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因季嶼白陷害無殤,如今她已經決定放棄,又何必再為難別人。
她一把拉住纖纖:“纖纖,你快去瞧瞧,能不能把那東西拿回來?”
“郡主,流芳院從前不曾住人,現丫鬟鬆懈,奴婢也是方才趁著那娘子睡午覺才偷摸進去的。可現在劉娘子估摸著也醒了,恐怕難了。”
昭陽懊惱地拍拍腦袋:“哎呦!剛才就不應該派你去的!怎麼辦啊?”
直到現在,她回想過去,才發現,為了季嶼白,她早已變得不像自己了!
她痛定思痛,遂拍了拍纖纖的肩叮囑道:“算了,纖纖,你記住,今日之事切莫聲張出去!”
“郡主放心,今日什麼都沒有發生,瓔珞項圈也好好地儲存在菡萏院。”纖纖鄭重點頭。
雖然不知道自家郡主為何突然變了主意,但是,她只要聽話就成。
昭陽長嘆一口氣:“遲則生變,纖纖,今夜子時,我們就去把項圈拿回來。”
“是,郡主!”纖纖滿臉嚴肅。
接下來的半日,昭陽一直在煎熬中度過,她心中忐忑不安,祈禱前往別發生什麼意外。
日頭漸漸西移,墜下,夜幕降臨。
月黑風高,皎皎明月高掛樹梢,灑下一地銀光。
小道上有什麼人走動,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昭陽見狀,分外糾結。
“郡主,今夜似乎不大方便行動,我們還去嗎?要不,等明日再去?”纖纖問出了昭陽的心聲。
昭陽連忙搖頭:“不行,萬一明夜也是如此,難不成我們也要往後推?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不成,今夜必須去。”
既然說好了,兩人換上深色衣裳,偷偷摸摸地出院了。
昭陽以前何曾幹過偷雞摸狗的事情,一路上磕磕碰碰,終於,還是安然無恙地到了流芳院。
流芳院內靜悄悄、黑漆漆一片,大家似乎都睡下了。
昭陽和纖纖在月光下對視,默契點頭,同時行動。
兩人小心翼翼地溜進院內,纖纖憑著記憶,將昭陽領進放項圈的屋子內。
“郡主,就在這兒~”纖纖一邊指著書架,一邊小聲道:“就被壓在第三層中間的書下。”
“噓~小聲點,先找。”
兩人窸窸窣窣地搜尋,根本沒見到項圈的影子!
“纖纖,你是不是記錯了?”
“你們是在找這個嗎?”
昭陽和纖纖瞬間轉頭,視線剛好相撞。
“纖纖,是是是,是你在說話嗎?”昭陽顫著音問。
“不是啊,郡主。”纖纖忙回。
無殤笑了笑:“說話的當然不是她,是我呀。”
昭陽和纖纖瞬間緊緊抱在一起,皆循著聲音看過去,異口同聲:“你是誰?!”
只聞一響指聲,屋內驟然燈火通明,三人均暴露於光亮中。
那消失的項圈正掛在無殤纖細的右手食指上,輕輕晃動著。
無殤頭微向右歪,只看了一眼項圈,便又看向昭陽:“你們找的,應該是這個東西吧!”
昭陽警惕地盯著她,試探著問道:“你,是劉娘子?”
“郡主為了我,特地向季嶼白他娘上眼藥,竟不知我長什麼模樣?”無殤冷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