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他用力的抽著被握住的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你,你管我,趕緊鬆開痛死了。”

見他這樣一副快哭的樣子,再看看他的手腕,全紅了,鬆開了手,下意識的想把他摟進懷裡道歉。

但一想到他忘記以前的事情,忍了下來,他揉了揉太陽穴,輕聲道,“你真的談物件了?”

只見他一邊揉著手腕一邊瞪著他,“沒有!誰跟你說的?”

徐子軒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剛剛看你笑得跟個花一樣燦爛,提醒你一下罷了,既然你沒談,那就睡吧,不早了。”

你是不是有病?

無緣無故發什麼瘋?

他突然想到那天晚上做的那個夢,他把他囚禁起來了!他身體不禁抖了一下。

“嗯。”他轉了一個身,余光中看見他還沒要走的意思,就這樣看著他,看得他心裡發麻。

“你,你要不要也睡一下?”他小心翼翼的問著,深怕一個不注意那個夢就成真了。

但他仔細想想,夢裡面的徐子軒說他們在一起了,但是‘他’卻想跟他分手,怎麼想怎麼不對勁。

他打了一個哈欠,沒等徐子軒回答,不想想那麼多了,睡了。

睡夢中他感覺到了床陷了下去,估計是徐子軒沒多想,繼續做他的春秋大夢去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現周圍的環境都變了。

這次是在古代,他愣愣的站在街道中。

周圍吆喝著賣東西,有許多小孩拿著糖葫蘆你追我趕的,他懵了,這夢無比的真實。

他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

“嘶,好痛!”這不是夢!

難道……他穿書了?不應該啊!他一沒看小說二沒被別人安利小說三沒被車撞,不可能無緣無故就穿書了啊。

突然,一輛失控的馬車朝他奔來,車伕在馬上大喊,躲開!快躲開!

他來不及反應,正以為要撞上的時候被人救了下來,馬車被踹到一邊。

懷抱很熟悉,抬眼看著那人。

那人和徐子軒長著七分像的臉,特別是眼睛很像。

只見那人低下頭,仔細的檢查著他身上有沒有傷口,沒找到傷口他長呼一口氣,“幸好,,幸好你沒受傷,你怎麼那麼馬虎?沒看見馬車都要撞上你了你還不躲?杵在那等著被撞呢?”說完彈了一下他腦門。

沈思源吃痛的捂著額頭,惡狠狠的瞪著他。

你在幹什麼?很痛知不知道?

但他不敢說,他不確定這個人是不是徐子軒,他試探性的說。

“子,子軒?”

那人漫不經心道,“嗯?幹嘛?哪裡痛?”沈思源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在心裡默默的嘆了一口氣,“沒事。”

“哦。”徐子軒看了不遠處的雜技表演,覺得很有趣,拉著沈思源就跑。

“走,我帶你去看好玩的!”

“誒!你等等,慢點!”他猝不及防被拉著跑,中途差點崴到腳,還好那地方離他原來的位置不遠,跑幾步就到了。

他看到一群人圍著一個雜技團看,他也好奇著裡面的雜技是什麼。

只聽見時不時那群人就拍手鼓掌,口裡叫著好。

徐子軒看到沈思源那小眼一個勁的往裡面瞄,壞笑一下,決定逗逗他。

“想看嗎?”

“想!”說實話他長那麼大還真沒看到過這種東西,越來越好奇。

“想看也不是不可以,這樣,你叫我一聲相公,我帶你去看!”

沈思源的笑容逐漸消失,映入眼簾的他那發紅的臉頰和耳朵,給他翻了一個白眼,怎麼到了古代說話還得那麼渾?

“那還是不看了,反正我也沒有多大興趣,走罷!”說完甩手就走,不等徐子軒回話的機會。

而徐子軒意識到逗過頭了急忙拉住他,“別啊,我跟你開玩笑的呢,我現在帶你去看!”

沈思源得知計謀得逞,在徐子軒看不到的地方壞笑,小樣,跟我鬥。

只見徐子軒半摟著沈思源,一個輕功就輕輕鬆鬆的跳到房樑上,他坐了下來,扯了扯沈思源的袖子,“你看,這麼看是不是好看多了?”

“還行吧。”

他在心裡咆哮,哇塞,既然他都會輕功那我是不是也會?不止輕功那些武術我是不是也會?

他的心情愉悅,跟著徐子軒坐了下來,看到了他們口中所謂的雜技就是。

胸口碎大石。

噴火。

走鋼絲。

頂缸。

變臉。

鑽火圈。

雖然他沒在現實裡面見過,但是在電視上還是多多少少的見過。

他覺得無趣,看了幾眼便不想看了,起身準備想走,但被拉住了。

“不想看了嗎?”徐子軒蹙眉。

沈思源擺了擺手,“沒什麼意思,見多了,還以為有多厲害呢。”

徐子軒哦了一聲,沒說什麼,起身和沈思源一起走。

他和剛剛一樣半摟著他下了房梁。

沈思源本來想試試自己下來的,但被他強行抱了下來,揪著他的衣領,自以為語氣很兇狠,“喂,你很厲害嗎?”

他聞言挑眉看他,半摟變全摟,“我厲不厲害,你晚上要試試嗎?”

沈思源被氣到了,什麼時候了還說渾話!

甩開他的衣領,自顧自的朝前面走,看到什麼買什麼,他身上沒錢,都是徐子軒付的錢。

他以為還是夢,雖然這個夢很真實,但他不可能穿越或穿書,絕對不可能!他發誓!

最後,徐子軒無奈的抱著一堆東西,跟在沈思源的後面。

只見他一手拿著冰糕一手拿著糖葫蘆,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徐子軒在一旁看著他吃著鼓鼓的臉頰,喉嚨不自覺的上下滾動。

要是在晚上哭的樣子一樣很好看吧?

正當沈思源準備在買點什麼的時候,

‘我是你爹你爹是我,我是你爹你爹是我……’是沈思源的手機鈴聲。

他被驚醒,手裡不斷摸索著手機,最後在床頭的桌子上找到。

揉了揉眉心,“喂?”

對方賤兮兮的回答,“思源啊,幾點了都?你還不來嗎?小心工資扣光光哦!”

他腦袋懵懵的,店裡?什麼店裡?他只知道他在一家貓咖打工。

貓咖……臥槽!

他‘刷’的一下坐了起來,他想起來了,他還沒去上班。

抬手看了眼手機。

兩點半。

他瞪了一眼睡在身邊的徐子軒,都怪你!好端端的你睡什麼?

突然他就心虛起來,雖然是我叫你睡的……