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後退,用雷火之法清除這些蟲子,這是蠱蟲,這些蠱蟲體內都被刻畫了引爆符!畢畫鐸的死就是因為蠱蟲入腦爆炸而亡!”嚴老焦急的喊道,聽到這裡老馬也慌了“師傅啊,我們幾個早就進來了,萬一我們腦袋裡也有這蟲子怎麼辦啊?”砰砰,嚴老和疤臉男的刀劍交織在一起“我的好徒兒,那你就自求多福吧,腦袋裡有蟲子為師現在也幫不上你啊!”嚴老此刻與男人纏鬥在了一起,我們這邊的眾人在李銘華的帶領下不斷有火,雷符篆向著蟲群打出去,不過除了李銘華和幾個屈指可數的人打出的符篆有些效果外,其餘人皆因術法太低,雷火全是中看不中用,大批的蟲子很快到了腳下,我突發奇想咬破舌尖朝著蟲群密集處噴了一口,只見黑漆漆的蟲子突然開始微微發亮,接著像是一顆火星飛到棉花堆中一樣,亮光在蟲群中蔓延開來,正在眾人驚愕之時,火光在蟲群中升起,不多時後,隨著一股烤肉的香味,蟲群已是焦黑一片,再也沒有能動彈的。
眾人轉過頭表情複雜的看著我,有吃驚,有不解,更多的是崇拜,老馬眼前一亮“林寒吧你的血給我和端五傑一人灌一口!”隨後他跟身旁的人要了一把小刀,劃破我的食指分別在他和端五傑的口中擠了一滴,看到沒事發生這才放心下來。
嚴老那邊和疤臉打的正是熱火朝天,疤臉看到蟲群覆滅的一幕頓時心神一亂,被嚴老一劍砍傷了肩膀,疤臉怒極反笑“哈哈哈,你以為這些年我是在東躲西藏嗎?就讓你看看我這些年都學到了些什麼。”疤臉身上五顏六色的光華浮現後彙集於內臟中,隨後手中長劍燃起大火,嚴老閃身到一旁凝重的說“鍾馗的五臟廟養鬼術?這可是正統的鬼神道法門,失傳多年你這廝又是從何習得?”
“將死之人哪裡這麼多問題?”疤臉的長劍甩著長長的火苗朝著嚴老砍去,嚴老掐起指訣配合著一張符篆一小塊水牆出現在疤臉長劍的面前,在這瞬息之間,長劍劍身之上火苗褪去,自上而下的冰霜在劍上綿延開來,水牆在被劍碰到的瞬間凝固並被打散,漫天的冰渣包裹了二人,只聽噗嗤一聲,一個年邁的身影從其中飛出,嚴老的肩頭出現了一處貫穿傷,老頭嘴角流血倒在地上掙扎著起身卻毫無作用,疤臉緊跟而來“五臟廟養的可是五隻鬼啊,你用水擋我的火,那其他的你怎麼檔呢?你是白痴嗎?”語畢疤臉雙手臥劍向著嚴老胸膛刺去,千鈞一髮之際,李銘華手持那柄銅製如意就衝了上來一個橫掃把劍擋開了,老馬趁機把嚴老拖入人群,葉顧問拿著一把黑鐵做的巨大尺子也加入了混戰,二人一同格擋疤臉的一擊都極為困難,幾乎每一次攻擊都在崩潰的邊緣。
“老頭,你沒事吧?” “沒事暫時還死不了。”嚴老坐起來開始調息著“老頭不是我說你,這麼好的短劍你就使喚成這樣?你真是暴殄天物啊!”正在調息的嚴老被老馬這麼一氣一口氣沒上差點背過去,身旁眾人趕忙上去攙扶“你這逆徒,為師沒死你很開心嗎?” 老馬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鬼車是什麼玩意你知道嗎?”嚴老正色說道“鬼車最早記載於山海經,傳說鬼車鳥是鳳凰的一種,傳說楚人的祖先祝融是火鳳的化身,傳說中的火神。九鳳是楚人所崇拜的九頭神鳥,是楚人的圖騰。西遊記中九頭蟲的原型就是鬼車,不過這些和你嘲笑為師有什麼聯絡嗎?” “老頭你數數這把短劍上面幾個三角!”嚴老低下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短劍猛地抬頭瞪大眼睛“你給我說清楚,你說這些事什麼意思?”老馬小人得志的說道“這玩意就是鬼車的九個鳥喙穿起來做的短劍,這是洞穴裡李少君親自所說,這也是咱那位戴面具的祖宗爺送給林寒的寶物,鬼車平日就以魂魄為食,它的喙更是剋制魂魄的利器,你拿著這把短劍輸給了練養鬼術的妖人?丟不丟人啊你?”嚴老此時低頭看看短劍,又抬頭看看老馬,最後扭過頭呆呆的看著我,我被盯著有些尷尬瞭解釋道“老馬說的沒錯,那日李少君一眼就認出了此劍的來歷。”嚴老的眼神這才清亮了一些喃喃自語道“沒想到這些神話中的神獸居然真的存於世間。” “有什麼稀罕的,你第一次見鬼不也是這德行,不存在的東西幹嘛有人要大費周章的記載下來啊。”嚴老將短劍遞與我手中說道“此劍雖威力巨大,不過老夫總感覺他有自己的想法,使用起來並不得心應手,反倒是這把劍在牽制著老夫的一招一式,既然是那位送給小友的,想必此劍和小友的契合度極高才是,我現在還有些餘力上去幫忙牽制住那妖人,林寒小友儘快適應這把短劍,你如果能找準機會給予對面一擊的話咱們就有把握全身而退了。”說完嚴老便叫人抬出一個木匣,從裡面取出一把帶著九個鐵環的彎刀,刀柄拴著一條暗紅色的布條,之後便也加入了戰場。
只見重新回到戰場的嚴老衝上去一刀下去便給李銘華葉楓二人解了圍,疤臉一個橫掃將二人逼退後抬劍擋住了嚴老的劈砍“哦?刑場上的砍頭刀?你是打算拿煞氣剋制我的鬼氣嗎?”嚴老並不回答他,只是一刀又一刀凌厲的攻擊向著疤臉劈去,疤臉見識了我的手段也不敢放出鬼物之類的在戰場干擾了,只能是用手中長劍在戰場上與三人卷在了一起,手持砍頭刀得嚴老愈戰愈猛,我看到他周身被一層紅色的霧氣覆蓋著,每一次刀劍的撞擊都讓紅色的霧氣更是擴散了幾分,疤臉男見到短時間內居然拿不下三人開始有些急躁了起來。攻擊方式也愈加瘋狂。
此時的我將短劍握在手中,不太明白嚴老所說的適應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嘗試弄了一些血液上去卻沒有任何效果,就在我左右擺弄短劍時嚴老三人那裡出了意外。最先上去的李銘華此時已經撐不住了,被攜帶著綠色光芒的長劍刺中後栽倒在地,臉色瞬間發青開始口吐白沫,嚴老見狀一掌把葉顧問拍向李銘華“帶著他回去!他著的是瘟疫鬼的道,誰也不要去觸碰他的血液,小虎,暫時用銀針封住他的心脈。” 人群中走出一個黑大個,從山洞出來那次我在洞口見過他,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卷,開啟後拿出一把銀針密密麻麻的插滿了李銘華的胸膛。此刻戰場上對拼的二人也愈發焦灼,本就負傷的嚴老此刻已經力不從心,勝利的天平在往疤臉那邊傾斜,疤臉趁此機會騰出一隻手後掐了一個指決一團猩紅色的霧氣直接撞在嚴老眉心擴散開來,隨著嚴老啊的一聲慘叫,砍頭刀也掉在了地上,整個人倒地昏迷不醒,七竅黑血直冒。疤臉看都不看嚴老一眼,持劍徑直朝我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