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耳朵動了動,察覺有人來了,立馬坐了起來。

“誰?”

黃章和清越立刻屏住了呼吸。

“快出來,不然我把你們都殺了。竹林裡面後面的兩位。”

於是黃章和清越小心翼翼踱步出來了。

“我說你們躲在竹林後面,鬼鬼祟祟,所為何事?”

黃章小聲的說道:“我聽說,你在清府放火藥了,致使我一個故友死去了。”

“可有證據,為什麼斷定是我呢?”

“之前跟著我們的那個人說了。”

“僅憑一個跟著你的人,並不能斷定我就是那個放火藥的人那。你們回去吧!今天就是我就當做什麼也沒有聽見,什麼也沒有見過,你們二位走吧。還有我說的什麼,我希望你們二位;也全當沒聽見。”

她邪魅一笑,低沉說道:“不然的話我,就殺了你們。”

清越平復好自己的情緒說道:“可是死的人,可是我的摯愛呀。我不能就這麼算的,還請您告訴我到底是誰放的火藥。”

“呵,摯愛?倘若真是摯愛,當時就應該陪他一起去了呀,怎麼怕死也說成死去的人是你的摯愛,莫不是有點諷刺吧。”

她慵懶的躺在了那竹椅上,右嘴一撇,笑著說道。

清越說:“他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我好好活著,我不能辜負了她的心願。”

“按我說你就是怕死。還堂而皇之的拿她做藉口,故作深情。一個死去的人還要被你利用,她真是可憐;你也是夠下賤的。”

此時,清越,氣得滿臉漲紅,彷彿一顆快被引燃的炸藥,隨時就要爆發。

黃章拍了拍他的肩,似有安慰的意味。

黃章:“他真的挺愛他的,他已經為了查出放火藥的人,已經好幾宿都沒有睡覺了,隨時有猝死的可能。如果這都不叫深情,那什麼是深情呢。”

女子沉默了一會兒,沒有說話,躺在椅子,搖了搖,便睡著了。 她意圖不理睬他們,讓他們自討沒趣離開。

而黃章和清越就坐在那邊,一直等著她醒來。

沒過一會兒,她從睡夢中驚醒。

“我只是不知道這樣的感覺要維持多久。你就會在我眼前灰飛煙滅。不如我先灰飛煙滅給你看,至少我不是那個等待的之人。”

她自言自語說著說著,眼淚就不由自主的流下;劃過臉頰,滴落在地面上。

他生無可戀的眼神;對著黃章和清越他們說道:“你們真的想知道真相嗎?哪怕會為此付出代價麼?”

“是我想知道,朝聞道夕死而已。”

女子瞬間含著淚拍了拍手,“好好好!但願你不會為今天的所做所為而後悔。真相的話,就是,確實是我放的。”

她含著淚,忍不住苦澀的大笑。

笑完,她便拿著地上鋒銳的竹子,沒有片刻猶豫。一把插進了自己的喉嚨裡面,“你們不就是想要以命換命嗎?真相麼?這就是答案。”

她像是抓著什麼,看著什麼。沒過多久,便嚥氣了。

清越和黃章瞳孔地震,他們只想問清楚,並不想她死。

清越時不時,來回徘徊著。他不清楚自己,這是真相已了還是另有隱情。

但是他敢肯定的是,此人肯定是這件事的重要人物之一。

於是他在她的身上檢查了一下,看了看她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有沒有明顯的標識?

果然從她的身上,搜出了一個單字“嫿”的手帕。

“荷嫿?”黃章和清越兩人不約而同的異口同聲說道。

“你也知道他,鐵蛋。”

“不是你告訴我的嗎?說她美貌傾國傾城。但是紅顏多薄命,她死在了她最美的年齡。”

“哦對,我說過這話,我自己都忘了,哈哈。”

正在他們感慨。荷花已死去,哪裡去找他的線索。

一名黑衣女子,從天而降。

“雪衣,是你們殺的。是你們逼死她的?那就拿命來償。”

還沒等他們開口。

清越和黃章剛剛反應過來。一把冰冷的劍,鋒利無比便刺穿了清越的身體。

手起刀落,迅速至極,狠辣十分。

黃章嚇得失了魂,大喊:“你殺人了。救命,殺人了。”

而她不緊不慢,用她沾滿血的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黃章的嘴唇,頓時鮮血浸染了他整個嘴唇。

“別吵,你看,這樣有精神多了。”

在陽光的照耀下,他嘴唇顯得有多光澤,有多鮮豔。

他此時心裡的想法就加重了,便是她罪該萬死。

他還是氣不過,氣憤戰勝了恐懼。他張嘴準備開罵之時。

她看出他的意圖,輕輕地用食指和中指似帶調戲地微微堵住了他的嘴。

“別吵,不然你的下場,你可以想想。”

她用手指指向,此時生命垂危地清越。

黃章,顧不上難過,只好乖乖地閉上了嘴。

“你知道為什麼我殺他,還留下你麼?”

黃章不敢說話,搖了搖頭。

“那是因為你看著比他乖。今後你就跟著我吧,要不然我就把你給…”

黃章仍然不敢說話,連忙搖了搖頭。

“不要?你拒絕我?那就……”

說完,她靠黃章越來越近了。

他不敢說話,但是他的眼神卻流露出:“你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只是覺得你比較好玩罷了。我就讓你做我的玩物吧,也挺好。”

“我可是活生生的人,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就對你怎麼樣了。你能把我怎樣?”

她輕蔑的一笑。

黃章為了活命自然不敢說什麼,只能微微點頭示好。

她對黃章開始上下其手。

“可惜了這臉蛋,生的不是很俊俏。”她輕輕晃動一下腦袋。

後又揚唇一笑:“不過這手感摸起來確實極好的,光滑中帶著些許的粗糙,就像一個未經開採的璞玉一樣。不過,我喜歡,我喜歡這種雕琢的感覺。”

“對了,玩物你叫什麼?”她好奇問到。

黃章不想回答,她直接一手扒開黃章嘴,“說!”

黃章故作鎮定,聲音卻已是微微顫抖說道:“黃章。”

說完女子立馬大驚失色。

“什麼你叫黃彰?”

她也立馬停止了對黃章的上下其手。

在她印象裡,她家鄉那邊一直便有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叫黃彰。

她想了想,她幼時和大英雄黃章有一面之約,兩人的容貌好像並沒有多大差異。

她甚至覺得黃章的出現,玷汙了自己的對大英雄信仰,她十分生氣:“你也配叫黃章?”

黃章無奈地說了說:“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可是我確實叫黃章呀。”

她笑了一下,他看見黃章這個慫樣,心裡打定,唉,要是大英雄絕對不會這樣子。

她開始肆無忌憚她的繼續。

“我美嗎?

她揭開了黑絲薄縷面紗,略帶有勾引的意味

黃章,沒有回答,嚥了一下口水。

說著,她便一把摟起了黃章的頭,抱著擁入自己的懷中。

他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墨香和奶香交加在一起。

竟沒有反抗,當然,他也不敢反抗。

砰地一聲,她用力一推,黃章便摔在了地上。

“啊!”

黃章便被摔的,臀部滲出了血。

她閉上眼睛,似乎很享受了這種,人被摔在地上而發出的尖叫聲。

黃章反應過來,害怕再惹惱了她,立馬捂住了嘴。

她眉頭緊促,“怎麼不叫了?你應該叫的!疼嘛,就應該喊出來。來喊出來。”

黃章看著這張絕美、天然無害的面容,甚至覺得她有點善解人意。竟忘了他摔這麼慘,就是她推的。

“啊!嘶!”

“哈哈哈哈哈。”她狂笑不止。

可這些,也只會讓她內心更瘋魔偏執。

黃章問她為什麼而笑。

她想了一下,學起虛偽的一句:“為你做回真正的自己而高興,疼嘛就應該喊出來,而不是憋在心裡。”

當他說到了這黃章,似乎放下了一點點戒心。

“你剛才叫我黃章可有什麼問題?”

“我只是想起我家鄉的一個故人罷了。”

說罷,她撥開在竹椅雪衣的屍體。表情意味深長。

自己躺在了那竹椅上,黯然傷神:“明月照我何時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