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瑤姐面面相覷,心裡合計都多大了還玩告家長這一套,竟然還找上門?

陰長生從我身後走過來對著門口的來人問到:“姓丁?”

陰長生一向如此,除了我,對別人是言簡意賅,能省則省。

中年男人禮貌的點點頭後向我們介紹身後的姑娘:“這是我女兒丁瑤。”

哦!原來她叫丁瑤。

陰長生冰冷的語氣:“進來吧!”

我順勢做了個請進的手勢。丁瑤看到是我也很吃驚,眼神在我和陰長生身上來回遊離。我覺得應該是在猜想我們的關係。

陰長生收回打量丁瑤的眼神,故作玄虛:“丁姑娘愁眉苦臉、印堂凹陷、眼露四白,是典型的鬼牙面相,以後要吃點苦了。”

我含在嘴裡的水差點噴出來,從沒見他對外人說這麼多話,哪有他這麼損人的,一定是看出了我手腕的淤青八九不離十和丁瑤有關。

丁瑤被陰長生氣的奮然起身。

丁先生低沉怒斥丁瑤:“你給我坐下”。

丁瑤甩著大小姐脾氣:“爸,這兩個人一看就不…靠譜…。”

對門的紫靈塵開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一身瀟灑俊朗的氣質吸引了丁瑤的目光,在紫靈塵的身上來回打量。眼睛裡閃著光。

紫靈塵像在自己家一樣,自然的開著冰箱,拿出陰長生剛給我洗好的葡萄…轉身…回去了!

我被他瞠目結舌追了過去: “哎?紫靈塵,你這都第幾次了?不能自己買呢?你還我葡萄…”

再回來丁家父女倆已經走了。

陰長生拉起我的手用內力幫我揉著手腕 “還疼麼?”

我得意的咧著嘴衝著他撒嬌: “你不是都幫我出氣了麼!再說疼的是她才對。他們來找你幹嘛?”

陰長生從廚房重新拿出一盤洗好的葡萄遞到我面前:“那丁家父女看著人模狗樣的,實際上做了不少昧良心的缺德事,還不跟我說實話,那我無能為力了。”

我拿了一顆最大了葡萄放進嘴裡,一股香甜滑落口腔:“好甜啊”

有人寵著的感覺真好。這次合好後他好像變了一個人,更溫柔體貼,而且每晚都在極力的表現著,細緻入微,得到我明確的認可後他才滿足的睡過去。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但明顯感覺我最近的狀態越來越好,身體裡好像有一股力量越來越強大。

………

一大早看見紫靈塵提著大包小卷的東西:“這是要搬家?這幾天跑哪去了不見人影?”

紫靈塵遞給我一包東西指著他現在住的房子 “望海城的房子中介幫我賣了,這套房子我買了!”

我低頭扒拉著塑膠袋裡的零食,冷不丁來一句:“真有錢,你和陰長生什麼關係?”

“祖……咳咳”紫靈塵被我猝不及防的一問,差點吐露出來,又及時反應過來打岔咳嗽。

他沒想到我會這麼問他,詫異的眼神盯著我:“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我也不裝了: “不是突然,早就想問了,我想知道陰長生是不想回去,還是真的回不去…或者什麼時候回去?”

“回哪啊?”身後的房門被開啟,陰長生的聲音悠悠的傳了出來。

紫靈塵撇著嘴聳聳肩轉身回了自己家。

我心虛的轉過身對上陰長生冷著的臉。

他開口:“為什麼不直接問我?”

我:“如果我問了你會怎麼回答?”

陰長生壓制住內心的怒意,拉著我的手進了屋:“阿離,梵音島…我不回去了,這裡有了我想守護一生的人,以後想要知道什麼,我告訴你。”

他竟然為了我背叛了梵音島,他可是梵音島的戒律掌教擺渡師叔啊!

我眼眶一熱有一絲淚珠滾落。

陰長生: “二十年前,有四個弟子出島歷練,最後只回去了兩個,我依照規律,出島搜尋那兩個弟子,其中一個就是紫靈塵…”

我納悶: “紫靈塵?那他不是好好的麼?你放過他了?”

陰長生: “我當時遇到了一件事,需要他的幫忙,所以承諾他,二十年後再來取他修為,現在距離二十年之期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沒想到他自己送上門了…。”

我試探性的問他:“那你既然決定不回去了,這事不能算了麼?你不回去,誰會來取你的修為…?”

他愛撫的揉了揉我的頭,擠出一個淺笑,沒有任何回答…。

下午的選修課是歷史,收到一條微信,是陰長生:“阿離,最近不要和別人走的太近,早晨看你眉毛上挑,怕有口角麻煩。”

剛放下手機就看見丁瑤抱著書扭到我面前。

‘不是這也應驗的太快了吧!

我故意忽視她的出現,自顧自的看著書,丁瑤竟然在我身邊坐了下來。

丁瑤昂著頭高傲的看著我:“離笙,那白毛真是什麼玄門大師?那……”

我根本沒給她機會把說說完,‘啪’一聲一個耳光掌摑在她細皮嫩肉的小臉上:“如果再讓我聽見你叫他白毛,我就打的你分不清黑白。”

她疼的眼淚直流,捂著臉,嘎巴嘴,一句話說不出來,指著我“你…你!”

“你你你…你什麼?話都說不清楚還想學人當校霸,自不量力!印堂發黑、天庭發灰、眼神渾濁黑黃帶血絲,破財招災敗家,你們家怕是要倒大黴了。好自為之吧!”

我並不是嚇唬她,道術修行不僅是身心術法還要觀相摸骨,尋靈測運。

陰長生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預判的口舌之爭竟然是因為他。

陳思琪好久都沒訊息,這可不是她的性格,發資訊不回,我撥了她的電話,先是無人接聽,再是關機。我心裡有點慌,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放學回家後,我和陰長生提起和丁瑤的事,他聽完,一把把我摟在懷裡,用力的深吻,直到我呼吸困難了才放開:“謝謝你,阿離,原來你這麼在乎我!”

我推開他給了他一個白眼,嬉皮笑臉的說:“我是怕別人說我眼光差,對了,思琪好久沒訊息了,我今天微信電話都沒聯絡上。找紫靈塵問問?”

陰長生點頭,摟著我要去找紫靈塵,手還沒碰到門把手。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門外伴著憤怒慌張的謾罵:“離笙,你個小賤人,你就是個巫師…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