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那邊如何了?”這天,穀梁淑慧練完劍後,對章全問道。

章全接過穀梁淑慧的劍,插進劍鞘裡回道:“說是動了胎氣,太醫讓皇后娘娘臥床養胎。”

“這麼折騰,也沒把孩子折騰掉,也是個有福氣的。”

“明天是十五了,給三品以上的官員家眷下帖子,讓她們明天進宮一趟,國公府就算了,已經有一位皇后了,本宮可不希望在進來一位。”

“是,奴才這就去辦。”

“公主這是要給皇上選妃?”碧水遞過絞乾淨水的帕子問道。

“你想不想伺候皇上?”穀梁淑慧起了逗弄的心思問道。

這一句話,可把碧水嚇的夠嗆,連忙跪下,說道:“奴婢從來都沒有想要伺候皇上的心思,奴婢進宮之後,就一直伺候公主,哪也不去。”

“起來,逗你玩呢!就算你想,本宮也不同意,這後宮,有什麼好的,咱公主府裡,有的是好小夥,你隨便挑。”

“公主就會逗奴婢,奴婢不嫁,一輩子都伺候公主。”

“嗯,咱不嫁,一輩子都陪著本宮。”

“奴婢說的是真的。”

“本宮說的也是真的,在沒有遇到喜歡的人之前,就陪著本宮。”

“碧桃呢?”穀梁淑慧環顧了一圈,沒有看到碧桃,問道。

“碧桃去內務府領東西去了。”

“這宮裡,就是沒有公主府自在,真希望她們能早點生出來,本宮好出宮。

這四方的牆,四方天,本宮好不容易逃出去了,結果又給我整回來了。”

“這後宮,得有一個太后,有時間和皇上商量一下,弄個吉祥物回來。”

碧水聽到公主把太后當做吉祥物,嘴角不由的抽搐了一下。

這話,也就公主敢說,估計皇上都不敢說。

“父皇的嬪妃不少,除了奪嫡沒了幾位了,剩下的大部分都是有皇子皇女的。

這吉祥物,得選一個無兒無女,沒有野心,平時還能震懾後宮的。”

“碧水,讓人去查查,有沒有這樣的人?”

“是,等碧桃回來,奴婢就去安排。”

碧水可不敢把穀梁淑慧一個人留在東湘宮,別看是自己的宮殿,誰又能保證不會出叛徒。

小萱交給皇上後,就沒有了音信,而皇后那邊又動了胎氣,估計是因為沒能殺了小萱給氣的。

皇后是真的動了胎氣,也真是被自己派去的人沒能成功殺了小萱給氣的。

可是她就猜不到是誰把人給救走了。

不是沒有懷疑過穀梁淑慧,可是出宮的理由非常正常,還有就是,如果事情敗露,以穀梁淑慧的性格,是不可能饒了她的,更不可能讓她出宮。

只可惜,她瞭解的是以前的穀梁淑慧,現在的穀梁淑慧,是能不殺人就不殺,能偷懶,絕不幹活的人。

即使這樣,皇后也沒放棄讓人去找,不殺了小萱,她不放心。

其他嬪妃就非常消停,一個個跟個鵪鶉似的,縮在自己的宮裡。

偶爾皇上還會去看一看她們,住上一宿。

翌日,三品以上朝臣家眷攜帖子入了宮。

給穀梁淑慧見禮後,大家依次坐下後,穀梁淑慧讓碧桃她們上茶。

“各位夫人也都知道,這後宮的嬪妃都有了身孕,皇上身邊也沒有個可心的人,本宮就想著,給皇上選幾個可心的人進來。”穀梁淑慧開門見山的說道。

“當然,定了親事的,就別往宮裡送了,本宮沒有拆鴛鴦的習慣。”

“長公主,臣婦家沒女孩子。”一位朝臣的婦人不好意思的說道。

“本宮也不是讓你們全都送女兒家進宮,有願意的,品性好的,就送進來陪王伴駕,嫡庶均可,但必須是自願的。”

“本來是想等到明年選秀的,可是這後宮僅有的幾個嬪妃,卻都有了身孕,本宮總不能讓皇上身邊沒有可心人。”

“是是是,長公主說的有理,回去後,我就和我家老爺商量一下。”

“行,不過越快越好,家裡沒有女孩子的,可以問問親戚家有沒有女孩子願意入宮的。

不過這樣一來,位分可就低了。”

“你們回去商量一下,本宮還是那句話,自願,定親的,不可入宮,本宮可不想招進來怨偶。”

之後又和這些夫人聊了一些家常,才讓這夫人離宮。

“也就這一次,以後在也不招她們入宮了,說話太累了,一個個的,八百個心眼子,直來直去不好嘛!”穀梁淑慧看著離去的夫人隊伍,嘀咕道。

旁邊的碧水也不敢笑出聲,默默的給她捶肩。

穀梁淑慧的這波操作,讓不少府邸掀起了風浪。

有的人家,是不願意送女兒入宮的,可有的人家願意,但是孩子定親了,家中又無庶女,或者庶女年齡太小。

武將的家女兒,都不願意入宮,嫌棄宮裡拘束。

文官家的女兒,有願意的,有不願意,還有父母不願意的,女兒願意的。

三天後,願意入宮的名單遞了上來,穀梁淑慧讓碧桃安排人就查。

就怕有人不聽話,把定親的姑娘給送進來,活生生拆散一對鴛鴦。

這名單上的姑娘,基本上庶女比較多,嫡女只有那麼兩三個。

最後穀梁淑慧選了三名,一名嫡女、兩名庶女進宮陪王伴駕。

新進宮的三位,嫡出的那位,是二品官家的小姐,庶出的兩位,是三品家的小姐。

穀梁淑慧手裡並沒有這些女孩子的畫冊,但是她相信,送進來的姑娘,都不會醜,不然,如何爭寵呢?

讓人把這三個女孩子的名字,家世背景、年齡整理好,送到皇上那裡,讓他自己下旨冊封入宮。

同時,鎮國侯府世子之位的聖旨也下達到鎮國侯府。

雲安郡主聽到自己的兒子以後是鎮國侯的世子,感覺像做夢一樣。

兒子是世子了,那鎮國侯之位,是不是也要落在她們二房了。

雖然她現在幫婆婆一起管理府中中饋,但她重來都沒想過,繼承鎮國侯之位。

老夫人和鎮國侯夫人陪著雲安郡主接了聖旨,就知道,自己的大孫子(大兒子)是回不了京城了。

兩人不禁在心中嘆息,這孩子是什麼時候走上斷袖之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