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戴著鴨舌帽、口罩身形修長的年輕男子帥氣的飛身一踢,直接將毫無防備的岑橋給踢到地上。
他手裡的鋼管沒拿穩自然是也掉到了地上。
岑橋沒想到岑溪羽居然還有同夥埋伏在附近了。
大意了!
早知道就不應該戲弄岑溪羽,而是直接打斷她的腿。
岑橋t躺在地下,憤怒迅速佔據了他的大腦。
他面目開始變得猙獰。
岑橋剛試圖站起來反抗。
然而那個男子察覺到岑橋的動作,趁他還未起身的時候,又是記正踢腿踢到岑橋的前胸。
岑橋再次踹倒在地。
男子見岑橋似乎躺在地上沒在掙扎,便將眼神投向岑溪羽。
岑溪羽剛剛就看見轉角男子給她的手勢,所以她才敢扇林麗娟的耳光。
岑橋跟林麗娟氣憤上頭便沒有注意男子的出現。
他才能給岑橋一個措手不及。
岑溪羽瞭然地望著男子給她的眼神,現在是時候撤退了。
她鬆開鉗制林麗娟的手,直接不客氣、粗暴地將林麗娟推到正在嘗試站起來的岑橋身上。
岑橋直接被林麗娟砸到在地上。
就在這時候,男子朝岑溪羽伸出了手。
岑溪羽看著那隻骨節修長,猶如藝術品的手,這隻手好眼熟啊!
算了,岑溪羽瞥了躺在地上兇狠地瞪著他們的岑橋,沒時間想這些。
岑溪羽把手搭了上去。
其實她想吐槽,不拉手可能還要跑得快點。
但是還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男子便開始拉著岑溪羽跑路了。
林麗娟摔倒在岑橋身上的時候,整個人還有點搞不清狀態。
她明明是要扇岑溪羽耳光,怎麼被岑溪羽反打之後,還突然出來個人偷襲岑橋了。
然後變成她跟岑橋狼狽地躺在地上了。
林麗娟憤恨又不甘地看著他們跑遠的背影。
這背影怎麼有些眼熟。
她會不會見過這兩人?
“快起來!”
林麗娟正在思考她到底是什麼地方見過這兩個背影,聽見了岑橋生氣的話,嚇得她下一秒趕緊從岑橋身上爬起來。
“對不起,老公,都怪我沒用。我剛剛有沒有壓疼你?”
林麗娟起來後小心翼翼地道歉,用著委屈、水汪汪的眼神注視著岑橋,還輕柔地扶著岑橋站起來。
岑橋整個人陰沉沉,臉黑得都可以滴出墨。
他盯著自己衣服胸前的腳印,眼睛都快要冒火。
他一定要找出這兩個是誰,定要讓他們付出慘疼的代價。
岑橋不滿地盯著林麗娟正在輕輕地拍打他胸前的腳印,要不是她辦事不力,他們怎麼會像猴子一樣被人耍。
他又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踹倒在地。
林麗娟被岑橋的眼神嚇住了,岑橋這是在對她不滿嗎?
林麗娟假裝不經意將自己紅腫的臉轉過來給岑橋看,還擠出豆子大小的眼淚掛在臉上,“對不起,都是我沒用。”
原本還心存不滿的岑橋看見林麗娟臉上的紅印,瞬間也不忍心再對她發脾氣了。
“算了,這件事也不怪你!”
聞言,林麗娟心裡的石頭落地。
她才敢輕飄飄地依靠在岑橋的胸前,“老公,怎麼會突然有人跟著我們?岑纓不會是對我們的關係起疑了吧?”
岑纓?
岑橋聽見這個名字,眼裡閃過一絲怨恨跟不甘,然後篤定地回答:“不會,岑纓是不會起疑,而且就算起疑,她也不”
岑橋剩下的話並沒有說完,林麗娟也乖巧地不再詢問。
她有次不知死活地詢問,結果什麼都沒有問出來,反而惹來岑橋的勃然大怒。
從此以後,林麗娟就很少在岑橋去提及岑纓的名字。
“嗯,我相信老公。”
“不過到底誰派來的人跟蹤我?”
岑橋眉頭緊鎖,難不成是他的計劃暴露了?
林麗娟也貼心地不再說話,留給岑橋一個安靜的思考環境。
這邊男子拉著岑溪羽跑了好遠,直到岑溪羽跑不動,氣喘吁吁地喊:
“我實在是跑不動了。”
男子先往後面沒有看見岑橋跟林麗娟的身影,才停下來。
“沒事吧?”
岑溪羽一把摘下自己的口罩,大口地喘著粗氣,“沒事,就是好久沒有跑這麼快還跑這麼遠了,身體一下子吃不消,緩一下就好了。”
“那就好了,我們跑了這麼遠應該是甩掉了他們了。”
“嗯!謝謝你,阿寧。”
路寧熠不可思議,語氣還帶著竊喜,“溪羽,你怎麼知道認出來是我?”
“我認識的男孩裡有183,還願意大老遠跑來跟在我屁股後面的人我想除了阿寧也沒有別人了。”
“這樣啊!我還以為我跟溪羽心有靈犀,所以溪羽一眼就認出來了。”
路寧熠也摘了口罩,微微垮起臉,英俊的臉上帶著點委屈,又有害怕心上人並不在意他情緒的忐忑。
岑溪羽寵溺地看著面前臉上寫滿需要哄的大男孩,整個人完全沒有剛剛的緊繃的狀態,嘴角不自覺上揚,誰會不喜歡對你撒嬌的大狗狗了。
“阿寧啊,是我最最喜歡的人。所以我肯定一眼就認出來阿寧。”
路寧熠聽見這話,簡直心花怒放,眼睛都快笑沒了。
“不過阿寧你是什麼時候跟在我們後面?”
“我一直都跟在你後面的!”
說這話,路寧熠一臉驕傲,活脫脫等著 被誇獎的模樣。
“可是,我怎麼沒有感覺到?”
“我可是專業的!”
岑溪羽聽見這話,怎麼感覺這話是在內涵她。
她幽幽地問:“怎麼,你的意思是我不專業?”
路寧熠聽見溪羽有些不善的語氣,露出真誠且無辜的笑容,“不是,我的意思是溪羽你挺厲害的!”
“算了吧,可別,這話也只有你誇得出口。今天要不是你,我就遭在那裡了。”
“其實,溪羽你已經很棒了。主要是岑橋他們太狡猾了。”
“對啊!我來了這兩天,什麼線索也沒有。”
岑溪羽懊惱地嘆氣,“你說我怎麼這麼沒用!”
“溪羽,你不要氣惱了。我現在已經有大概的計劃了。”
岑溪羽眼前一亮,“阿寧,你有什麼計劃啊?而且你現在跟我來這裡,我媽那裡怎麼交代啊?我可是跟她說我這段時間要住在你家複習。”
“這個啊,山人自有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