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梭,十年光陰一溜煙而便過去了。
一隻飛鴿飛來,清越愣住了;這不是多年前他母親的信鴿嘛。
清越內心澎湃,心想:母親我就知道,還是念叨著孩兒的,您真的就要回來了麼。
清越趕緊從信鴿身上拿下信封併火速拆開信。
信中大概內容:越兒,母親需要你幫忙找一個人,是你小時候玩伴(王鐵蛋),此人務必要帶入府中,待他入府之後我便會現身。寒暄的話,就不說了。切記,此事不要告訴你父親。落款:清氏
看完信,他緩緩說道。
“我記得多年前,有個小孩叫王鐵蛋;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如果長大的話;也和他差不多大吧。”
他想了想,還是轉了頭;黃章的鐵片耳釘光因折射到他的左手上。
他驚訝的發現,黃章也有一個鐵片耳釘。
原來黃章就是王鐵蛋。
其實他一直很後悔,他後悔當初應該沒有告訴王鐵蛋的真名,清越;畢竟當初王鐵蛋曾經幫助過自己,而自己卻連真正的名字也沒告訴他。
清越:“王鐵…黃章,對,小孩。”
女子:“清越公子,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呢?”
女子心想:公子自從那件事之後,一直神神叨叨的,公子應該有心病,我們做手下的還是應該多多體恤。
清越:“哦,只是想起一個多年的朋友。”
女子:“您怎麼還回去了,不您說我們走吧。”
清越:“回去看看老朋友呀!”
清越撥開過人群,一眼就看到了他。
黃章,惶恐不安,閃躲的眼神,也看到了他。
兩人彼此相視了幾秒,卻一句話沒講。
他確定就是他,他相信他。
“王鐵蛋! ! !”聲音穿透了人群,瞬間原本本嘈雜的安靜了一會兒。
眾人:“王鐵蛋是誰啊?”
大嬸面露難色,自我解嘲笑了笑:“是他,是我兒黃章。賤名好養活,好養活…”
“王鐵蛋,你個王八羔子,欠我家十萬兩銀子什麼時候還。”
黃章蜷縮著身體,蹲著。想說我沒欠你們家錢,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他膽怯的蹲著。
“大嬸,我看他現在這樣子,量他去了我那邊,也不敢再去行不軌之事。你就放心好吧,他也就去我家打半輩子工也就還清了。”
“你無憑無據的,憑啥說我兒子,欠你們家錢。”
“這時候知道心疼你兒子啦,那你無憑無據,憑啥說你兒子偷錢。”
“當時就他一個人在屋子裡,不管他是誰,你這毛小小兒,張口就十萬兩,我們這人家加起來總的年收入不過幾萬兩,你騙誰呢?”
清越頓了頓,沒有說話。
“而且我們家鐵蛋連家門都不出,更別說出遠門了,無緣無故欠你們錢了。”
“怎麼沒有,這是他小時候寫的願意來我家做牛做馬,還有他寫的一句詩呢,一蓑煙雨任平生,對了還有手印呢。”
黃章瞥了一眼,愣了一下,思考了兩三秒,貌似寫過。但看到兒時玩伴不免有些開心。眼神充滿了期待,激動的說:“母親他就是我小時候和您經常提到的,我少年的玩伴樂清呀!”
大嬸:“別和我說話,你先把咱們家血汗錢交出來。你個不孝的逆子!”
“母親,我真的沒有,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沒了。”
只見大嬸伸出了右手,意圖打黃章,清越攔住了,並在大嬸耳朵附和著說了幾句,說完,大嬸愁容立馬舒展開來,甚至喜笑顏開。
“剛才都是誤會,大傢伙都散了吧。謝謝大家關心我這個寡母,改天定會挨家挨戶送雞蛋答謝。”大嬸自我解嘲地笑著。
一些人走了,另一些人見風評轉了,任然不依不饒,這次攻擊物件是大嬸。
“你說走就走啊,你那幾個破雞蛋,誰愛吃吃,反正我們家不要。誰家沒個小孩,如果每次都這樣,他們的心靈會受影響的。”
“就是,受了影響將來犯了事成了亡命之徒,是不是還要屠我們村。”另一個人也議論道。
漸漸從剛安靜的嘈雜中又漸漸吵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
“你這也不對,母親教育孩子本來就是人家家事,人家事要你管,管好你們家吧”
“對對對,你們聽說了他們家女兒啊……”
聲音越來越大,更有甚至互相推搡起來。
清越見此情景,覺得不妙,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帶走黃章;不能讓這些人在耽誤自己時間了。
於是立刻搬起他對面的巨型石頭,二話不說,之前重重搬起在砸下。
只聽巨石“砰”一下。
眾人隨著巨大一聲,停止了說話,都齊刷刷朝著發生聲響的巨石那邊望去。
很快眾人的眼神很快落在清越身上,清越為了避免尷尬和轉移注意力。
尷尬地笑著說:“橋頭三里處有黃金,我想大家一起發財。”
“你說的可是真的?”一大漢發問起來。
“當然是真的,你們快去,我瞧那邊已經有人過去了,你們再去晚點可就什麼都挖不到了。”
“這麼好的事,你怎麼不去?”另一青年問到。
正在清越正想如何解釋的時候,看到旁邊斷了的鐵鍬,想著:這是天助我也。
清越靈光一閃:“這不剛才去那邊徒手挖效率太低,回來拿工具嘛,哪成想鐵鍬竟在巨石底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出來,沒想到還斷了。”
最靠近清越,前面兩個人竊竊私語。
“你去不去。”
“我在想想”
“你沒聽那小子說,再晚點就沒了。”
“這小的,我看著生,也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能可信嗎?”
清越聽到他們的對話,立馬和隨她一起來的女子故意大聲說:“從這橋頭過去不就兩三里路,還是有機會的,我怎麼能輕易被打倒放棄呢,當然了! 有便宜不佔是王八!”
僥倖心理還是勝過了理智,大家都爭先恐後地不約而同去往橋頭那邊跑。你推我,我推你。
見人走光了,立馬拿出了一些銀兩,交給了隨他來的女子。
“去把這些銀子,埋到那邊,辛苦,辛苦。”
“不都是託詞麼,說說就好,你還來真的。”
“你當這些人是見錢眼開,不是傻子呀,如果知道自己的希望破滅,指不定做出什麼樣的事呢。”
清越和女子一起去了那三里橋頭路上,路上一直犯嘀咕:唉,我我我! !這個一個月的月供都沒了。一個月,一個月的月供呢。一兩等於2個冰糖豬蹄,那我月供是…可以買上好多好多冰糖豬蹄了! ! !唉
女子撇了一眼。有點無語的說道:“公子,你這又當又立的樣子,哈哈哈真讓人哭笑不得。”
“呃好吧,要不然說捨不得崽子套不住狼呢,也不對。害其實就是我有點捨不得剛捂熱不久的錢袋。”
“公子照我說,你就適當的給個一二兩埋在地下,估計也不會掀起多大的風浪吧。”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多埋一點。其一趁著大家都忙著找銀子,來來往往的人,我好帶著黃章走。其二,大家也不會因為挖不到銀子而掃興離開,而耽誤我們去找黃章的時間。”
“也是阿,公子,還是你想的周全。”
“那是,其三趁著大家不注意黃章母子也會去,莊稼人生計本就不容易,他們就還丟了錢;我打算丟一點錢,故意讓他們挖到。”
“公子,你這是要把你的老底都拿出來呀。對了,你上個月不是跟我說賬面上只剩半個月的月供了麼,那加上這個月的你只有一個半月的積蓄。”
女子又靜下來想了一下:“不對,你的老底都有老馮都保管,你最近又沒去那,那我們豈不是要吃土回府?”
“對。”黃章尷尬的笑了笑回答道。
“公子,這這這,可不行啊,你答應過說只要外出;就會帶我們去吃山珍海味,都山珍海味哪到哪呀,這明明是面朝黃土;背朝天。嗚嗚。”
……
而後面有一個黑影出現在了清越和女子中間;越來越朝他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