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是老馬的聲音!我激動的邊跑邊喊“老馬,老馬,你在哪呢?”前方傳來老馬焦急的聲音“兄弟,兄弟,你在哪呢?快出來看啊,快點的,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離譜的一幕!”我抱著懷裡的小傢伙,興奮的跑出甬道,一剎那,我呆住了,老馬也呆住了,老馬問我“林寒,你懷裡的這是什麼玩意啊?”我卻顧不上回答他,我的呼吸急促,腦袋都憋的漲紅,我看著這個巨型洞穴裡,被夜明珠照射著的建築,我詫異,恐懼,疑惑不解,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困擾我十二年的夢魘會出現在這裡?“林寒你沒事吧?用不著這樣,我剛見到也嚇我一跳,我是想不明白哪個奇葩在這裡面蓋別墅。”老馬口中的別墅正是我十二年來每晚都要見到的那一棟,我是絕不可能認錯的,我焦急的咿咿呀呀半天說不出話,老馬則出乎意料的有耐心,一直等我緩過來聽我說道“這個別墅我進去過。”接著我給老馬講述了這十二年來的噩夢,老馬聽完嘴都合不攏了,好半天沒緩過來,他試圖在腦海中搜尋著什麼,卻一點有用的資訊都找不到,老馬最後憋出一句“兄弟,雖然我從小在道觀長大,但今天真是小刀拉屁股,開眼了。這時候熟悉的震動感又傳來了,我想拉著老馬往後跑,當即和他說了屍潮以及懷中小傢伙的事情,老馬一聽也坐不住了,當下拉著我就要進別墅躲一躲,我正猶豫不決時一頭豹子一樣的怪物從甬道中躍起向著下方奔來,還沒等他落地就見它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隨後它的身體從空中爆開,一團血霧出現在了空中,後面黑壓壓的一片都以相同的方式消失在了空中,老馬放鬆的點上一根香菸丟給了我”放心歇著,這裡不知被哪位大佬佈置了禁制,像行屍這種充滿死氣屍氣的傢伙會被禁制直接抹殺,不過。。。。”他一邊說著一邊死死的盯著我懷裡的猴狗,我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為什麼猴狗可以安全的透過禁制呢?難道是因為我抱著的原因?感覺到了這傢伙的不尋常,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處置它,畢竟也算我的救命恩人了,老馬讓我先抱著吧,他告訴我在屏風後有陣法,他恰好走進陣法導致我倆被分開了,我運氣還好一點,我這是生路,他則是走進了死路,得虧有祖傳的寶貝,不然就死在裡面了,說著他轉過身給我看他那佈滿黑手印的後背,所幸我倆都沒事,接著老馬說到“看來解開所有問題的答案就在這棟別墅裡了,你和這裡也有著莫大的關聯,你來之前這裡我已經看遍了,這裡就是山洞最後一個地方了,再也沒有甬道和路口了,離開的方法說不定也在裡面,還有李少君或者是其他神秘人也在裡面,怎麼樣,想好了嗎?要不要進去?”我依舊十分牴觸眼前的別墅,畢竟十二年的時間已經給我留下了深深的陰影。老馬確像想明白了什麼他臉上又恢復了招牌式的笑容,對著我說道“走吧,今天你不進去咱倆都出不去,不過我絕對能保證你一根頭髮都不會掉,還是那句話,你還有其他辦法嗎?難道要餓死在別墅外面?”我咬著牙惡狠狠的瞪了老馬一眼“走,不過你必須在前面。”“好嘞,走著。”老馬笑嘻嘻的走在前面,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我是越發琢磨不透這個胖子了。老馬賤兮兮的走到了門前,房門依舊是虛掩著的,老馬站在門口大喊道“有人嗎?哥們是社群送溫暖的,看看你這裡有沒有留守兒童。”老馬這操作給我看的一愣一愣的,我當即問道“你傻嗎?生怕別人不知道咱們來了?” ”林寒你還是緊張了,咱們到現在連躲在暗處的人是誰都不知道,不過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咱倆來到了這裡,還不如大大方方的進去死給他看。”看著我快要擰成疙瘩的眉頭,老馬哈哈一笑“開玩笑,開玩笑,放鬆一點嘛”說完他拍拍我的肩膀,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
裡面和我夢裡一模一樣,熟悉的佈局,熟悉的鋼琴,熟悉的油畫。老馬看著李繆的畫像,不由得讚歎了起來”嘿,不是我說,是挺漂亮的哈。”與老馬的放鬆不同,我已經緊張到滿頭大汗,老馬走到鋼琴旁,撫摸了一把琴鍵,思考了片刻對著我說“林寒,你坐這裡再彈一曲,我覺的這鋼琴有問題。”我深吸一口氣,坐到了小方凳上,剛觸碰到琴鍵的一刻,一種熟悉的興奮感湧了上來,我的雙手不受控制的在琴鍵上飛舞,渾身開始燥熱起來,隨著曲調進入高潮,我感受了一種不符合曲風的悲鳴,那是一種淒涼的感覺,一種呼喚了千年的哀嚎,只一剎那便消失不見,曲畢,忽然感覺房間的溫度驟降,夢境裡熟悉的寒意刺入骨髓,我立刻看向門口,只見門緩緩開啟,那個一身白衣,頭髮滴著水,身高兩米的魁梧女人走了進來,她從背後抽出一把砍頭刀,刀尖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她眼睛佈滿了血絲,目不轉睛的瞪著我向我走來,我躲在老馬身後,詢問著老馬該怎麼辦?老強裝淡定帶著我慢慢後退,女人依舊緩慢的向我們靠近,彷彿在玩弄必死的獵物,看著愈發靠近的女人,老馬帶我跑上了二樓,老馬突然問我“林寒,你同學呢?” “什麼同學?” “就是出現在你夢裡的三個同學,把他們名字再給我念一遍!” “泥柱 縊貴 天貴啊,怎麼了?”幾個爛熟於心的名字脫口而出,老馬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他對著我說“林寒,我口袋裡還有一把槍和幾個符籙,你把他們掏出來,我先給你抱著這猴狗,聽到有武器,我把猴狗交給老馬,剛要去掏武器的時候,直接老馬把猴狗往空中一扔,霹靂啪啦就是一梭子,猴狗瞬間墜地沒了生機,我憤怒的吼了一聲,正想要跑過去檢視猴狗的屍體,確被撲過來的老馬死死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