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的出現使得我們頓時緊張了起來,不過隨著她的消失李銘華也是有些懊惱,他本來是打算跟著女鬼看看能不能找到楊悅,蕭雲飛二人,可女鬼轉眼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這裡龐大的空間和數量眾多的建築讓找尋工作變得無比困難,就在這個時候葉顧問好像發現了什麼,向著前方十幾米的一座小房子跑了過去,只見上面畫著一個箭頭,正是二人留下的標記,葉顧問興奮的呼喊著我們過去,一行人又重新燃起了希望,跟著箭頭的方向開始行動起來。在走過一連串複雜的左拐右拐之後,視野範圍內出現了一座造型獨特的別苑,我一眼就認出來這正是我在大巴上夢中和麵具男見面的別苑,唯一的區別就是夢裡的建築整個破敗不堪,這裡的卻十分嶄新,我現在能確定了,這裡一定和麵具男有著什麼關係!我回頭盯著走在我身後的老馬,想和他說些什麼的時候聽到轟的一聲,回頭看去發現李銘華已經被炸飛到了不遠處,原來剛剛李銘華看到箭頭就指著面前的別苑便試著上前開門,在觸碰到大門的一瞬間便被炸飛了出去,不遠處同時響起了雜亂怪異的叫聲,就在這時別苑對面的一座建築二層的窗戶開啟了,許久未見的楊悅蕭雲飛探出頭來吼道“來我們這裡快點!它們就要來了!”眾人驚喜之餘抬起李銘華迅速的向著二人跑去,等我們全部進入這座建築後楊悅緊張的關上了門,又搬來一些桌椅板凳擋在了門口,他沒有回答我們眼裡的疑問,先招呼我們上到了二樓,這裡有些類似於民居,裡面桌椅板凳,書架床鋪什麼的應有盡有,唯一顯得詭異的就是這是一座空城,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來到二層後,蕭雲飛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指著窗戶外面讓我們看,只見從別苑周圍的道路以別苑為中心湧入密密麻麻的行屍,,這些行屍十分怪異,有的失去了面板,有的沒有下半身,只依靠雙手在地上趴著,在這數不盡的屍堆裡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這些怪物好像全都沒有視覺,他們對於我們這些人的探照燈就好像無視了一樣,在聚集到別苑門口摸索了好久之後並沒有收穫,這些行屍又浩浩蕩蕩四散開來逐漸消失在了我們眼前。“這些是什麼?怎麼數量如此之多?”葉顧問震驚的問著二人,“我倆也不太清楚,開始楊悅也和李哥一樣,碰了一下門就被炸暈了過去,隨後這些怪物就像潮水一般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要不是我動作快,我倆就被這些東西分食了。”蕭雲飛心有餘悸的說道。

“那你倆又是怎麼到這裡的呢?”老馬不解的問到,蕭雲飛問道“你們見到 一個青衣女鬼了嗎?”在得到我們肯定的答覆後蕭雲飛繼續說道“當時在跟著執念屍在上層墓室走著的時候,一個青衣女鬼出現在了我們面前,執念屍見到女鬼就好像打了興奮劑一樣,吚吚嗚嗚的不知道說什麼,女鬼直接無視了我倆,我倆的雷符也從她身上傳過去毫無作用,女鬼摸了摸執念屍的頭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執念屍提著青銅劍就朝我倆劈了過來,那身手比正常人還敏捷,那有之前那笨拙的樣子,我倆被逼入了放滿管材的那間石室,女鬼鑽進了最大的棺材後就消失了,我倆被執念屍逼到了角落裡,這執念屍居然把最大的那個棺槨蓋子給抬起來了,完後就把我倆給扔下去了,掉下來之後那個女鬼不緊不慢的走在我倆前面,可是並沒有攻擊我倆的意思,我倆一直跟著她就來到這這個別苑前,看著她進入了別苑後,楊悅上前試圖開門被炸飛了,之後就是你們也下來了。”

“看來那幾個土夫子是女鬼操控執念屍所殺?棺材裡的隊員也是女鬼操控執念屍放進去的?”楊悅不解的問道什麼土夫子棺材裡的人? 在跟二人解釋完上面發生的事情後, 我們開始商量起了女鬼的用意“這女鬼並沒有直接傷害過咱們,不過上面的人可是的的確確的死在她手裡,還有那遍地的行屍,建造這裡的人到底想幹嘛?這女鬼和執念屍和這裡有是什麼關係?”

一陣商討無果後,決定下去把女鬼引出來看看有沒有溝通的餘地,起碼得弄清楚把我們幾人引下來的目的。

在把李銘華弄醒後我們幾人又來到了別苑前,老馬先是大叫了幾聲讓女鬼出來,不過等了很久連個影子都沒見到,李銘華不死心的還想再和大門較較勁,雷符法器什麼的使喚遍了不過都被一堵看不見的牆壁給擋住了,李金航有些疑惑怎麼多出來一道透明的牆,他隨及就伸手試圖去摸那堵透明牆,結果手一下子就伸了進去觸碰到了門。砰的一聲,李銘華也被炸飛了。怪異的叫聲又傳了出來,我們趕忙就抬著李金航往對面的房子裡跑去,剛跑進去行屍也蜂擁而至,一會後又和上次一樣消失的乾乾淨淨。

這下誰也不敢去碰那扇門了,我趁著他們檢視李金航狀況的時候和老馬講述了車上夢見這個別苑的事情。“你是說他老人家在的地方和這裡一模一樣?白子陽那王八蛋也被他老人家殺了?那這裡鐵定和他有關係啊!你想想咱剛進來時候的壁畫,上邊那一群人拜的神仙不就是他嘛,再加上這個別院,這裡肯定和他關係匪淺,你有和他關係匪淺,林寒要不你去開門試一試唄?”老馬悄悄的和我說著,“你可別鬧,李銘華和李金航什麼下場你也看到了,我這小身板我能扛得住啊?這萬一我有個什麼好歹,下次木盒子裡放的可就是你馬嘯東的腦袋了。”我這話著實把老馬嚇住了,不過思索片刻後老馬接著說道“林寒你可別 嚇唬兄弟我,咱就說正經的,你不好奇那一位的身份嗎?現在就是揭開他身份的絕佳機會,這種機會以後可不一定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