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小子說的小偷不會是我們吧?”邁克轉頭問歐文。

“他運用了刻板印象的力量。”歐文的額角滲出一滴汗珠,“我們一直隱藏行蹤,低調行事,保證不被察覺,但這恰恰是小偷的刻板印象。”

“那我們該怎麼辦?”

“ 我還有最後一個辦法。”

宋舒在宋父的指引之下一路奔跑,向著歐文和邁克的方向不斷接近。

“你一小子臨走之前還送我一隻眼睛,說,你是何居心,tnnd針孔攝像頭無處不在是吧!”

宋舒在黑氣的加持下,一個箭步,便來到正在奔跑的歐文身前。

他們不敢做出違背刻板印象的舉動,因此也避免了使用魔法。

畢竟之前其他命運之手成員的慘狀,還歷歷在目。

“都怪你,沒有你,我剛剛就成功了,就是因為有你這種人,總是在破壞別人的好事!你這種人就該死,混蛋!”歐文對著宋舒直接就是一拳。

他現在是小偷,那麼會反擊也是很合理的。

“我去,big膽!你還囂張起來啦!”

這可把宋舒給氣笑了,你這小子在自在我身上留後手,結果你現在還委屈起來了。

“去你媽的,壞我好事,你就是該死!”歐文摘下眼睛,朝宋舒,猛的一扔。

宋舒側身一閃,驚聲尖叫,那眼睛上還有一些不可名狀的液體存在:“你可玩的夠髒的啊!”

“呵呵。”歐文輕笑一聲,那摘下眼球的空洞眼眶,此時閃出了一點微不可察的光。

一道刺目的鐳射射出,宋舒連忙湧出黑氣阻擋。

我靠,你玩生死局是吧?

那鐳射的毀壞力非常,宋舒周身的黑氣,全部湧至身前,才堪堪護住本體。

不過就是這麼一下,那些黑氣居然消耗了大半。

老爹你沒事吧,你是不是掉血了?

“沒事兒,那些不過是外物,我已是屍王未解,這也算得了事兒?”宋父不鹹不淡的聲音回答道。

“唉,不對,我電腦!”

“這小子那一記破壞死光,把你爹我電腦的邊緣給掃到了,現在好了,螢幕缺了一角!”

宋舒抹了抹脖子上的汗。

他索性將所有黑氣凝結成一個球,在不斷壓縮之下,他明顯感覺到其中的衝擊力變強。

不過壓縮到一定程度後,似乎就到達了極限。

並不是黑氣的極限,而是他的極限,以他的修為暫時就只能壓縮到這了。

只見對面歐文的眼眶處再一次閃爍微光,而宋舒也搓好了丸子,以拋擲鉛球的姿態,身體後仰,臂膀伸長,嗚的一下投擲了出去。

那歐文眼眶的鐳射幾乎是剛剛射出,身體就被黑氣丸子擊中,吞噬的屬性瞬間爆發開來。

幾乎是一秒鐘,黑氣丸子便在他的身體中央咬出了一個大洞。

他呆滯的看著腹部的大洞,一句話也講不出來。

“走。”他嗚咽的說了一句。

不知從哪兒,邁克蹦了出來,一把抱住歐文,二人周身閃爍起幽藍色的煙塵,瞬間消失。

宋舒感慨道:“果然,搓丸子一貫都是如此好用。”

也不枉了他曾經在貼吧和人對線了幾百樓關於搓丸子的實用性問題。

不過這兩人的逃脫技術還真是高超。

就在那一瞬間後,連他也無法感覺到黑氣的動向。

“ 老爹,有事嗎,爆點黑氣。”

不過還好,雖然被他們白嫖了一些黑氣,但是他自己也並不是沒有收穫。

吞噬的身體收穫的那些能量就不提了,更關鍵的是,宋舒從黑氣裡掏出兩個包袱。

他在那兩個小子出現了一瞬間,就利用黑氣的吞噬屬性,從而將他們的包裹給吞噬了。

吞噬並不意味著吸收,因此這兩個包裹得以留存。

通俗意義上就是講:吃,但是不嚼。

雖然時間過長也有可能會被消化,但是短時間的儲藏還是沒有問題的。

你看宋父不是還可以用在黑氣裡用能量包裹手機電腦不損壞嗎?

宋舒看著手裡的水晶球,上面正映刻著是一幅簡易的宴會地圖,而在其上,一個黃色的標點正在一閃一閃的晃動著,移動著。

那邊是命運之手最後的獨苗了。

黛西·克倫威爾,命運之手的絕對天才, A級成員,大法師預備役。

根據水晶球裡的情報,宋舒合理懷疑,如果把這位逼急了,對面一個禁咒就能直接把這秘境給核平咯。

隨機宋舒將水晶球揣進兜裡,然後身體閃爍出一陣亮光。

他決定直接跑路,最終對決不了一點。

反正他現在已經收集了的不少的資訊,也知道如何應對這秘境的方法,甚至於還收穫了兩個包裹,還有大量的食物能量。

這不齊活了嗎?還最終對決個屁呀!

“再見了,小爺跑了。”宋舒仰天長嘯。

但就在此時一股巨大的壓力,卻突然向他周身襲來。

黛西·克倫威爾,來了。

那股龐大的壓力強橫至極,居然將宋舒身上的靈光壓制了下去。

宋舒感覺身上重力驟增,就好像是在深水裡游泳一般,就連耳朵都開始耳鳴,鼻子也飄出點點血花來。

也就在這時,那個給予他如此龐大壓力的黛西,終於顯出了身形。

那是個很典型的金髮碧眼的漂亮白人女孩兒,披散著頭髮,面板白皙,眼睛裡透露著深邃的光。

這樣靚麗的人,身著一個寬大的黑色衣袍,反而顯得她神聖,肅穆。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她的感覺,那麼就是神性。

她正漂浮在半空中,身上衣袍呼呼作響。

宋舒沒辦法,只能全力施為,身上黑氣也開始翻騰,像是沸騰的水一般。

雖然他已經竭盡全力,但身上壓力也只是減少了一點點,對於大局來說幾乎沒有改變。他的眼睛開始完全充血,如果換做旁人,此時已經是死局。

不過,好在他不是孤兒。

“爹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哦,我以為憑藉你就能應付她的。”宋父適當的說一些風涼話。

宋舒咬緊牙關說道:“應對不了一點,這傢伙的實力完全不是我能抵抗的。”

而就在父子二人打嘴炮之際,不速之客又悄然來了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