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打住;你這一路說了靈符事情,多加保管,這詞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安鄉君無奈地望了望黃彰,“朽木不可雕也!”

“就你懂!”

“剛才是誰,咳咳,纏著我非要聽…”

黃彰內心:煩死老子了!這兩人,叨叨叨,就知道叨,影響老子睡覺。還有這什麼破紙,傳的神乎其神的,等老子睡醒非撕爛了它。

安鄉君會使讀心術,一耳便聽了黃彰所思所想。

轉了轉眼珠,“嗯,骨子裡東西,就難改變,都不耐煩,前世今生、今生前世。”

“黃彰,黃彰,他說我們,我兩個耳朵可都聽見了。”

“滾,休煩老子,老子還要不要睡覺了!!再來,我上去就是一拳。”

只見黃彰雙目緊閉,眉頭緊皺。

“哼,你這人怎麼這樣呀!哼,不和你好了,我還是找安鄉去。”

“你可是前腳剛說我說你們什麼來著,後腳就過來了呀…”安鄉君連聲咳嗽了幾聲說道。

“開玩笑,你怎麼就當真了!好安鄉兄,安鄉兄好。”

黃彰耳朵只打哆嗦,鼻子發癢,他用食指關節處撓了撓鼻子,大聲呵斥道:“老子,有你這個轉世真的是上天不長眼,以後莫提老子是前世,丟人。”

說完,他微微張開的眼睛又緊閉了起來,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了。似乎覺得自己可以繼續睡一個回籠好覺。

忽然安鄉君,胸口隱隱作痛。

“奇怪,這怎麼這麼痛,還有為什麼我的腦海裡不停的翻湧著黑暗,發生了什麼?”

安鄉君,忽然置身於異世界的黑暗之中。

“黃章,這不是黃章麼?他怎麼變得如此滄桑,頭戴官帽,他實現了他的願望了?喲,你小子行吶!”

忽然天空不作美,嘩啦啦的雨傾瀉而下,隨之而來的就是電閃雷鳴。兩者的關係似乎反了。但讓安鄉覺得又如此的真實。

“那人看著怎麼這麼眼熟。”

那人轉過頭來,兩人在一瞬間對視了一眼,是那麼的模糊,他們彼此看不清對方,他能感受到他的存在,而他也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可是在異世界之中,他知道只能去看別人故事,自己是斷然不會被別人所察覺到的。

“你!”安鄉用食指指著前方方向,略微滴手抖。

“安鄉,我知道你來了…”

“你!怎麼看得見我的。”安鄉心裡一陣納悶。

“或許,你會問,怎麼看到你的。”

“因為你的視角,我走過三次,你應該是第四次時空穿梭的我,我們每次都是逆向穿越,越是次數多,越是記不得前面的事兒。”

“你說你是我的第三次穿梭時空地我,那事情不是沒發生麼,你怎麼知道第四次我會來到這裡,並且知道我想問的,這和邏輯不吻。”

“如果我非要說,時間不是一維性的呢?可以是多維的,甚至可以多條軌跡,乃至幾個平行時空一起進行呢?”

安鄉聽到這,忽然被這一操作,徹底整懵了。但還是想辯駁。

“那我怎麼還有遺憾。如果時間不是一維的。”

“挺難解釋地,穿越第三次的我,也有可能在3億次後的我…”

安鄉,一臉茫然,“過去的我,還是一樣的可惡,淨扯這些聽不懂的話語說,你知道麼,就如大屠宰場在殺之前,給它說故弄玄虛地話,直接給他繞暈,使其頭大,以增加它頭部的重量。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你是黑心販夫呢?哦對了,我這話還是借鑑了你一些。”

“你這人吧,學習能力倒是挺快的,咳咳咳,所以,你承認你是豬了?”

“好啊你!”

“哈哈哈。”

傳來一聲歡聲笑語。

嬉笑之中,二人開始談人生,談理想,話題落到遺憾的時候,空氣安靜了許久,在躊躇之中。

“所謂遺憾,沒有邁出一步的勇氣,扼殺於搖籃的第一步,或者就是事與願違,陰差陽錯的不能去付諸行動耽擱了。”

“有幾分道理。”

“什麼幾分?滿分給我拉滿!”

安鄉停頓了幾秒思索之中說道:“遺憾沒有彌補就是「少年不得之物,終將困其一生。」”

遺憾彌補了就是「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遊。」”

“你說的也是,不過我覺得錯過了就是錯了,不管彌不彌補,終是帶著一些遺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