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交易
絕色醫妃:鬼王的甜妻又去種田了 馮呢喃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這幾世,南山也明白了一個道理,即使她將玄清亦排除在外,也總會牽連到他,她本意是不想讓他捲入這幾世無休止的糾纏,可事實是,他二人總要糾纏,終是無法將對方排除在自己的生命之外。
原身受盡了南山府的委屈,只是對她來說,恢復身份脫離商籍是一件意義重大之事。
否則時代所限,哪兒有那麼容易懲罰了南山府眾人而自己又獨善其身呢?在這個時代,光是流言,就足以奪走一個姑娘的人生甚至性命。
與其耗在後宅招貓逗狗,不如走到人前,讓所有人知道她是誰、她遭遇了什麼。
而她自己,也需要給玄清亦一個念想。
很多事她不記得了,但是玄清亦卻記得,她無法想象他失去之時有多絕望,但她想,這一次,起碼要將他的希望放大,再放大,直到實現。
那麼就盡一切的方法變得更強,表面身份也好,實際的才華家產也好,至少在當下的因果中,能有一些東西傍身,必要時,還能幫助對方。
這就是玄清亦幾世都在做的事情,她總不能拖他後腿。
“我等著他們來認我。”南山道。
“真的?”她真的不在意他插手她的事情嗎?玄清亦將手蓋在她的手上,輕輕握住。
“真的。”南山笑笑,將自己的手從玄清亦手掌和臉頰中間抽出來,“今晚我們就回嵊縣的客棧,明早出發回朗州,大約午膳時間就能到了,屆時我要先去一醫草堂看看,清山閣離那近,我和趙菲去那裡用飯。”
那一抹柔軟很快被抽離,玄清亦有些悵然,他好想抱著她,只是......她不會喜歡在說正事的時候他這副不值錢的樣子吧?
玄清亦收回自己的思緒:“好。”
“你隨著王將軍他們回去,不必跟著我和趙菲。”南山補充道。
“好......”玄清亦緩緩點頭,“我在清山閣等你。”
“一言為定。”南山說完,又檢查了一下他別處的舊傷,便出了他的帳篷。
午後,趙菲提前整理好了包袱,見南山進來,雙手一拱說道:“公子,我們可以儘快回嵊縣。”
王爺輾轉將自己派到大小姐身邊,她自然是要選擇最好的方案,能白天趕路是最好的了。
“好,那我們走吧。”南山伸了個懶腰,他們的馬匹是租的,她當然希望趕緊騎回去,萬一在這被什麼蟲子咬了病了,還得賠錢呢。
說走就走,二人收拾好東西,翻身上馬,朝嵊縣的客棧奔去。
“去吧。”玄清亦站在路口,看著遠去的馬匹,對身邊的無神道。
“是。”無神領命便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他也要儘快趕回朗州了。
玄清亦一邊想著,一邊將王將軍叫進來,將之後的佈置瞭解一番,覺得甚為妥帖,準備即刻回朗州。
“主子主子!”姚錦霆見救災工作差不多了,想著快點回南面,就屁顛屁顛跑來告別,他好想秧秧啊。
(遠在西南的秧秧:也有點想念錦霆,不過把先生的山看好才最重要。嗯。再去巡個山。)
玄清亦揮揮手讓他趕緊回南邊,接下來他需要做的事情,不能把人類捲進來。
姚錦霆如蒙大赦,走之前還悄悄瞄了一眼營地西邊的小帳篷,只見那裡已經空空如也。
真是不巧,他原本想著走之前非得要抓住這小醫師比一比醫術,或者......咳咳......偷點師呢。
可惜了,只能下回再說咯。
姚錦霆伸手拍了拍包袱,這裡面全是他帶給秧秧的吃食和胭脂水粉,她一定會喜歡的。
將包袱往背上一甩,姚錦霆跨上馬背,揚長而去。
秧秧,我要回來啦~!
——
南山和趙菲趕在天黑前到了嵊縣。
安頓好馬,南山帶著趙菲去門口的酒樓吃酒,點了一隻燒雞、幾個蘿蔔絲油炸餅,一些綠葉菜,還有一罈子當地的米酒。
二人坐定,便一口清冽爽口的酒,一口酥酥脆脆的蘿蔔絲餅,只覺得滿口生香,好吃極了。
嵊縣的酒樓和腳店不多,她們落腳的這一家,算是這裡比較大的,乾淨整潔,周邊做吃食的攤販不少,離前往朗州的路口也很近。
由於是主路,這裡的街道還算熱鬧。
二人以男裝示眾,吃得不亦樂乎。
此時天已經黑了,街上仍舊燈火通明,還有來往的商販和路人陸續停在不同的客棧前面,前者為了賣貨,後者則想要選一個合適的住下。
有老人正拉著孩童們往家走,也有出來擺攤的商戶吆喝著想要再做幾單生意。
“這野菜著實不錯。”南山指指桌上的菜碟子,示意趙菲多吃一些。
“公子說得對。”趙菲夾了一筷子野菜放進嘴裡,點頭同意。
剛把菜放進嘴裡品嚐,趙菲眼角瞥見一抹白色的影子,剛才那影子走走停停,她還不確定是否衝著她們來,此時,那個白色的身影在她們不遠處站定,探頭探腦地往她們這邊望了有半盞茶的時間了。
原本見他不像是刺客,就沒有管,此時卻實在不能視若無睹了,趙菲嚥下野菜,垂著眼給南山夾了一片鞭筍,一邊輕聲道:“公子,那人已經盯著我們很久了。”
“哦?”怪不得她覺得後背不太自在,敢情是被人盯著,南山轉頭一看,似乎是熟悉的哪個人。
南山撇撇嘴,回過臉來,趙菲能忍到現在,說明那人並不危險。
“不用管他。繼續吃,吃好了回客棧休息。”南山咬了一口燒雞。
她知道暗處還有無神,真到了命懸一線了,無神也會救她們。
“是。”趙菲應著,仰頭將米酒灌下。
果然是好酒,醇香爽口,還不醉人。
“二位吃得不錯啊,方便拼一個桌子嗎?”一個透著戲謔的男聲響了起來。
南山往聲音的方向看去,果然是剛才那個白衣,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變化:“不方便。”
“我可請二位喝我這朗州第一的白桃釀。”男人拍拍腰間的酒壺,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說了不方便,公子請便。”趙菲眉尾微挑,怒氣染上眼睫,一隻手作個“請”的動作,另一隻手悄悄摸上腰間的彎刀。
“倘若我有一筆賺錢的交易要請公子參與呢?”來人並不怵趙菲兇狠的眼神,只是收起了戲謔的語調,認真地等著南山再次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