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宜怎麼也想不到,總部派來突擊檢查的人竟然是徐亞洲。會議室裡,張總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徐亞洲問了第三季度報表的一些問題,以及後續市場開拓佈局的計劃,將要面對的難題,如何解決......有些問題張總回答的模稜兩可,徐亞洲額頭皺起一個淺淺的“川”字。
會後,張總要設宴,為徐亞洲一行人接風洗塵,接風洗塵是幌子,打點關係才是真實目的。
時宜自然逃不過。
酒過三巡,飯桌上氣氛開始熱烈,在一圈圈高腳杯的碰撞聲中,時宜又被市場部的王經理灌了一杯酒。本就沒吃多少東西,接二連三的紅酒喝下去,讓時宜有點上頭。一股噁心反胃感湧上來,時宜藉口上個衛生間,立馬起身走了出去。
徐亞洲本要跟出去,手機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接起。
三分鐘後,他掛掉電話,起身推開包廂門,往洗手間走去。女廁清晰的嘔吐聲,他聽的一清二楚。
時宜酒量是很好的,只是不知怎的,今晚這麼快就上頭了。
接著徐亞洲聽到水龍頭被開啟的聲音,再然後時宜臉色蒼白的走了出來,臉上還掛著未擦淨的水珠,但是嘴唇上顯然已經補了色,粉嘟嘟的發著光。
時宜瞥了徐亞洲一眼,沒說話,轉身往包間走。
喝太多了,她腳步有點虛,太陽穴突突的跳痛,頭昏目眩的一下沒站穩,下一秒,她的腰被人扶住。
“謝謝。”他卻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她想掙扎開,徐亞洲拉著她就往樓梯間走。
“放開我,徐亞洲!”時宜不敢大聲叫,怕被包間的人聽到,徐亞洲置若罔聞,一直將她拉到燈光昏暗的樓梯間。
他把她逼迫到角落裡。
“你想幹什麼?我現在有男朋友。”時宜雙手置於胸前,底氣不足的說。
徐亞洲冷笑一聲,接著如狂風暴雨般的吻,帶著溼潤的冷空氣,落在她的唇上,沒有前奏,沒有憐香,沒有惜玉,徐亞洲強勢的用舌頭撬開她的嘴,在她的口中橫衝直撞,清香又苦澀的酒氣帶著霸道與佔有慾,惡狠狠的肆意妄為。她迫不得已,用牙齒狠狠的回擊,許是疼痛感喚醒了男人的一絲理智,徐亞洲放開她。
男人曾無數次幻想過再見到這個女人時候的場景,是淡定的說一句“好久不見”還是激動地將她擁入懷中,敘說當初離開的迫不得已,敘說這些年的思念,問她過得好不好?......
“時宜姐!”白靈的聲音尋過來。
時宜回過神,拉開樓梯間的門迎出去,“剛打了個電話,我們回去吧。”
推杯換盞中,三個小時的飯局終於結束。
白靈幫大家叫好車或者代駕,時宜累的已經一步也不想走了。
“時經理,我記得你是住芳華時代來吧,徐總他們這次下榻的洲際酒店,也在那個區,一會你把徐總他們送回去吧。”張總的命令讓時宜不容反駁。
“好的,張總。”時宜面帶職業微笑,給徐亞洲他們拉開車門。
今晚的月亮真是又亮又大。從車窗望出去,一輪圓月掛在這個城市上空,月色如水,清冷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