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們還想走!”

常升降幾人還心存僥倖,頓時大吼一聲。

“來人,把這幾個反賊給抓起來,不能讓他們跑了!”

雖然這不是開國公府,可常升可是藍玉的親外甥,也算涼國公府的半個主人。

再加上剛才藍翔幾人太過囂張,早就讓那些守衛看不慣,如今有常升的命令,他們那是一點都沒有猶豫。

直接衝進來,把藍翔幾人給抓了起來。

這!

見常升來真的,藍翔幾人差點嚇尿了。

“義父,救命啊!義父,你不能這樣做啊!我們做的那些,都是為了義父你那!您····”

常升一看藍翔幾人還在胡說,頓時臉色一冷,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胡言亂語,居然敢栽贓涼國公,給我把他們的舌頭割下來。”

“是!”

侍衛大喝一聲。

直接抽出腰間長刀,手腳麻利的就把藍翔幾人的舌頭給拔了出來。

嚓!

寒光一閃。

沒等藍玉阻止,幾個血淋淋的舌頭就掉落在地上。

啊!

淒厲的慘叫聲,這才響了起來。

常升看著呆愣的舅父,嘆了口氣道。

“舅父,事不宜遲,咱們還是趕緊進宮吧!如果遲了,就晚了。”

“好,進宮!”

藍玉回過神來,看了看幾個義子,就看了看常升,最終也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和自已的身家性命相比,幾個義子而已,不重要。

······

皇宮。

剛剛接到朱權的電報,知道老十七那個臭小子馬上就能抵達應天府,朱元璋意外的同時,也有些高興。

自從見識過大寧的繁榮,朱元璋覺得,奢華的皇宮也就那樣了,就像一個牢籠一樣,禁錮著自已。

哪像老十七,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上天有飛艇,下海有鋼鐵戰艦。

就算在陸地上,也有火車還有汽車可以乘坐。

生活多姿多彩。

在看看自已,整天禁錮在這小小的皇宮裡,憋悶啊!

這次老十七來,一定要讓他帶著自已,到處走走,反正朝政有老大,他這個太上皇,也應該享享清福,看看這大好河山了。

李白的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他倒要看看,是怎麼個場景。

“父皇!”

就在朱元璋心生嚮往的時候,朱標卻帶著藍玉常升,還有幾個滿臉慘白,眼神絕望的男子出現在他面前。

“標兒,這是什麼情況?”

看著呼啦啦一大批人,朱元璋也感到驚訝。

“父皇,這·····”

見老爺子問起,朱標也是猶豫起來。

這件事,他還真不好說。

雖然他和老爺子早就商量過了,可按照他的意思,藍玉常升等人,就算不能用,可他也不想給殺了。

做個富家翁,安穩度過下半生。

這也算他對得起常氏了。

可他也沒想到,藍玉那個傢伙,爛泥扶不上牆,居然被幾個義子給坑了。

這樣讓他怎麼和老爺子開口。

本來老爺子就有心拿下藍玉等人。

而且,按照歷史軌跡,在自已死後,老爺子確實是這樣做的。

雖然現在他還在世,了老爺子心中怎麼想的,又有誰說的清呢。

“怎麼,有什麼不好說的麼?”

看了看朱標,又看了看藍玉,朱元璋反應過來,冷哼一聲。

“太上皇恕罪,都是臣的錯,和陛下沒關係,是臣···臣罪該萬死。”

面對朱元璋平靜如湖水的目光,藍玉一咬牙,直接跪了下來。

他知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有狡辯的必要,越是狡辯,老爺子就越生氣,萬一老爺子氣急,直接讓人把他們拉下去砍了。

那他們不是白忙活了麼!

為了保住小命,他和常升沒敢直接來見老爺子,而是先去見了朱標,就是為了能讓朱標在老爺子面前,幫他們說幾句話。

活罪難逃,這點他們清楚,可只要死罪可免,那就是勝利。

而且,太子登基,正式主持朝政,他們去找太子,也合情合理。

可他們這點小聰明,怎麼能瞞得過朱元璋。

“好好····好一個罪該萬死,既然如此,來人,給咱把藍玉押入昭獄,擇日問斬!”

嘩啦啦,伴隨著朱元璋話音落地,蔣瓛就帶著一群禁衛出現在大殿前。

什麼?

朱元璋一句話,直接把所有人都嚇懵逼了。

“父皇,您先消消氣,事情還沒弄清楚,先讓藍玉他們把話說清楚,您在下旨也不晚。”

朱標看著禁衛軍,不得不站出來。

他要是再不阻止的話,藍玉的小命真的就沒了。

蔣瓛見此,不得不站住了身形。

兩個都是主子,他該聽誰的啊!

朱元璋並沒有理會蔣瓛,而是把目光看向朱標。

“說清楚,好,那就有勞你這個當皇帝的替他們說清楚了!”

雲齊貼心的搬來一把椅子,讓朱元璋坐下。

“父皇,您這是挖苦兒子了,兒子在您面前,怎麼敢稱皇帝呢。”

朱標滿臉苦笑。

他也知道,老爺子這次是真生氣了。

也是,攤上這個不爭氣的舅父,朱標也是頭痛啊!

“太上皇,一切都是臣的錯,不幹陛下的事,都是微臣一個人的錯,微臣罪該萬死!”

眼看老爺子連陛下都要遷怒,藍玉這回是真的慌了。

他們能否活命,全在朱標這呢。

如果朱標都被老爺子厭惡了,那他們是一點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端正態度,不能在像以前一樣,驕橫跋扈了,不然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

想當年,他也是跟著朱元璋打天下的老人了。

雖然一開始只是二線將領,但到了大明建國時期,藍玉在漠北可是立下了不少功勳,最著名的就是捕魚兒海之戰。

尤其是到了後來,徐達常遇春等人相繼去世後,藍玉這個二線將領,卻成了淮西勳貴中新的領頭羊。

現在除了湯河這個老將,誰還能壓得住他。

可現在····

藍玉心中悲涼,有一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

而這一切,都是源於他那幾個不成器的義子。

如果不是怕被老爺子認為,自已有殺人滅口的嫌疑,他真的想弄死那幾個混蛋啊!

藍玉的態度,並沒有讓朱元璋冷靜下來,他直勾勾的看著藍玉,冷笑道。

“你這次說對了,你的確罪該萬死。”

“改革新政,關係到大明國運,如此重要的事情,你居然敢摻和阻攔,你說,你有你個腦袋夠咱砍的。”

“本來,咱最近就打算抓幾個典型,殺雞給猴看,可其他官員都學聰明瞭,怎麼就你偏偏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犯事。”

“你別給咱說,這件事你不知情,那幾個混蛋是你的義子,你說不知情,你以為咱能相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