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符一:“啊,悶死我了,怎麼這麼這味道有點奇怪?”
靈符二:“兄dei,你好像被人放到腳底了。”
靈符一:“誰?誰?誰?這麼大逆不道!我可是靈符!靈符誒!”
靈符二:“莫動氣,你發現了沒,我們都甦醒了。”
“那主人呢?”
“死了。”
“世人都傳,靈符是至寶,可是他們卻不知道,我們只是當初主人為救那個小妖怪怕被眾神發現,而我們也只是為保護那個走火入魔小妖怪的用來轉移大眾注意力的藉口罷了。我們除了帶一點自己的靈識,其實一點用都沒有。”
“你說的這個小妖怪,可是那個……”
“是的,說到底這個小妖怪也是有情有義,在主人死去之後他也隨之而去了。”
安鄉搖搖頭,似乎看出了一點端倪,然後說道:“不對。你這麼說的話,你有靈識,也就意味著你是有思想的呀。不應該落入其他人手中呀,更不應該甘於人下呀。”
“你想什麼呢?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靈符,在哪待著不是呆呀。”
“倒也是,其實當官也就那回事兒,真的不必執著,我天天都想離開衙門,離開這個人情世故極其多的地方。勾心鬥角,我們靈符又有一項功能就是讀心術。耳朵被吵的疼。”
黃章笑了笑,有點不知所云,忽然他靈光一現,腦子裡閃出一點。“安穩呀,起碼不用擔心生計。作為普通人的話,已經算是很好了。”
這個時候,黃章一副見多識廣的樣子,插著手,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咳咳,可以不用管人情世故的,增加自己的不可取代性,不就行啦,比方說除了你會算賬,這地兒沒人會算賬,這不,你橫著愛怎麼走就怎麼走?豈不痛快!”
安鄉撇嘴笑了一下:“那位高權重的權臣呢。”
“那自然是無解了,有能力,比不上有權的,有權的比不上,規則的制定者。我上世之死便是最大的例子。規則制定者也抵不過歲月的揉擰。有點很像,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一環接著一環。”
黃彰,說到這的時候,語氣變得平和了很多。經此一遭,他看遍了,這世間的繁華。對先前過往也放下了不少。
“得其位者,權衡自然很多,最近我曾經在安鄉君的往生球裡,以狗皇帝的視角,走遍了他的一生。似乎也能多一點理解。但是恐懼,害怕,忌憚,猜疑,足以使一個本來很好的人,吞沒成一頭無法控制的洪水猛獸。”
安鄉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還有一點,關於利益之事,常言道,利慾薰心,隨人翕張。”
“後一句什麼意思。”黃彰笑了笑。
“就是想要的太多,只會被別人拿捏。”
“哦!”
過了一會兒,黃章肚子有點餓,去採果子了。
回來的時候,他發現黃章和安鄉君一陣歡聲笑語。他看的一頭霧水,“你們剛又了說什麼。”
黃彰和安鄉君,異口同聲:“我們剛才說話了麼?沒有吧。小孩子,一邊玩去。”
“你們的頻率都一致,事出反常,肯定有鬼。啊啊啊!什麼嘛,又不告訴我。切!下次我有好玩的好吃的也不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