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和黃章,兩人心中都有彼此,但仍然不依不饒。他們心中對各自都有相對應的愧疚。在阿黃的拉架之下,二人不再爭吵。兩人氣鼓鼓,兩人也都不想搭理對方。
於是現場,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不說話不要緊,這不,狗頭軍師幫你忙。阿黃牌-狗頭軍師正式掛牌上線。
“所以我們要做的事就是,第一步:讓黃章裝死,這個裝死的過程一定要足夠的逼真。第二步:引蛇出洞。第三:就叫做未雨綢繆。第四步呢,叫做靜觀其變。等候第二步,再進行下一步籌劃。畢竟計劃趕不上變化嘛。兄弟們,你們看可行嗎?”
黃章暗想著:這小子不是有點質樸嘛,腦子還挺好使的。看來是我之前低估了他。
清越心裡也泛起嘀咕:你個阿黃,做什麼和事佬。不過呢,這是呢大體的輪廓,想的還是挺周到的。
然而,心裡想的和嘴上的表現,卻不是一致的。
黃章左“哼!”
清越右“哼!”
“你們這二位是什麼意思?是存心在為難我阿某人麼?同意的話,就吱個聲我或者點點頭。不同意的話,搖搖頭也行。”
默契的是,黃章和清越動作靈魂般的統一一致。
黃章右“哼!”
清越左“哼!”
兩人哼完,便小雞啄米般點點頭。
“對了,我看你們都同意了,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兩人又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
“你們兩個默契啊,就真的沒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阿黃走到清越處,詢問了一遍。又跑到了黃章面前,再詢問了一遍。
“第二、三步; 不具體,細說。”
“我覺得吧。整體不錯,細節還需要完善。比如,一步的話也不是很具體,怎麼裝死,怎麼才能讓幕後之人相信呢?”
…
在三人的討論之中,很快,黃章和清越兩人就冰釋前嫌,統一戰線了。
不知不覺,已到了第二天晌午。他們,在一處山洞裡過夜。
黃章兩腳朝天,一臉憔悴。
清越端起一碟水果過來:“來吃點水果吧,鐵蛋。”
黃章:“不吃,不吃,我要想想怎麼裝死。”
清越:“不行,你還是得吃一點。不然到時候,我們這還沒有演上呢,你就先死上了。”
阿黃:“壞東西,你怎麼不問俺?”
清越:“我用得著問你麼?你是誰?我還不知道呀,你和我還會客氣麼?真是的,醜東西。”
阿黃:“哈哈,這倒是! 壞東西。”
“醜東西和壞東西是什麼典故呀?好奇問問?”黃章一臉疑惑的問道。
清越:“你說還是我說?”
阿黃:“你說吧,剛才俺一直在說,累了。”
清越:「哦,是小時候他我們倆經常搗蛋。但是調皮的我們,怎麼玩不到一塊去。有一次,我們好不容易玩到一塊了。醜東西,把我娘送給我的東西給弄壞了。我一氣之下也把他的東西弄壞了。」
阿黃:「你等等,你倒會栽贓陷害呢。明明你之前非要碰我東西。我這才…」
“好好好,反正就是,那段時間我們倆看各自各不順眼。長大了矛盾也就解開了。都知道是當年的無心之過。但綽號也就隨之而來。”
“嗒嗒!”腳步聲,離他們越來越近。
女子披著飄逸的頭髮,悠悠的走過來了。一襲淡紫色風衣,面紗半遮面。舉手投足之中,盡顯優雅。
再一回眸,她有著像小鹿一樣溼漉漉的眼睛望著對方,目光便移不開了,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此時的阿黃,一邊止流鼻血,一邊望著憨憨地笑著。
“姑娘,你吃過了麼?哦不,應該是仙女,你吃了嗎?”
而在一邊的黃章和清越,兩人躲在一邊偷偷笑。
阿黃聽見,不遠處不斷傳來“咯咯咯”笑聲,他大概看出來了,認為他們兩個人就是在嘲笑他一臉花痴樣。
“你們笑什麼?”
“誒,我們看到美女,高興呀,又沒笑你你激動! !你激動個球呀!哈哈哈。”
“哈哈哈。”
而女子見狀,嬌羞的看了他們一眼,眼神含情脈脈。
很快便聽見了如沐春風的聲音:“不好意思各位,我迷路了,看樣子,應該走錯地方了,打擾了,抱歉。”
“姑娘,你沒走…錯地方,是我們不應該來著。對,就我們…不應該來著,還礙著你眼了…不對!不對!!不對!!!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重新…說阿!你就不…應該來…也不對。”阿黃緊張的連說錯話。
“嗯?你這是怎麼了,是想說什麼麼,慢慢說,不妨事兒。”
這時候,清越聞聲過來:“不好意思,我兄弟有點緊張,說錯了話,姑娘別放心上。姑娘別管他,他就是個結巴。”
他們好像會用眼睛進行摩斯密碼交流。
阿黃撇了一眼清越,那幽怨的小眼神像是在說:說誰結巴呢,壞東西,你小心一點。
清越看了一眼,但是感覺脊椎發涼,他眼神瞬間乖了許多,像是在說:知道了,知道了,醜東西,你這眼神怕是要刀了我。
沒等他們,過多用眼睛交流。
這時,黃章也跑來,他不懂,但是感覺他好像也懂。感同身受的眼神出了,立刻緊緊地握住了阿黃的手,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好兄弟,果然和我緊張的時候,一毛一樣。”
“是麼。你也是! !”
“是! !”
“我和你說阿。”
…
於是,神奇的一幕便出現了,女子望著眼前的兩個男子,時不時,以「你也…」諸如此類話來說,還時不時的點了點頭。
“服了,你們倆,快幫忙!”清越大呵一聲。
是兩人才反應起來,自己是有任務的。
只見女子自然地扶著黃章坐下了,輕輕地推開了阿黃。
阿黃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嘟著嘴:“美女怎麼去他那了,晦氣。”
女子用手比劃著,讓黃章不要開口說話。黃章完全懵了,剛要起身。
清越便開口了:“嗯?你們倆剛才不是相見恨晚嗎?怎麼這就散了?害。”
“剛看,你們聊的正起勁的時候,我和這位姑娘說了,讓她幫鐵蛋化一個死人妝。”清越隨即又補充了一句。
“哦,這樣子阿~黃兄我和你說啊…”
“又來了!!噗! 果然只有我一個人在認真搞事業呀。你們倆純粹是打醬油的呀。害,帶不動,帶不動,帶不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