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舅看不下去了,“好了好了就這點小事兒至於嗎?來老舅抱你,行了吧!給個臺階咱就下,別死要面子活受罪。再在臺階上下不來。”聽了老舅的話,二姐不情不願的坐在了老舅的腿上。

“媽,你看看你外孫女兒給你挑的衣服可好看了。你試試!”老舅為了轉移話題,讓老太太看他們帶回來的東西。

“好好好!還是我們吉祥會心疼人,還知道給姥姥挑衣服呢!”姥姥一連三聲好,就知道她多開心了!把棉襖套上。“好不好看?可挺暖和!”

“好看,姥姥穿著真精神,是這個屯子裡最好看最時尚的老太太。”宋吉祥說著好話,把剛剛發生的不愉快都忘了。“褲子鞋子都穿上,我記得還買了一個羊毛衫來著?我找找。”翻了半天在最下邊壓著呢!“找著了,給姥姥你都穿上。”

“好!我都試試!”姥姥稀罕的摸著羊毛衫,感慨道“這摸著可真不錯,肯定很暖和。”

姥姥穿上臭美了一下就要脫掉,“行了,這身衣服啊等過年的時候我再穿上顯擺,現在在家穿可惜了了。”

“別脫啊!穿著多好看啊!等過年的時候我再給你買我花錢買,不用我爸爸的錢。”宋吉祥看姥姥真要珍藏起來,連忙道。

姥姥節省慣了,不想聽她的還是想脫下來過年的時候穿。“這一身就行了,浪費那個錢幹啥。聽姥姥的。”

“姥姥你就穿吧!不然我老妹多傷心啊!好不容易去大城市給你買的呢!”大姐也希望姥姥穿的好點吃的也好點。她也是會心疼姥姥的,也會幫著幹活,只是不像吉祥那麼耐得住寂寞,不想出去玩。所以幫著妹妹說話。

宋吉祥看大姐幫她說話,給大姐豎了個大拇指,然後一臉希意的望著姥姥,姥姥一想也是,“在大城市給我買的?怪不得看上去那麼時髦呢!”

“嗯呢!在長春買的。”然後掏出立新姐給鮑航帶的東西,“這是我立新姐給我大姨和鮑航買的讓我幫忙帶回來。”

“你去長春了?啥前去的?”姥姥問道。

“我不止去了長春還去了廣州呢!回來路過長春就去看看立新姐。”期間發生的事不想多說了,只說是路過。

“是嗎?廣州好玩嗎?大不大?離這裡很遠嗎”大姐好奇的問。她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朝陽鎮了,不知道廣州在哪裡什麼樣子。她只知道爸爸帶吉祥出去進貨,不知道她們去了哪裡,在什麼地方。二姐還有點鬧彆扭,沒吱聲卻伸長了脖子聽。

“好不好玩,我不知道也沒玩。但是廣州超級大的,不認識字的都能走丟了,繞個兩三天都找不到出來的路。我和爸爸在火車站到進貨的地方,光坐公交車就坐了倆個多小時,換了三次公交。”宋吉祥用手做了一個很大很大手勢。

“什麼是公交車?是小客車嗎?”二姐終於繃不住了問道。

小孩子之間的爭寵,鬧過就算了,宋吉祥靈魂三十來歲了也不可能一直和二姐一個小孩子計較。就回答道“一個意思,公交車是城裡人的叫法,唯一不同的是公交車沒有售票員,都是投幣的。”

“不用售票員不怕有人不給錢嗎?就混著上車!”二姐不解道。

“林子大了肯定什麼鳥都有,有投假幣的,還有看人多就混過去的,啥樣都有,但是極大部分的人還是會乖乖投幣的。”宋吉祥回答道。

“還真有不給錢的?他們膽子咋這麼大啊!”二姐感嘆道。

“當然有!等爸爸熟悉所有的線路讓他帶你和大姐去見識見識。”現在可不行,就算爸爸要帶她倆去,自己都不放心,在整丟一個可沒地方找去。後世有天眼系統,孩子還說丟就丟,能找到的很少。

“嗯,我和大姐等著。”二姐道。

宋吉祥突然想起立新姐讓帶的衣服。對姥姥說道。“對了我得去大姨家一趟,正好好久沒看見鮑航了,一會兒叫她和我們一起玩。”

拍了拍宋吉祥示意她快穿衣服去吧。“行,東西趕緊給你大姨拿去也好,省得有人惦記。”姥姥說的無疑是林舅媽和青舅媽。

宋吉祥穿上衣服大姐二姐也穿上了她們要和她一起去。就這樣三人穿著新衣服新鞋一路招搖過市。路過的小朋友都用羨慕的眼神看著。其中包括三姥家五舅的兒子小名叫鐵的大名潘立鐵。潘立鐵身上穿著,現在農村自己買布里面續的棉花的那種肥大的棉衣棉褲,袖子和前大妗都黑的發亮了。但是棉衣棉褲輕易是不敢洗的,因為一人只會有一身,沒有換洗的。衣服洗了就要最少一天不能出門,還要在炕上炕幹才行。只能在家的炕上被窩裡待著。

鐵的看著這幾個隔了房的妹妹穿一身新說道,“你們幹啥去啊?你家發財了?穿的這麼好?”

“我爸是掙了點小錢,發財談不上,就是心疼我們姐妹兒幾個沒幾件衣服,都是撿別人不要的穿。”宋吉祥回答道。

“哦!那你們幹啥去啊?咱們一起去玩雪啊?我正要去找立虎哥(二舅家的哥哥)呢!”說著還把凍出來的大鼻涕,擦在袖子上。

宋吉祥有點惡寒到,“我們去我大姨家,我立新姐拖我爸爸給帶回點東西,我們正準備去送。你先去找立虎哥吧!等會我們回來再去玩。”說完話趕緊拽著姐姐們離開了。

其實兩個姐姐想跟著去玩的,但是在姥姥家都說了要去大姨家了,還是想想就算了先去找鮑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