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有人求見。”

“進!”

只見一個生的風流韻致,立如修竹,長眉若柳,青絲中帶有光澤,微風過處,纓在風中搖曳,一副絕美容顏映入兩姐妹眼中。

不像尋常所見魁梧將軍,倒像個氣質卓絕的書生。

男子:“怎麼是兩個女娃娃,有何要事,但說無妨。”

“大黃。”

“二丫。”

“拜見將軍,謝將軍的救命之恩。”兩姐妹異口同聲說道。

“徒手之勞,徒手之勞罷了。”

兩姐妹,正靜靜地欣賞著將軍的絕世容顏

“你們盯著我做什麼,可是有所求?”

妹妹:總不能說我貪圖美色,阿不對,貪圖男色。

妹妹靈機一動:“我們倆姐妹,本去京城投靠親戚,沒識多少字,恐自己起名會貽笑大方,名字多少有點簡約;想請將軍才賜名。”

“都會貽笑大方這個成語了,還需我取名麼?”

“嘿嘿,也就會這一個詞。將軍抬舉我了!”

“哈哈哈,玩笑,玩笑;你們兩人名字入京城再用確有些有不妥。”

姐姐在旁邊看的一臉茫然。

妹妹,觸碰了一下姐姐。

姐姐內心:咋還扒拉上我。

姐姐立馬也有模有樣的學起來,二人如出一轍說道:“還請將軍賜名。”

“大黃…”

此時,在帳篷外一隻體毛黃色的狗叫了起來,犬吠聲不斷。

大將軍在外的心腹對狗兒說:“不是叫你的,安靜點。”

妹妹聽見了尷尬的笑了起來:“哈哈,真是巧了。” 妹妹尷尬的抓耳撓腮。

“大黃。”這句話說完,外面的狗兒還是沒忍住又繼續汪汪起來。

“呃,有些意外啊。不好意思啊。你這個名字,帶有一黃字,倒讓我想起一位大師的一句「採菊東籬,悠然見南山。」你有幾分樂天派的作風,要不你悠樂吧。”

“二丫的話,這不由讓我又想到另外一個大師的一句「兩日見巖成二絕,丫頭不老月長圓。」剛好對應你這二字。你也有幾分溫柔與恬靜,不如你叫媛月吧。”

“謝,大將軍。”

“誒,阿姐,我有新的名字了,我再也不用叫大黃了。”

“汪! 汪!汪! ! !”外面的小狗,也再次開始叫了起來。

妹妹內心想:不是吧耳朵這麼靈,我保證最後一次叫這個名字,以後我可不和你叫一個名字了。大黃這個名字還是留給你好。

“謝大將軍賜名和救命之恩,來日若有機會定當相報。”兩人姐妹異口同聲說道。

“客氣了,對了,你們兩人傷勢恢復的怎麼樣了。”

“已無大礙,過兩天便能離開了。”

“哦,那便好。起初見到你們的時候,渾身都是血,以為死了呢,還好去查驗了一下,發現你們還有一息尚存。對了你們身上可還有銀兩?”

兩姐妹,相互淺淺地笑了笑。

“明白了,那就是沒有盤纏了是吧,也正好最近我大喜,心情不錯,賞錢還是要給的。紀寧吩咐下去,你去支五十兩,給二位走的時候帶上。”

心腹(紀寧):“是,將軍。”

於是兩姐妹謝完,便離開了。

紀寧看了又看一眼;確定兩姐妹走了大聲說道:“您可要在不回去娶親,你那飛黃騰達之路,可就真的要黃了。”

將軍:“知道了,知道了;沒聾,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紀寧:“哎呀,真不湊巧我既不是那操心的太監,您也不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催你,只是為了多要賞銀子罷了。”

“夠直接阿,坦率,我喜歡! ”

將軍:真要給他討個媳婦了,然後讓他媳婦好好管管他。愈發的,嗚嗚,句句扎心了阿,之所以扎心是因為每一句話都在理,我竟無法反駁。

沒過多久,將軍婚宴便開始了。將軍連忙換好婚服,騎著白馬飛奔回家去。

剛好在外面的姐姐,看到了將軍騎馬馳騁的樣子,忍不住感慨道:“這賓士馳騁的氣質,鮮衣怒馬少年郎與之相較也不過如此。”

很快,將軍來到了將軍府。

只見一個男子,行色匆匆,大步流星的往將軍府走,一個不留心便撞到了牌匾。

“誒呦,什麼牌匾,怎麼和我娶親用的一樣,!#¥&#%%#!@,給我卸了。”

“這位是…”

“我乃宰相府嫡子,今天新娘的弟弟,瞎了你的狗眼,我都不認識了。”

“哦,原來是小舅子阿。”

男子這才反應過來,怒氣也一下子忽然沒了:“原來是姐夫阿。我以為是一個不懂事的下人。”

說完男子立刻捂著嘴。

男子心想:不對,不對,不對,這句話意思不就是說在沒識別他身份之前,他長得就和下人一樣,衣品也和下人無樣。

對了,我還說了狗眼,那豈不是說他眼睛還不好。糟糕了,糟糕,這不大水衝到龍王廟了麼。這下子可算得罪姐夫了。他不會把這事告訴我姐吧,我姐眼裡可一點沙子都容不得的。怎麼辦,怎麼辦?

將軍見他神情緊張,再無之前囂張樣,忍著笑意,拍了拍男子:“嗐,小舅子,你又在想什麼呢?沒事吧。”

男子嚇得一激靈:“誒,你沒生氣阿。”

將軍:“我堂堂七尺男兒,為國為民浴血奮戰的大將軍,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就句不耐煩話而已,受著也就受著了。”

“嗯嗯嗯,姐夫你是好人,那,那,那;可千萬別告訴,我姐姐阿。要不然她能把我卸了都有可能。”

“這必須的,一定一定。”將軍斜眼一笑。

他們倆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

將軍心想:原來是個怕姐姐的紈絝公子哥阿。這以後還不好辦,這不多了一個可以使喚的人,不錯。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將軍喝的醉醺醺的來到房間。新娘(安鄉君的主母)想大聲吼叫,她忽然想起這可不在家裡,還是要維護在外大家閨秀的名聲。

於是便讓這裡的丫鬟處理,陪嫁丫鬟(孫婆婆)一臉納悶:“為啥不叫我來伺候姑爺。”

新娘:“吐的全是的,髒死了,我帶來的人,是要過來享清福的,不是來幹這種活的,交給他們府裡的人做就好了。對了,再晚一點或者你們已經困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陪嫁丫鬟:“小姐,對我們真好。”

新娘:“那是,你們可都是隨我從宰相府出來的人。”

新娘與陪嫁丫鬟,相視一笑。

“小姐,我有點乏了,那我先休息去了。您也多保重身體。”

“嗯嗯,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