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還是沒有訊號?

岑溪羽大概估算她現在的距離離酒店100多米。

岑橋這是什麼遮蔽器,這麼遠都可以?

現在是繼續跑遠點找有有訊號的地方嗎?

可是阿寧還在酒店裡。

岑溪羽一下子變得為難起來了。

走,可是不知道要到什麼地方才會有訊號?

阿寧還在酒店裡。

要是阿寧因此出事,她絕不會原諒自己。

不走,也不知道岑橋準備的後手是什麼?

而且就在房間裡他們不止錄到了岑橋出軌的證據。

更是錄到了岑橋跟林麗娟密謀的計劃。

現在她就這麼輕易地走出酒店。

岑橋不可能就讓她把這麼重要的證據給帶出去。

岑溪羽總感覺這些證據來得這麼簡單,感覺怪怪的。

林麗娟眼底最後一絲擔憂消失了。

不管是誰帶著岑橋的這些秘密,岑橋都不可能讓她活著離開這裡的。

哪怕是你,岑溪羽。

如果你龜縮在酒店裡不出來的話,說不定還可以保住條命。

可是現在,難說啊!

林麗娟得意地看著遠處好像失控的大卡車往岑溪羽的方向開來。

岑溪羽還在思考中...

現在完全不知道危險已經在向她靠近。

岑溪羽思考半天,反正自己已經將這份錄音備份了。

再跑下去,也不知道到什麼地方才能發出去。

她選擇回去。

只要她脫離了岑橋的視線範圍,就可以假裝自己是一個因為思念父親,然後偷偷躲在酒店裡,準備給父親一個驚喜的女兒。

即便岑橋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也只能作罷。

難道岑橋還能對她怎麼樣嗎?

她可是他的女兒。

然後就可以藉此機會帶著路寧熠一起離開。

岑溪羽打定主意,然後就轉身準備回酒店。

可是岑溪羽發現不對勁了。

遠處的大卡車看起來很不對勁,而且速度很似乎太快了。

城區是有限速的,特別是在酒店周圍。

壞了!

這是衝我來的。

這是岑溪羽腦海裡的第一想法。

原來這就是岑橋準備的後手。

看著越來越近的車,岑溪羽感覺自己好像沒辦法跑到什麼建築物後面去躲避這車。

岑溪羽不善地盯著還在二樓注視著她的岑橋 。

岑橋嘴角的弧度越發明顯。

然而他見岑溪羽沒有 任何行動,顯然是岑溪羽也發現遠處衝著她來的車。

這直接就放棄掙扎了。

可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啊!

50米的距離,其實還是可以嘗試著跑到一個安全的距離。

沒看到獵物垂死掙扎,還是會覺得有些失落。

岑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甚至都不打算繼續欣賞接下來的事故。

“溪羽!”

岑橋眼神裡全是震驚跟不可思議,為什麼這個人摘下口罩是他女兒?

林麗娟也一臉難以置信,“怎麼回事,岑溪羽怎麼會在這裡?”

“方向盤給我往左...”

岑橋閉上眼,這個距離似乎來不及。

“要不現在給司機打電話,看這個距離還來得及。”

岑橋沒有說話,只是擺擺手制止林麗娟。

來不及了。

要是現在因為岑溪羽改變計劃,那他永遠也辦法拿到岑纓的財產了。

算了,女兒他也不止一個。

要怪就怪溪羽這個時候好端端地出現這裡,自己尋死也怪不了他。

而且為什麼岑溪羽會跟蹤調查他?

電光火石間,岑橋的腦海已經閃過很多的念頭。

除了岑溪羽剛摘下口罩的瞬間,岑橋希望自己的女兒可以活下來。

然而在思考過後,還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放棄了她。

“算了,來不及。而且我不會因為任何人破壞我這麼多年的計劃。”

“哪怕這個人是我女兒!”

林麗娟沒有再說話,她心底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剛剛她還在擔心岑橋會因為岑溪羽放她一馬。

現在看來完全是她多慮了。

岑溪羽這次應該是必死無疑了。

按司機現在這速度撞上去,除非有人不要命替她擋一下。

岑溪羽取下口罩後,看著毫無動作的岑橋。

這一刻,她在心裡釋懷了。

其實重生回來,她還是不能明白為什麼這麼多年的父親會對她痛下殺手。

果然在岑橋的心裡,原來利益至上。

無所謂,這次他註定得不到他想要的。

岑溪羽直接閉上眼,準備迎接自己的死亡。

還好這次不是媽媽!

希望自己死後,媽媽也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

不要因為她難過。

“砰!”

岑溪羽聽到在自己面前有一聲巨大的碰撞聲。

她下意識反應不會是路寧熠開車撞上去了吧!

岑溪羽害怕地睜開眼睛,然後看見一輛越野車撞在卡車的駕駛位上,迫使卡車直接往旁邊偏去。

她這才倖免於難。

可是越野車上的司機,由於臉上全都是血跡。

她根本就看不出他的面容,但是看他的臉部輪廓跟身形氣質也不是什麼普通人。

而且她不記得見過這麼一號人。

岑溪羽來不及多想,直接上前去拍打著車窗,“先生,你沒事吧?”

而這個人只是顫顫巍巍地抬起頭盯著外面的岑溪羽,“真像她啊!”

“先生,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開啟車門救你出來?”

“沒,沒事。放心,一時,半會死不了。”

男人喘著著粗氣。

他見岑溪羽臉上的擔憂,開玩笑地安慰她。

“沒事,我撞上去的時候已經喊了救護車,別擔心了,小妹妹。”

男人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回事,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同情心氾濫的人。

哎,這是年紀大了,不然怎麼會衝上來替這個小孩擋車,現在又還擔心她的情緒。

“嘶!”

男人動了動自己被卡住的腿,完全動不了還疼死他了。

岑溪羽開啟了車門,湊到男人身邊,“要不你還是看看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先生?”

岑溪羽還輕輕地扶住了男人的胳膊。

男人卻沒有搭話,他怔怔地盯住岑溪羽的臉。

他之前在遠處的時候,看著她好像自己當初喜歡的女孩子。

所以他才會頭腦一熱,直接撞上去。

還好這車是他改良過的越野,抗撞,不然他早就沒了。

男人神情有些恍惚,一瞬間他好像覺得這就是他年輕時的愛人。

他準備抬手覆上岑溪羽的臉。

“溪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