,山澗叢林中的一處小村落中。咒術的轟炸聲不絕入耳,不久憤怒的喊聲戛然而止,一陣嘈雜的呼喊哭鬧聲過後幾個蒙著面容的黑衣人走出這個雖然不大但其中的房屋佈局很是隨意,略微有些錯雜感的小村子。
每一個黑衣人的左胸口部位繡著一朵盛開的白蓮花,蓮花的上部是一頭可怕的兇獸頭顱,渾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有幾個人衣服上濺著一抹紅色,手中提著的寒刀,血水順著血槽,從刀身流向刀尖,再滴答滴答的流到地上。不斷流下的血水在地上匯聚成一個鮮紅色的水坑。
“一個不留?”領頭位置的黑衣人毫不在意的開口問。是個女人,聲音與身上散發的氣質與氣息讓人如墜九尺冰窟。
“一個不留!”
女人微微點頭,似乎很滿意這次的行動。談吐間撥出一口濁氣,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就這樣無聊的結束。林子裡的鳥兒就和往常那樣的吱吱叫著,天空一如既往的藍。只是少了人煙,少了往常雞鳴狗叫的聲音,整個小村子比起以往安靜的嚇人。半空中好像有死神揮舞著自己那柄勾魂的鐮刀,昭示著可怕的勝利。
“第十四學院這一屆學生的試煉估計已經開始了,咱們也來給他們加點難度。”面罩蠕動了一下,似乎是舔了舔嘴唇:“不知道這個面積不大的國家如果少了一代的咒術師和戰士,這個國家會怎麼樣呢?”
“珊,別做的太過了。窮奇教皇是打算讓教會接管這個國家的。”身後的人忍不住強調到。
“呵......”珊忍不住冷笑:“你也太小看風國了,作為世界上為數不多能夠運用科技的國家即使它面積小,底蘊又怎麼會簡單呢?”
........
靈雲幾人手中拿著地圖飛速的在叢林之中穿梭。
因為帶隊老師是蓉雪的原因出發有些晚了。等到蓉雪登記完班級裡所有的隊伍,太陽已經從東邊跨越到了正中略西的方位。
“啊呀,慕雨你等一下我。”已經行了許久,蘇寧有些體力不支嬌喘連連的喘著氣呼道,長時間的運動使得她不聽揮灑著香汗,燥熱的臉蛋白裡透紅。
蓉雪在一旁微笑的注視著自己看著長大的學生,不參與幾人的行動,也不提出什麼可行的建議。因為她知道,這樣她們是長不大的。
依稀記得二十年前的自己也是這樣在自己老師的注視下完成了人生第一次團隊行動。同一所學校,也是這個年紀,也是這樣的一場學院考試。
那一年她與她的團隊在生與死之間徘徊過數次,完成了不可想象的蛻變。即便是到了今天,團隊之中的某個人只需一個電話,她們五人依舊能聚齊,依舊能如以前那樣出色的完成各種看似艱難的任務。
一個團隊如果進行了生與死的磨練,那麼這個團隊之間的信任將會是無法想象的堅韌。
“今天先到這裡吧。”王彥停下腳步喘著粗氣說道:“夜晚的幽夢大森林十分危險,有好些靈獸魔獸是在夜晚出沒。”
“怕什麼。”陳水胯間別著一柄劍柄鑲嵌著紫翡翠的寶劍,把腿踢的虎虎生風,略施了一套拳法,自通道:“但凡它們敢來,我就叫他們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