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柔的擦掉我擠出的眼淚,在我腦門吻了一下:“傻阿離,我不會離開你的,睡吧!”
自己轉身去了另一間房間。
我現在和柳仙姑是心竅相通了,我默默的召喚她:“思琪幫我個忙…”
第二天一早,敬香時候,思琪傳達給我:“陰長生現在窗前發呆了一晚上。不吃不喝不動不睡。”
其實我心裡明白陰長生對我是真的寵著,無論對錯,有求必應,但現在我不確定他的好是對我還是對他的師姐。
…………
大三實習我進了歷史博物館,之前是想找到與陰長生母親的首飾盒有關係資訊。現在是為了早點抓到藏起。
我想起了那個和紫靈塵有著同一張臉的人。發了個資訊:“可以見一面麼?”
資訊秒回:“六點,江潯歷史博物館,幫我帶一杯焦糖瑪奇朵,謝謝!”
我懵逼的揣起手機,抬頭看著博物館的大門,世界這麼小麼?我轉身進了旁邊的咖啡廳。
六點博物館門口,一輛低調奢華有內涵的大眾輝騰,停在了我面前。
我開啟門上了車,瞥了一眼熟悉的臉:“帶美瞳了?”
他撇撇嘴:“沒辦法…說吧找我什麼事?”
我:“你是誰?”
他無所謂的回答:“看你這麼問就是見過我弟弟了。紫靈塵,你也可以叫我‘秋楓’”
我大驚失色:“你也叫紫靈塵?”
秋楓聳聳肩:“沒錯,這個世界上,只能有一個紫靈塵,所以…。”
我尬笑:“那我還是叫你秋楓吧!你在論壇上回答我問題不是偶然吧?”
秋楓冷笑:“還真是,我可不是我那傻弟弟,對你沒興趣。”
我皺眉:“什麼意思?”
他驚奇的看看我:“看來是不知道,算了,說你正事吧!”
我:“你上次說,有個東西會要了我的命?你看出是什麼?”
他泯了一口手裡的咖啡:“看在咖啡的份上,我再多說一句,‘一切眾生,種種幻化,心菩提,方成道。’
我狠狠地給他一個白眼甩上車門頭也不回的走了:“弄這些深奧的句子有意思麼?”
我看的出來他的修為遠在紫靈塵之上。
遠遠看見一個身影蹲在我家樓下抽動,我警惕手掐訣,小心翼翼的走近去:“丁瑤?躲在我們樓下幹嘛呢?”
丁瑤撲在我懷裡:“離笙姐,我失戀了…!”
我嫌棄的推開她:“你啥時候戀的?”
丁瑤抹著眼淚:“我和紫靈塵表白了,他拒絕了我,還說有喜歡的人了。”
我突然聯想起秋楓今晚含沙射影的話,紫靈塵說的這人不會是我吧!可平時他性子冷淡,接觸也注意分寸,也看不出他對我有意思啊。
我還真是沒啥好主意: “這種事兩條路,要麼死纏爛打追到底。要麼打道回府另謀出路”
丁瑤好像聽懂了似的點點頭:“姐我該怎麼做了!”
我都沒懂她懂了,孺子可教啊!我目送丁瑤離開,轉身上樓。
門口我又一次聽見了那個嬌柔的聲音,呵,這都不揹人了,家裡還有思琪呢!
那女人發瘋咆哮:“陰長生你瘋了吧,為了離笙那麼一個女人,你要放棄我們幾百年的謀劃?她當初是怎麼害你的你不記得了麼?你明知道她在騙你,你還配合她,賤!”
這女人說的話 什麼意思?我猛的推開門,裡面除了陰長生還有被陣法籠罩的陳思琪,再沒有別人。
他絲毫沒有感覺到我回來了,看我突然推門進來,措手不及的把一隻手背到身後。
我走近他,還裝作毫不知情淡定的問他:“那女人…是誰?上次我在你家門口聽見的就是她吧!”
陰長生: “離笙,我…”
我嚴肅的強調:“我要聽實話!”
陰長生被我撞破,無奈,只能招了:“她叫殷離,是我同門師姐,三百年前為了就我,傷及元神,幾乎魂飛魄散,我用了百年時間才修復她的元神,把她安放在我隨身的璞玉里溫養。”
我挑眉:“沒了?那我身體裡的這個師姐又是誰?”
他沒有一點意外,看看來他是真的發現了,果然我的演技拙劣。
陰長生:“元神被我一分為二,一半在我的璞玉里,一半在…內丹裡。”
我恍然大悟,忍不住苦笑,忍不住後退,忽然覺得他真是隻腹黑的老狐狸:“厲害呀陰長生,果然她才是你的心頭好啊。
我說你怎麼又把內丹還了回來,你看上的不是我,而是我四柱純陰的體質吧,讓我用身體幫你養著她。
在望海城你卑微的求和, 從望海城回來後,你每晚不停的…,是,是為了給你最愛的師姐輸送陰陽交合的靈力。接下來你還想要什麼?魂養好了,…豈不是還差一副皮囊?哈哈哈哈…。”
陰長生捏緊了拳頭: “不是的阿離…”
我:“不是?好啊那你說說哪句不是?你每晚趴在我身上的時候,是不是都把我當成她呀?
你一次又一次輕聲呼喚的阿離是她不是我!讓她用我的身體感受著你帶給她滿足感?你們讓我噁心…”
話還沒說完我竟然被腦子裡回想的畫面刺激的反胃,噁心吐了。
陰長生剛要過來扶我,他的好師姐突然幻化出透明的靈體出現在他身邊,矯揉造作的攔住了他伸出來的手。
長得確實妖豔明媚,果然是狐媚子,男人都吃這一套。
我一揮手去了陳思琪的法陣,一條蛇身猛的衝出來,陳思琪已經可以修成人臉了。
陳思琪緊張的看著我“小柿子,你沒事吧!”
我擦了擦嘴角,捂著胸口搖搖頭。
殷離還故作姿態,躲在陰長生身後:“長生,快收了這嚇人的妖怪。”
但陰長生並沒有理她。
陳思琪與我心竅相通,替我開了口:“狗男女,利用別人做了損人利己的事,傷了我家小弟子,作為家仙,雖然打不過你,但我不怕與你以命相搏。老不死的,識相的,帶著你的相好的,有多遠滾多遠。”
陰長生再次試探的叫我一聲:“阿離…”
我沒理他,轉過身背對他,不想讓他看見我不爭氣的眼淚,狠狠地擠出一個字:“滾”
他應該是看到了我擦眼淚的動作,想上前,但被陳思琪連轟帶攆的趕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我緊繃的神經終於坍塌,眉心又有了灼熱的刺痛感。胃裡翻湧,我跑去衛生間吐了很久。
陳思琪一直跟在我身邊:“小柿子,你不會懷了那老不死的的種吧?!”
我用手不停的擱楞著嗓子眼兒小舌頭“沒有,我要把內丹吐出來還給他。”
陳思琪看著我,手抹上了我的眉心:“對!還給他…誒?你這…是?”
我直愣愣的看著她,忘記了眉心的刺痛:“思琪…你…有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