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那修羅面具下藏著一張什麼樣的臉?就按他說話那調調我估摸長什麼樣也是一張臭臉。”

老馬似調侃的話卻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從目前知道的資訊來看,面具男起碼也是和李少君同時期的人物,如果這裡再和他扯上關係那麼他就是從春秋戰國時期甚至更早就活下來的老怪物,那麼他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什麼呢?壁畫中的人為什麼把他當神仙跪拜?我和他又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特殊關照我?不知不覺中我強烈的好奇心和對謎底的渴望成功的完成了老馬的目的“行,我再去開門試一試,先說好了,我要是被炸出點什麼意外後半輩子我就指著你養老了!”

我倆敲定主意告知眾人後,眾人有陪同著我來到了別苑前,老馬和葉顧問甚至都站到了之前李金航被炸飛過去的位置準備在我被炸飛第一時間把我帶到對面的樓上,看到這一幕我是哭笑不得,在經過一番心裡準備後,我向著大門走了過去。

看著近在咫尺的硃紅色大門,我緩緩的伸出手,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我安然無恙得觸碰到了大門,隨著我一用力吱吖一聲大門緩緩的開啟了,青衣女鬼就站在院落中央,彷彿在迎接我的到來,她一動不動的盯著我,她朝著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戰戰兢兢的邁入院門,身後的眾人看到我安然無恙的進入裡面後,除了老馬其餘人皆是一聲驚呼,李銘華打頭帶隊也準備隨我進入裡面,只聽砰的一聲,李銘華又被炸飛了出去,其餘人皆是一愣,隨後抬起李銘華就向著對面建築飛奔而去,慌亂中我看到了昏迷的李銘華仍舊保持一臉不解的表情,眼角甚至還掛著些許淚珠,滑稽的一幕逗得我不禁笑出了聲。

笑過之後我才想起來現在就我一個人對著這女鬼了,我從揹包裡摸出那柄鬼車鳥喙做成的短劍,有些緊張的盯著女鬼,身後的院門哄的一聲關上了,行屍群嚎叫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此時女鬼居然開口了“他,還好嗎?”

“誰?”

說完我意識到肯定是面具男,我趕忙問道“你說的是戴面具那個傢伙吧!他好得很,天天沒事幹就溜達,人都逮不住,現在又不知道去哪溜達去了,你是怎麼知道我認識他的?”

“你和他身上的氣息很相似,雖然你的氣息很微弱,這麼多年的漫長歲月裡,我一直在等著他,這股氣息我自然是忘不掉的。”

“你和他什麼關係啊?等他這麼多年?這裡又是什麼地方啊?”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和他算是哪種關係,這麼多年我所求大概也是這個吧!,至於這裡是魏國行舉國之力為他建造的行宮,我們所有人都在等著他回來,他雖說過不再管我們,不過當年秦一統七國前,他還是用書信告訴了我魏國數年後要亡國的事情,我們便為他修建了這座行宮,在嬴政滅了我國之後,剩下的大魏血脈便轉移到了這地下行宮,為的就是等他回來帶我們重見天日,這麼多年過去了,該死的早已死去,像我一樣變成遊魂的絕大多數也早已被歲月蠶食了意識,唯有我心中執念過深,一直苦苦等著他。”

這話我聽著怎麼像女有情郎無意啊,古人就開始玩單相思了?不過這些男女八卦我倒是不怎麼感興趣。當即又問道“那外面的一群行屍是怎麼回事啊?上面一層那個執念屍又是怎麼回事?”

“那些行屍原本都是我國子民,在他們死後被別有用心之人煉製成了行屍守護這裡的禁制,至於上面的執念屍那也是個可憐之人,當年僅存之人來到這裡後,我兄長把當年逼走他(面具男)的大臣,家屬全都揪了出來,安排人殺死在他的神像前以求得他的原諒。上面的執念屍就是當年受命斬首的大將軍,將軍一生戎馬,戰場廝殺,何曾砍殺過自己如此之多的同胞,可王命在前,又怎敢不受?在斬首一個又一個人後,將軍的心裡防線也逐漸崩潰,開始神志不清,把在身旁陪同的兒子看錯了也一併斬首,待殺完所有人,擺好頭顱之後,他這才發現兒子不知去哪裡了,在一番找尋後發現了被自己斬首的兒子,他至此瘋瘋癲癲,不吃不喝數天後絕食而死,死後執念難平,化為執念屍依舊在不停地尋找著自己的兒子。”

聽到這裡我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悲哀,一股對封建王朝的悲哀,我平復了一下心情後繼續問道“你說有人把這裡的百姓死後練成行屍?這裡還有其他人嗎?”

“是我的兄長,當年我兄妹二人隨他(面具男)學過幾年術法,兄長也算不世出的天才,這個別苑的禁制就是兄長佈下,除了他(面具男)之外,任何人觸碰都會觸動禁制,你和他有著一樣的氣息,所以你才可以進來。”

“那你哥呢?這麼多年這些行屍誰操控的?你哥不可能還活著吧?”

“兄長和我一樣,已是一縷殘魂,不過他好像愈發癲狂,用子民的屍體煉製行屍,吞噬子民 的魂魄,他已經變了。上面進來的那幾個人也是他命令將軍殺的,後來又下下來了幾個我去提醒他們可惜只出去了一個,其餘人在我的勸說下兄長才答應不殺他們,命令將軍把他們扔在了上面的空棺材裡。”

“啊?那你哥不會對我們幾個下手吧?”

“你在的話應該不會,憑你和他(面具男)的關係我哥應該是不敢做這種事情的。”

這話說的我有點心虛,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和麵具男什麼關係,他這哥哥萬一有個想不開我們一行人可是危險了啊。而且面具男根本就不在我身邊,我哪知道他會不會出來救我。

此時女鬼又接著說道“既然你都來了,他會來嗎?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只求個解脫都不可以嗎?”

我心裡正組織語言想要安慰一下這個女鬼,身後一個聲音想了起來“我還以為是先生他老人家來了,你又是誰?”這肯定是就是女鬼所說的兄長了,我手握短劍轉身警惕的望去,只見一個身披黑色鎧甲的魂魄在門口的位置,此人周身的空氣都是黑紅色,如同夏天空氣熱浪一般滾動著,舉手投足只見威壓已經讓我難以站立,在面對李少君時也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他比李少君要強上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