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是你?
絕色醫妃:鬼王的甜妻又去種田了 馮呢喃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他猜得沒錯,炮製過的雪肌草對敖翼來說沒有什麼效果。
所以他必定會去西北尋找新鮮的雪肌草。
根據收到的情報,基本可以確認敖翼就是那一隊鬼商後面的話事人,怪不得那次追查到他們交易的地點,卻發現人已經撤退。
算一算時間,應該是收到命令,要去劫持南山。
想起南山被敖翼劫持,玄青亦心中怒意頓生。
他什麼時候才能放過她?
玄青亦想著,便一封書信送去了梧桐苑,讓此次跟隨的精怪換下,請老管家安排個更善於隱匿行蹤的精怪跟著去西北。
而朗州郊外的深湖中,小紅正坐在房間外發呆,她這幾日去了一趟藥房,幾乎將朗州所有的雪肌草都買空了,卻不見恩公有絲毫的好轉。
恩公說,雪肌草藥性脆弱,以人類之軀用藥,剛剛好可以有治病的效果,但是如今的他,因為強行煉蠱,早已非人非妖了。
是以炮製過的雪肌草對他是沒有作用的。
所以目前的方法,就只能去西北找尋藥材,需得在藥材採下五日內服用,尚可一試。
次日一早,朗州便有一個車隊往西北行駛而去。
車隊基本上只有一個主家,一個婢女,之後便都是一車車的物資。
車隊當天便出了朗州,城外的地痞本就是成群結隊,這回看人員稀少的車隊出了城門,自然把他們看作是待宰的肥羊。
只可惜,沒跟著多久,他們就精疲力盡,眼看著商隊越走越遠,他們卻是靠近一步都難,自然是一點好處都沒撈著。
幾人只覺得這商隊邪門得很,於是就地躺下,休息好了,一眼望去,哪兒還有什麼商隊的影子。
不過他們也不打算追過去,這世道是不大好,但是在朗州也不算太艱難,那麼多車物資,卻只有兩個人,不禁讓他們中行過遠路的人想起“鬼商”,那是世道不好的時候,江湖上的一支神秘的商隊,人不多,但是個個都是能人異士,據說想要劫道的都沒有成功。
幾人聚在一起互相檢查,發現大家沒有明顯的傷勢,腦子也還清楚,就打道回府了。
“信件送出去了?”
馬車上傳來一個男聲,坐在車頭趕馬的婢女畢恭畢敬地回道:“送出去了。”
“好。”敖翼不再言語,閉著眼睛休息。
駛出城門,他挑起車簾,看著越變越小的城門,一隻手輕輕附上胸前,那裡有一小瓣紫色的晶體。
“你會來找我的。”薄唇輕啟,蒼白的嘴角勾起一個褶皺,他輕輕笑著,眼中迸發出熾烈的執著眼神,潮紅的臉上沒一會兒就因為咳嗽滲出了細細的汗珠。
“恩公?”
“無事。”
小紅緊了緊手中的韁繩,一甩鞭子,馬車走得更快了。
他們一定要儘快到西北找藥。
而朗州某一處的暗巷中,一襲黑色斗篷的人讀完信件,揉了揉,塞進嘴裡。
——
南山雲一大早就收到天宇山來的信件,整個人變得焦躁起來,大師要閉關,也不說什麼時候出關,只是說到時候聯絡,真真是,他都沒有資格安排南山幽的事情了?
他真不明白南山幽有什麼特別的,值得大師如此關注?難道她真的命格特殊,不可輕易動?
算了算了,小清婚事將近,懶得管了。
今日南山雲請了白家老爺在家中商談,原本這是主母們應該張羅的事情,但是王氏病重,好幾年不見客了,而白家那個主母,自從嫡子......大概也恨上了朗州的商戶。
其實那件事情跟他南山雲的干係不大,只是那年南山雲是商會代會長,眾人都指責白家不守規矩,他也不好說什麼。
當年也是寸,誰知道他家嫡子到處亂跑落了個殘疾回來呢?
南山雲始終不覺得這個鍋應該由自己來背,這叫什麼事兒啊?
那一邊,王氏今天早上沒起來床,南山去把了把脈,診出勞累過度,不是什麼大事,只是王氏一直不肯找外頭的大夫來就診,說是堂堂南山府,去外面請大夫就不必了。
南山想了想,還是去請了府醫一趟,府醫來了之後,也是走了過場,開了個無功無過的藥方便走了。
南山看了看藥方,加了一些補品,就交給翠嬤嬤出去抓藥了。
“母親,今天小幽陪著您。”南山想了想,說道。
“不用,你去吧,我這病,陪與不陪也無甚區別。”王氏今天一臉灰敗,南山隱約覺得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但是看王氏這般,最終也沒說什麼,只是行了禮退了出去。
“大小姐,富人她?”阿春在一旁輕聲問。
“心病罷了,我治不好。”南山看著前方,前面是院子門口半開的門,看不見外面的景色和天空。
就像王氏的內心一樣,看似開著,但沒有人能看見。
今日天邊烏雲堆積,有點悶,似乎要下一場不小的雨。
阿春準備了一件薄披風,給南山披上。
上完診,走出一醫草堂,阿壯已經將馬車停在了門口:“大小姐,主子請您玄機閣一敘。”
“玄機閣?”
“是主子的藥鋪。”阿春在旁邊提醒道。
哦,似乎聽他說過那麼一嘴?記不清了:“好,走吧。”
南山在馬車上閉目養神,好久沒去看顧不離,今日她親自去醫館尋她,南山給她把了脈,見她的氣色也不錯,只是三胎生完,身體還需要修養,便又給她開了幾副調理的方子。
二人相談了一會兒,顧不離便回去了。
南山感慨,做母親不容易,像顧不離這樣算是高門大戶的女主子都覺艱難,更不必說平常人家的女子了。
南山萌生出開個女子醫館的想法。
王氏一定不會同意,但是等她養好些,她該跟她透露一些,畢竟南山幽八成不是她的孩子。
就南山這段時間的觀察,也許,王氏知道此事,所以一直心魔難控,才導致她病到這個境地。
很快,馬車在一家鋪面前停下,南山下車,抬頭看見牌匾上“玄機閣”的字樣。
她記得自己在醫館會推廣傷寒丸的時候,似乎有一家叫玄機閣的也參加了,只不過玄機閣主營草藥,便沒有加入。
門口迎來送往的是一位老者,南山看著也眼熟,只不過她們被阿壯帶著直接去了玄機閣後院的花廳。
“你來了。”玄青亦迎上來,將她領到桌前。
“是你?”姚錦霆站在一邊,正想著有什麼貴客要來,看見進來的南山,驚訝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