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

“清越。”

“好久不見,大哥。”

望著眼前的小夥,弱不禁風樣子,燈光恍惚,男女不辨。

“我們見過?”

“是啊,大哥,你不記得我了?”只見眼前小朋友一臉崇拜的望著清越。

“你男的女的?”

“男的。”

“吱……”

清越一陣臉紅,小聲嘀咕:“什麼,難道我是閻王的時候?也不至於吧,我都被迫下崗好多萬年了!這麼榮幸!還有人記得我這個無名之輩!嘿嘿。”

“大哥,你才不是什麼無名之輩呢,你可是我心心念念拜了數幾十載的大哥啊!”

“誒呀呀呀!老弟用心了!”

“每日都有上香的,我很虔誠的,你看牌位還在這呢。”

清越吐血,頓時感覺聒噪的很,如晴天霹靂一般。

內心:什麼?!老弟你沒事吧,人沒死?你給我立牌位!!!還每日上拜!一拜就是幾十年,啊啊啊!

“大哥我讀書少,老弟你少哄我了,哈哈。哪有人這麼客氣的,太客氣了,沒事給人上排位,呵呵……”

眉頭緊皺,峰迴路轉又快速悄悄補了一句:“這不錢沒地方燒嗎?老弟,你下次錢多,可以給我花的,我缺錢!真的!!拜這些沒有意義的,真的你直接給大哥我花就行!”

清越時不時的搖頭晃腦,眼神中帶著一絲的閃爍,表情略微帶著一絲尷尬。

“好的,大哥,我這就把我全部身家拿來,孝敬您。”

“啊這?這麼痛快?這就給上了?”

“大哥,大哥你別走,你等著。”

內心:早知道收錢這麼容易,我還去行什麼討呀,哎。

一溜煙兒時間,只見小夥子蒐集了一番,從房間裡拿出了幾個麻袋。

“懂事,我弟真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出手不凡,實乃弟中豪傑。厲害,厲害!抱拳!這怎麼好意思呢?”

說完立馬把一捆捆麻袋,移至自已跟前。

清越一邊拆著一邊幻想數錢數到手抽的滋味,他不禁嘴角上揚。

忽然!他癱坐在地上,“冥幣……你的家底就這些?我說的錢幣非彼此錢幣……”

“是的,給您燒的錢都在這了?”

“我的意思是……”

……

清越在幾番暗示之下,這位小兄弟依舊不知道他所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一頭霧水。

在他們語言拉扯之中,清越很快發現了端倪,“為啥你的冥幣上會有茉莉花?”

“大哥你忘了?你說對待尊敬崇尚道德高尚的人,你們那的傳統都會加上茉莉花的印圖。”

茉莉花的印圖那不是安鄉嗎?只有他會幹這種事。

咳咳,你還別說,這個小兄弟也真夠糊塗的,先是不明不白,瞎認了別人做大哥。

“呃,那是安鄉,自已做了好事還怕留名,真是當今第一怪人。搞了半天,原來不是我,唉,對了,那你還要不要叫我大哥呢?”說著他露出了狡詐的眼神。

“叫,大哥!”

清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啊,那大哥我是不是要辦新的上香牌子了,我都拜了幾十年了!嘿嘿,還有點不習慣呢,我立馬換牌子撤了。”

“啊這,你拜……”清越又轉念一想:反正又不是拜我,我激動個什麼?安鄉這個傻子,拜他剛好,讓你做好事不留名。

“可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我是說你乾的很好,小兄弟乾的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