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像是習慣了一樣,幫女人整理好頭髮,才對我們笑了笑,這時候任誰也感覺十分詭異了,白天晚上判若兩人的女人,口口聲聲心疼愛人的男人對於妻子如此詭異的行徑卻好像十分正常早已習慣多年一樣,我們死人圍著餐桌已經一身冷汗,還是老馬出來打了暖場“嫂子呀,早就餓了吧,來,多吃點。”看著他把一隻碩大的蝦夾在女人的盤子裡,老馬接著說道“現在才發現嫂子這麼漂亮,我哥真是好福氣,嫂子有閨蜜什麼的嗎?給我這兄弟林寒也介紹介紹。”聽著老馬扯到了我,我只能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腳,女人笑意盈盈的說道“單身閨蜜是不少,等改天一定給小哥好好說和說和。” “嫂子懷孕幾個月了呀,男孩還是女孩啊?”老馬一反常態如此八卦不由得讓我納悶的很,女人卻好像憋了一天,開啟了話匣子似的“三個月了,不過現在醫院規章那麼嚴,哪能告訴你男孩女孩呀,只要生個瘦點的就好了。”一句話又給老馬嗆住了,老馬抽了張餐巾紙,擦了擦嘴角對著我說道“林寒,你陪我去洗把臉。”接著起身走向衛生間,我疑惑的跟了上去,“老馬,你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嗎?”老馬恢復了招牌式的賤笑“我馬嘯東的兄弟就是聰明,行了,說正經的,你有沒有感覺這倆口子有什麼不對勁的?”“你這不問的廢話嗎,這倆能對勁有鬼了。”我沒好氣的說道,“林寒你聽好了,我懷疑這倆現在不是人,或者說這倆已經處在被鬼附身的情況下,女人的表現還明顯一點,我想不通的是男人,為什麼從頭至尾對妻子的狀態就不怎麼上心,還是說他知道妻子這樣不正常下去會怎麼樣呢?妻子的不正常是不是在他的計劃之中呢?”這幾句問了我個大睜眼“啊?你是說這是個殺人魔?計劃殺妻子?”老馬給了我個白眼“想什麼呢你,我是說如果男人和女人身體裡還有一個人,這倆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佔據了身體主導權,現在給咱幾個設套呢?”“那他倆為什麼還要叫我們來驅鬼呢?”我有些想不通了,這是老馬又說道“如果叫我們來驅鬼的確實是李先生和小姐本人,不過在我們還未來到這期間的幾天裡,他倆身體裡的鬼物已經佔據主導權了呢?碰巧這時候我們來了,兩鬼物也就假裝需要我們幫助的樣子,順水推舟把咱們幾個也弄死在這裡呢?”我雖然聽著汗毛都立起來了,不過還是感覺有不對勁的地方“就按被附身來說,我覺得白天遮擋的嚴嚴實實怕陽光的女人才像是被附身了吧,晚上這個怎麼看都不像啊?”老馬接著說“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不過我們今晚不只是要防鬼,更重要的還是要提防這兩口子,明白了嗎?”我點了點頭,正要說什麼時候聽到了男人的聲音“兩位需要什麼幫助嗎?我見你們這麼久還沒出來想著來看看。” 老馬大聲吆喝著“沒事,大活人上廁所還能淹死嗎?我倆是不知道你這毛巾哪塊是擦腳的哪塊是擦臉的,這才耽誤了會,馬上出去,咱接著吃!”隨後我開啟廁所門便看到男人微笑著站在門口,老馬上去勾住他的肩膀笑嘻嘻的回到了餐桌。經過一陣漫長的閒聊後,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大家都收了收臉上的笑容,眾人的心情也緊張了起來。老馬說到“五傑你還是在二樓守著,逼話多!你給我上三樓去,我們四人在一樓看著,有什麼異常立馬打電話,處理不了往樓下跑,保命要緊,明白嗎!”二人齊刷刷的回答了一句便各自到了各自的位置,客廳裡只留下了我們四人,老馬像是主人一樣帶著我們坐到了沙發上,開啟電視開始看了起來,一會後砰砰砰的敲門聲讓我們都緊繃了起來,我看了下時間11:25,老馬站起來拉著我“走,去看看。”我倆開啟門後,外面不出意料的空空如也,老馬打電話詢問了一下端五傑和畢畫鐸,二人那裡倒是沒什麼異常,轉過頭看小兩口,此時二人滿臉驚恐的模樣,不過我卻在男人的眼裡看到了一絲笑意,我打了一個哆嗦,老馬似乎沒捕捉到這一細節,他拿出幾張符篆分別貼在了門裡門外,隨後關上門帶我坐回了沙發上,安撫著小兩口“二位不要害怕,有我們在別的不說,保著二位平安是沒什麼問題的。”我想把我剛剛看到男人詭異的那一幕告訴老馬,可是在二人面前一直沒有機會說,只能把注意力都集中到男人身上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新的發現,這個時候敲門聲又響了起來,隨後是一聲淒厲的尖叫,老馬嘿嘿一笑“釣上了一條。”衝過去便開啟了房門,貼在門外的符篆已經燒沒了,一個沒有影子的白衣女人被一條泛著金光的繩子捆在門口動彈不得,小兩口也好奇的過來張望著,想看一看,不過只看了一眼便嚇得癱坐在了地上,老馬笑眯眯的說到“二位別怕,也就是你這家裡陰氣重,你們身上的陽氣都快被蓋沒了,這要放平時你們看都看不見,中中元節清明節晚上滿大街的都是鬼也沒幾個人能看見,大部分都是遊魂,真正害人的鬼並不多見。”隨後老馬讓我把來時候帶的包給他,從裡面拿出來一把刻滿符文的桃木劍,指著女鬼說到“看你也沒多大本事,說實話,胖爺給你安排投胎,說假話,胖爺讓你灰飛煙滅你明白嗎?”女鬼緩緩的點點頭,老馬問道“你認識上一任房東嗎?”女鬼木訥的搖搖頭“那你為什麼要害這兩人,是有人指使你的嗎?”女鬼抬頭掃視了一眼我們,又把頭低下了,老馬有些想不通,又問了一句“你是想灰飛煙滅嗎?”這時候女鬼打了個哆嗦拼命搖頭,突然她啊的一聲慘叫,本就透明的虛體化作顆粒消失在了我們面前,老馬大叫不好,裡面關上了房門,掏出手機就開始打電話,可是他怎麼打也沒人接通,“壞了!林寒,你帶著他倆和我上二樓,千萬別分開,五傑他們出事了!”
他焦急的往上跑,我帶著哆哆嗦嗦的夫妻二人在後面追著,上到二樓看到了躺在地板上的端五傑,牆上有著許多燃燒的痕跡,看來他佈置的符篆都已經被觸發了,不過好像沒什麼用,端五傑此時渾身是血,眼睛睜的大大的,紅色血絲布滿了雙眼,房間的牆壁上有著許多暗紅的手印,天花板上還寫著一個大大的死字,整個臥室也變得破敗不堪,和白天的奢華感完全是兩個極端,試探了一下端午傑還喘著氣,當下我和老馬抬著他就往三樓跑,到了三樓看到了不下十隻鬼魂在房間裡遊蕩著,有些還在屋頂攀爬,在地上匍匐,拖著長長的血印,我們上來一瞬間這些鬼物同時轉頭看著我們朝我們撲來,小兩口更是直接被嚇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